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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是个alpha,哪怕是个beta也行。”“把我刚才发给你的通话录音,发给技术部。”“让他们用最好的设备,最快的速度,还原电话里真实的人声。”男人蹲在后花园,看着那只傻乎乎的小唐狗趴在阳光里,没心没肺地啃着磨牙棒。他的右耳里,塞着极其微小的黑色监听器。当初听江旭说,有人盯上了沈宴洲,想要故伎重演,再次制造车祸,为了能时时保证他的安全,又不想引起他的怀疑,他便在他手机里装了窃听器。他反反复复听着里面的内容,像自虐一般。脊背颓然地塌陷在地上,抬起宽大粗糙的手掌,捂住自己的眼睛,喉腔里滚出病态自嘲的惨笑。到了这种时候,他的第一反应还是,沈宴洲的声音很好听。“呵……到底在奢求什么呢?”他反问自己。难道真以为凭着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就会相信你,对你产生一点感情了吗?他不敢把手拿开。他害怕快要崩溃的感情,会化作酸涩,滚烫,湿漉漉的东西,一滴接一滴,从指缝间渗出来。“能够待在他身边,已经很好了。”他极力说服自己。能够被他买回来,能够系着围裙为他洗手作羹汤;能够在他发情期的时候,把他软乎乎的身体抱在怀里睡觉;能够看见他因为被“欺负”而眼尾泛红,听他用那种软得发颤的声音骂自己“混蛋”……对他这个天生坏种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他有什么不知足的?他凭什么不知足?男人垂下通红的眼睛,盯着自己虎口上的薄茧,自言自语:“你还在奢求,他会有一点点喜欢你么?”“能够在他身边呆着,就已经够了。”“其他的,别做梦了。”阳光一点点爬高,又一点点西斜,玫瑰花的影子从短到长,最后被夜色吞没,小唐狗早就啃完磨牙棒,跑到他脚边打滚撒娇,他也没有等来沈宴洲回家。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你好,我是沈宴洲。】男人听到声音后,立即从地上坐起来,迅速将声音进行变音处理。“晚上好。”【还没睡?】“没睡。等人。”【我们……见过吗?】“见过。”【在哪儿?】“很多地方。”沈宴洲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却让男人耳膜发烫。【你想要什么?或者你喜欢什么?要多少钱?】男人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青筋暴起。喜欢……你银色的头发。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喜欢……你骂我混蛋,却又没有真的把我踢开。喜欢……你睡着以后,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很轻很轻。他没怎么上过学,读过书,数学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觉得:他对沈宴洲的喜欢:“喜欢你。”他脱口而出。他几乎能想象出沈宴洲此刻的样子,银发散在肩头,银眸半阖,唇角微微勾着,和自己看着同一片夜空。同一夜空下,沈家老宅内,沈宴洲站在落地窗前,笑着问道:“喜欢了多久?”电话那头,机械音低低地砸下来:“很久。”“很久”是多久?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被这双眼睛盯上的?他现在就想撕开对面那层伪装,看看那张面具底下的脸,到底是不是他心里怀疑的那个人。“你长什么样?”“没你好看。”沈宴洲想起了那日在黑市,花了三千万买下那个男人时,他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你长什么样?他当时的回答是:没你好看。沈宴洲望向窗外,此时夜风恰好吹过老管家重新种上的白玫瑰,他的心跳漏了半拍。也顺势掐断了通话。一连三天,沈宴洲都住在沈家老宅,没回半山别墅,之后便和沈西辞直接去了公海。一艘名为“chant”的豪华客轮上,上层甲板灯火通明,假面舞会正进行到最热烈的时候。水晶吊灯下,男男女女戴着华丽的威尼斯面具,香槟塔闪着金光,弦乐四重奏的旋律如丝绸般缠绕在空气里。女人们的长裙拖曳着,男人们西装笔挺,面具下的笑声暧昧而虚伪。与此同时,这艘游轮顶层的一间贵宾套房里,沈宴洲和沈西辞正坐在电脑前,透过监视器,观察着戴着银狐面具的沈修明,以及走在他旁边的傅斯寒。眼见着舞会快要结束,两人一路谈笑风生的穿过舞厅,同样朝顶层套房走去,然后在他们隔壁的套房停下,交换个眼神后,走了进去。房间里还有人,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以及他的两个保镖。“亚瑟·柯林斯?”沈西辞转头看向沈宴洲:“哥,你认识?”沈宴洲点点头,冷冷地眯了起来:“没打过交道,但这张脸在《华尔街x报》和《时代x刊》的封面上出现过太多次了。”“美丽国最年轻的生物科技巨头,柯林斯医疗集团的现任总裁,手里握着好几项尖端靶向药的专利。”沈西辞的脸色瞬间变了。作为律师,他太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了:“一个身价数百亿的正规医疗寡头,不在华尔街的顶楼开香槟,大半夜跑到公海的游轮上,和傅斯寒,沈修明碰头?”“先看看在说。”沈宴洲说道。“傅先生,你的提议很有吸引力。”视频里亚瑟翻看着手里的全英文数据评估报告,眼底满是商人的算计。“但你也清楚,目前市面上的抑制剂市场早就饱和了。如果这只是一款常规的迭代产品,我没有理由冒着违反国际医药反垄断协定的风险,大批量从港城走私。”傅斯寒笑着拨弄着手腕上的佛珠,用流利的英文说道:“亚瑟先生,常规的抑制剂是用来‘治疗’的。治疗,就意味着会有痊愈的一天,利润终究有限。”傅斯寒从银色手提箱里取出一支极小的、装满透明液体的安瓿瓶,轻轻推到桌子中间,“但这支不是。我们叫它‘伊卡洛斯’。它披着抑制剂的完美外衣,能百分百通过现有的海关生物检测。”亚瑟挑起一侧眉毛:“那它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绝对的依赖,绝对的成瘾。”傅斯寒补充道:“只要注射一次,它就会永久性篡改腺。体受体。没有它,使用者就会陷入极度痛苦和狂躁发。情中,换句话说,只要他们用了一次,他们这辈子,连同他们背后的家族财富,就都是您的长期提款机。”套房内,沈西辞难以置信地看向屏幕,脊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这根本不是药,甚至连高浓度抑制剂都算不上。”沈宴洲没有说话,望着屏幕里傅斯寒那张斯文做派的脸。这种东西,比他想的还要复杂和危险的多。一旦流通沾染,就会让整个港城万劫不复。一旦东窗事发,他傅斯寒死就死了,而作为承运方的沈氏集团,将彻底沦为千夫所指,被国际刑。警和各大财阀联手撕成碎片。“理论数据很漂亮。”画面里,亚瑟放下报告,身子前倾,“但我只相信肉眼看到的‘成效’。”“当然。”傅斯寒笑着打了个手势。侧门被推开,两个保镖推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那个年轻人衣着整洁,但他的眼神却空洞得可怕,整个人像是在忍受着极其恐怖的内部折磨,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这位是试验品14号,已经停药四十八小时。”沈修明操着并不流利的美式英语,像个尽职尽责的推销员,拿出一支稀释过的微量喷剂,在年轻oga的手臂上注射着。年轻人原本涣散的眼神变了,紧接着,他爆发出极其甜腻且紊乱的信息素。他膝盖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毫无尊严地用脸去蹭沈修明的皮鞋,甚至开始撕扯自己的衣领,触碰他的皮带,痛苦地,卑微地乞求哪怕再多一丝的药剂。那是真正被剥夺了所有人格和尊严的生理性臣服。套房内,沈西辞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接扯下了耳机。“哥,不能让他们达成这笔交易。这东西只要流出去一箱,后果不堪设想。”“你说,那些网上传的关于傅斯寒的留言,还有照片,会不会是……”沈宴洲将手里的威士忌一口饮尽,冰冷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应该没错。”原来傅斯寒并不是对那些人的身体感兴趣,喜欢玩s,而是这个人,根本就把他们当做了试验品。一手念佛,一手杀生。沈宴洲越看傅斯寒,越觉得这个人,实在恶心得很。亚瑟靠回沙发背上,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满意的狂热。他甚至端起那杯威士忌,朝傅斯寒遥遥举杯。“傅,你是个真正的天才。这不仅是药,这是印钞机,是一条套在高阶abo脖子上的隐形狗链。”傅斯寒笑了笑。“既然这样,我们该谈谈交割了。”亚瑟直切主题,“那么这批货现在究竟在哪里?既然选在公海碰头,我想你不会让我空手而归。”傅斯寒目光投向一旁的沈修明。沈修明立刻领会,压抑着即将攫取暴利的兴奋,迫不及待地开口道:“亚瑟先生放心,为了避开海关的嗅探犬和警署的眼线,这批现货,根本没有走陆路仓库。”“它现在,就在这艘‘chant’号游轮上。”亚瑟挑了挑眉:“在这艘船上?”“没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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