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夜渡站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门槛上的青苔被他的鞋子蹭掉了一小块,露出底下灰色的砖面。他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院子里。裴不在还在树下站着,姿势没变,双手插在口袋里,风衣的领口立着。风从院子里吹过去,树叶沙沙响。阳光已经从树冠的中间移到了树冠的边缘,影子拉长了一些。
“你的口袋满了。”裴不在说。
“满了。装了很多东西。照片、纸条、珠子、剪刀、镜子、卡牌、布条、碎片、戒指、书、两枚硬币、一颗珠子、一颗牙。十三样东西。”
“你数的很清。”
“因为东西是我的,我知道它们有多少。少了一样,我会知道。”沈夜渡把手伸进口袋,一件一件地摸过去。照片的硬边,纸条的折痕,珠子的光滑,剪刀的刀刃,镜子的凉意,卡牌的锋利,布条的粗糙,碎片的尖角,戒指的细圈,书的厚实,硬币的薄片,珠子的圆润,牙齿的细小。全在。
树的影子(下)
沈夜渡走到树下,背靠着树干坐下来。树干硌着他的背,但不疼。他仰头看着天空,天很蓝,云很白,风很轻。他听到风穿过树叶的声音,沙沙沙沙,像一个人在翻书。他闭上眼睛,听着那个声音,心跳变慢了。从七十二次降到七十次,从七十次降到六十八次,从六十八次降到六十次。停在六十次。和裴不在的心跳一样了。
“你的心跳慢了。”裴不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慢了。慢到和你一样了。”
“我的心跳是六十次。你的心跳是六十次。我们一样了。”
沈夜渡睁开眼睛。裴不在站在他面前,低着头看他。他的左眼下方有痣,圆的,黑色的。他的风衣在风里微微飘动,领口的布料被风掀起来又落下,露出下面浅灰色的内衬。
“你坐下来。”沈夜渡说。
裴不在坐下来了。坐在他旁边,背靠着树干。两个人并排坐着,肩膀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落在地上,落在他们身上。光点在他们的衣服上跳动,像一小片金色的鳞片。沈夜渡侧过头,看到裴不在的肩膀上落着一片树叶。很小,绿色的,形状像一颗心。他伸手把它拿下来,放在手心里。树叶是凉的,边缘微微卷曲。
“你在想什么?”裴不在问。
“在想出口。出口是一扇门。我推开门,就能出去了。出去之后,我会在哪里?”
“在另一个地方。不是游戏,不是副本,不是纯白空间。是另一个地方。”
“你去过吗?”
“没有。我没有出去过。我是从镜子里长出来的,镜子没有出口。镜子只有一个入口。你进来了,我就知道了。你出去了,我还在镜子里。”
沈夜渡转头看着他。他的侧脸在阳光下看起来很柔和,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唇的轮廓。他的左眼下方那颗痣在光中微微反光,像一颗嵌在皮肤里的小玻璃珠。
“你不跟我出去?”
“我跟着你。你出去了,我就在你的影子里。你的影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沈夜渡低头看自己的影子。影子在地上,和树干连在一起。他的影子是完整的,没有缺。但影子的边缘有一点点不同——比之前多了一个凸起,在肩膀的位置,很细,像一个很小的头。他把手伸过去,摸了摸影子的那个凸起。手指碰到地面,感觉到一阵很细的震动。像有人在影子下面,用很小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他听不清内容,但那个声音的节奏他认识。是裴不在的声音。
他把手收回来,坐直了身体。
阳光在移动,从头顶往西偏。影子从树根下移开,拉长了,投在草地上。草被影子压弯了,又弹回来。风比刚才大了一些,吹得树叶哗哗响。有几片叶子从树上落下来,打着旋,落在沈夜渡的膝盖上,落在裴不在的肩膀上。沈夜渡把膝盖上的叶子拿起来,放在手心里,叠在一起。三片叶子,三颗心的形状。
“你准备好了吗?”裴不在问。
“准备好了。”
沈夜渡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裴不在也站起来,把肩膀上的叶子拍掉了。
沈夜渡走向院子的门口。门槛还在,不高,一步就能跨过去。他站在门槛前,没有跨。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子。树还在,草还在,风还在。裴不在站在树下,没有动。他的影子在地上,和树的影子连在一起。
“你不走?”沈夜渡问。
“我走。我走另一个方向。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们在出口见面。”
沈夜渡跨过门槛,站在门外。路很窄,泥巴的,踩上去软软的。他沿着路往前走,没有回头。风从后面吹过来,吹在他的背上,推着他。他走了很久,久到太阳从头顶走到了西边。他停下来,歇一口气。路边的田埂上长着一丛野花,白色的,小小的,在风里摇。花丛里有一只蝴蝶,翅膀是黄色的,停在花上。翅膀一开一合,像在呼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