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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自己配不配,谢潇澜下雪了。”◎
见死不救。
这样的名声扣在脑袋上那可是一辈子都摘不掉的,何况那小王氏家的孩子根本没传言中的严重,不明就里的人反倒是被三言两语就给带偏,对谢家也是各种诋毁。
在小王氏的传播下,人人都知道何意穿着华贵的大氅,趾高气扬的拒绝给她儿子看病,丝毫不提及自己言语间的态度。
“有几个银子就不把咱们的命当命咯!”
“谁说不是?先前双姐儿不就是因为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撕破衣裳现在也没人敢娶!”
“要我说,就该要些赔偿,陶家的,你说呢?双姐儿虽出了那事,可说到外村也不是不行,偏他这一弄,一辈子毁咯!”
陶母愣愣听着她们的话,说起来确实能说陶双双是被人骗了,何况到底没有真的生孩子,再嫁给人家当填房也不一定不行,可就像她们说的,都是何意做的那种事害了她家双姐儿!
但她不敢光明正大的去要说法,没人能在谢家手上讨到好处,就连县令都是向着他们的。
她凄惨一笑:“咱哪敢啊,再说了双姐儿还能说给谁?谢潇澜啊?”
其他妇人听她这么一说,面面相觑,一时拿不准陶家的是在说笑还是真有这个心思,可不管是哪个,都让她们觉得可笑。
十里八乡都找不出一个比何意漂亮还能赚钱的哥儿了,谢潇澜怎么可能会娶别人,再说了,这陶双双可是和王全做了那种苟且事的,这样的话陶家的也敢乱讲。
但毕竟是在陶家闲聊,其他几个妇人一笑了之,全然没放在心上,如今可是传遍了,就是老鳏夫都不会娶陶双双,嫌弃的很!
妇人们嘴上不说但心里可等着看笑话呢,这话几经转口就成了陶家要把陶双双硬塞给谢潇澜。
陶双双本人听着都害怕,自从那事之后不再似从前的牙尖嘴利,她凄惨一笑:“娘您真敢说,我这模样卖给伢人都得少收几两银子。”
“可他就是把你的身子给看了啊!就该娶你!你现在名声已经毁了,外面还有哪家人敢要你,还指望着我们养你一辈子啊!”陶氏气急,“哥儿哪有姐儿好生养啊!当初就是生了清哥儿,你看他都这么大也嫁不出去!有什么用!”
陶又清听着这些话黯然了神色,心里却生出一股火,为什么又看不起他,成为哥儿是他的错吗?
“娘!意哥儿是急着救双双才那样的,人家也不是故意的,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上赶着闹事,还嫌家里不够麻烦啊!”陶又年气愤不已,怎么人家好好的救个人还得把自己的郎君给搭上?
“当时全村人都看见我身子了,那些男人我都要嫁么?”陶双双有些疯癫的笑,“您怎么不央着王家照常把我娶了?不就是知道王家抠不出好东西才把念头打在谢家身上?要真拿看身子这事说,大哥也在旁边,怎么不让他娶我?”
“陶双双!你魔怔了你!”陶氏一巴掌甩她脸上,“不要脸的东西还敢攀扯你大哥!要不是你和王全苟且会这样吗?”
这话一出陶双双反而冷静下来,痴痴笑着,当初可不就是她娘逼着去勾搭王全吗?
如今又全将错处都推在她身上了?
她冷冷一笑不再言语,她算是看明白了,有好处占时她便是好女儿,没好处时,她也不过就是个不值钱的姐儿。
陶氏被她笑的毛骨悚然,不敢再多看她一眼匆匆离开了,但她心里却一直惦记着这事,抓着陶正偏要让他去谢家说个明白。
“你自己去,要是能把谢家说通那是你厉害。”陶正自觉丢脸,丢给她一句话不顾外面的冷意去族中亲戚家串门了。
陶氏却像是得了什么美事儿一般,拎着家里一直母鸡就匆匆往谢家走,陶又年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想拦不敢拦,只能跟上去。
这几日天气还算不错,有太阳照着,家家户户都清理了积雪,眼看着陶氏拎着鸡往谢家方向走,可把其他人给惊着了,这架势别不是真的要逼谢家娶闺女吧?
果不其然。
门房小唐听得是妇人来敲门,连门都不敢开,先去告诉了何意。
这两天的事传的沸沸扬扬,不是说他见死不救,就是说谢潇澜要娶陶双双了,陶家居然还敢上门,打量着当他好欺负呢?
何意冷声:“让她进来,我倒要瞧瞧今儿要怎么撒泼。”
“哎呦意哥儿在家呢?”陶氏笑嘻嘻的,生怕别人看不出她的心思,“你婆婆呢?我有点事和她商量。”
“家中一切事物都有我做主,你要商量什么,同我说。”何意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站着的陶家人,并没有要将他们请进去喝茶的打算。
陶氏笑着把手里的鸡递出去:“这不是带了只鸡,想和你们商量一下对我们家双姐儿的补偿。”
这话说的就十分没脸没皮了,不止何意听着好笑,连跟着来的陶家兄弟俩都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何意没发话,下人们可不敢随便接外人送来的东西,毕竟何意在谢家的地位可是有目共睹的。
他走到陶氏跟前,扬起笑脸:“你且说说,为何要补偿,又想要什么补偿?”
陶氏见他这般和颜悦色好说话,那股子傲劲又起来了,她下巴一抬表情得意起来:“那日你撕破我们双姐儿的衣裳,谢老爷就在旁边看着,把我们双姐儿身子都看了,自然要负责!”
“哦~这样啊。”何意饶有兴致的点点头,“不然我自请下堂,让你家双姐儿当正室,你觉得如何?”
“当真?哎呦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的!成成成!那这婚期什么时候……”
瞧着陶氏一副肮脏做派,听到他说那话后眼睛都亮的恨不得当照明灯,贪婪的模样一览无遗,何意微微歪头露出冷笑:“什么时候?你家双姐儿就是死了,也不配沾到我们谢家半点泥!哪儿来的脸说这些给脸不要脸的话?”
“何意!话可是你刚刚自己说的!你这不是耍人玩吗?”陶氏一听不依了,她又没逼着他说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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