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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随和他亦是,孔作与金四江。”◎
“这到底是何意?”
“眼瞧着他揪出贪官污吏,夫郎也研制出治疗疫病的药方,他如今还在为水患劳碌,父皇竟这般不肯安抚他!”
“这是要告诉天下人,他还为着先前王家事记恨谢家?岂不是将自己气量之小昭告天下!”
这番克制声音又替人委屈的话出自夜楚渊之口,他万万没想到谢潇澜于朝廷有功,竟是连半点奖赏都不曾拿到。
那百两银,也不知道是在给谁难堪!
先前莫名其妙逼着他离京,如今本该给的奖赏反倒是像在惩罚,倒是给了何意四品恭人,可他又不是在朝为官的,给这样的职,让旁人看着眼热不成?
知他生气,太子也并未多说什么,他蹙眉安抚:“你就是这般急性子,坐下安静些,如今木已成舟,倒不如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做。”
“皇兄!那之淮怎么办?”夜楚渊哪里能咽下这口气,“之淮如今脾性也太好了些,若是换做之前,怕是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太子轻声叹息:“你既知他如今心性不同于从前,便该知道他如今也是如履薄冰,谢家唯他一男子,若他再任性,家中寡母如何?幼弟如何?夫郎又如何?”
他自然是有他的身不由己。
夜楚渊亦是知晓这些,所以才更加气闷,没人比谢潇澜更希望他还在从前。
“你也该沉稳些,这两日父皇还问起你平日做什么,我随意搪塞了过去,你平时也该上朝听听。”太子对他亦是恨铁不成钢,“怎能事事都由我告知你?”
夜楚渊撇嘴:“我本就不愿管这些,有皇兄你在,父皇便已然安心。”
太子对他向来是最没有办法的,但无论如何都得去上朝切身听听那些,说来此事也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反对的朝臣不在少数,偏圣上一意孤行,也不知是为何。
太子本就是闲了来楚王府瞧他,见他依旧是这副不理世事的模样,只恨不得敲他脑袋。
他叹了口气:“那你这几日便与之淮去几封信,你也无须再多宽慰他,有他夫郎在,想必是不生气的。”
夜辞渊这番话说的倒是不错。
圣旨一下,谢潇澜便平静如水的接了旨,他倒也并非不气,只是知晓木已成舟,无力回天。
偏还有个比他还生气的,差点当场把送圣旨的内侍给揪起来揍一顿,好在谢潇澜拦的及时,否则以何意那体格,怕是只有挨打的份。
何意气的冷笑:“那是什么意思?百两银子寒碜谁呢?我们自己赚不到那点银子吗?”
“没什么意思,没有寒碜咱们,我们当然能赚到。”谢潇澜一问一答,顺着他的话好声好气的哄着。
他倒是没想到何意会这般生气,从前只见他面色如玉冷,如今可也是更能直观的表达自己情绪了。
这圣旨究竟是何意无人知晓,但观此情景,他一时片刻是无法归京了,天高皇帝远,也省去了许多麻烦。
何意气昏了头,听着他轻声安抚才缓过神,他看向谢潇澜眉心缓缓蹙起:“该是我安慰你才对,这旨意实在让人接受无能。”
“无事,他能让我在这里困一辈子不成?天高皇帝远,他不会,也不敢让我一直留在此处。”谢潇澜反而看得开,上位者都多思多疑,不会由着他在这里壮大。
何况,挖渠引流之事还未做完,总要先将手头要紧事解决。
再者这般急着回京也无益处,朝廷里好些老东西对他虎视眈眈,那些闺阁里的亦是贪婪疯魔,他久不回京,说不定还能摆脱许多麻烦。
何意不了解这些朝廷纷争,但见谢潇澜神情自若,他也不愿一直扯着这件事说不停。
“这几日让你待在城中怕是腻味了,明日便跟我一同去镇上,我先前瞧了处铺子,如今刚好得了百两银,买了送给你。”谢潇澜笑说,“你如今扬名,开医馆自然无人敢置喙。”
何意眼睛都亮了:“当真?那带着潇潇一同去如何?他也能帮到我。”
“镇上刚太平些许,若是带他,便要受累看顾他了。”话里话外还是不想何意累着。
但好歹是先前便说好的,何意自然要为谢潇潇争取一下,得了谢潇澜首肯,第二日再去镇上时便带着谢潇潇了,谢母则是留在城中宅子里。
来了两月余,可算是出了城,谢潇潇激动归激动,也不敢表现的太得意,怕被他大哥教训。
先前水势上涨只淹没了近水的村子,疫病也因为控制的及时,只有那些难民,因此临洋县其他村子都不曾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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