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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这两个月来声名大起,连大帅都要护着。
“二皮匠,刘一针,见过徐爷。”刘一针把拐杖靠在墙边,双手抱拳,深深作揖。
徐半生缓缓睁开眼,目光在刘一针那条残腿上扫了一下。
“坐。”
徐半生指了指旁边的小板凳。
刘一针没敢坐实,只是沾了个屁股边,把带来的鱼篓放在脚边:
“徐爷,这是孝敬您的,两条野生大鲤鱼。”
“我不吃鱼。”徐半生声音淡淡的,“那只猫和鸟,是你缝的?”
刘一针身子一抖,差点从板凳上滑下去。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不敢撒谎:
“是……是小的缝的。”
“胆子不小。”徐半生语气依旧平淡,“用死人头发缝猫肚,还埋了‘引魂牌’,把手伸到我徐家的井里来了。“
”刘一针,你也是吃这碗饭的老人了,不知道规矩?”
“徐爷!我冤枉啊!”
刘一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徐家的井!若是知道,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不知道?”徐半生冷笑,“那木牌上的引魂符,可是指名道姓要引这丫头的魂。这丫头就在我铺子里,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刘一针急得直磕头,“三三天前,有人找到我,给了我一只死猫和一块木牌,让我按照他的法子缝进去,然后在子时三刻,把猫扔进海河的那个暗渠口子里就行了。”
“那只鸟,缝完他就拿走了。”
“他也没说那是通往哪的,就说事成之后,给我一根金条。”
徐半生眉头一皱:
“你就为了这一根金条,坏了行规?”徐半生盯着他。
刘一针苦着脸,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他颤颤巍巍地打开那一层层的黑布,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徐爷,您看……”
“我当时真的是鬼迷心窍,为了这钱……可谁知道,这钱……”
布包彻底打开。
徐小山凑过去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头皮炸得发麻。
那里哪有什么金条?
在那块黑布中间,静静地躺着一截森白的东西。
那是一根人的手指骨!
骨头已经发黄,断口处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咬断的。
“我当时明明看着是金条啊!咬着也是软的!”刘一针哭丧着脸,眼神惊恐,“可拿回家第二天一早,就变成了这个鬼东西!”
徐半生看着那截指骨,眼神骤然凝重。
他猛地掀开身上的棉被,也顾不上冷,一把抓起那截指骨。
指骨入手冰凉,但在徐半生的感知里,这骨头里藏着一股极其怨毒的煞气。
这不是普通的障眼法。
这是“五鬼运财”的反用,叫“枯骨买命”。
“刘一针。”徐半生捏着那截指骨,声音发寒,“这钱,你拿去花过没?”
“没……没,当天好好的,第二天正准备拿去换碎呢,就变成骨头了。”
“算你命大。”徐半生把指骨扔回黑布里。
徐半生抬起头,看向铺子外漆黑的夜色。
“看来,这人不光是冲着丫头来的。”
“他是想把这津门阴行里的手艺人,一个个都拉下水。”
徐小山在旁边听得直哆嗦:
“祖宗,这……这也太邪乎了吧?那是谁干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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