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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公输沫问。
“差不离。”徐小山指了指瘦子腰间那把匕首的刀鞘,“你看这刀鞘上刻的花纹,是丧门钉的样式。这种刀是画皮门外围小喽啰的标配,上次在码头边想杀我的人,也有这个。”
“后来幸亏郭大哥……没错了,这家伙就是画皮门的。”
徐半生低头看着瘦子。
“画皮门的人?”
瘦子疯狂摇头:“不是!我不是画皮门的!我就是个跑腿的!替人看东西的!”
“看什么?”
“我……”瘦子的目光闪烁,嘴唇哆嗦着,想编瞎话又不敢。
徐半生手指微动。
纸手收紧了半分。
“哈……啊!”瘦子的脸从红变成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双脚在地上乱蹬,拼命往外扒那只纸手。
“说。”
“画……画皮门的三当家!”瘦子哭喊出声,“三当家让我盯着这片乱坟岗!”
“为什么盯这里?”公输沫上前一步,连弩指着瘦子的脑袋。
“这底下……这底下有他们埋的东西!”瘦子吞着口水,“三当家说这片地是他们的'养尸场',专门养白毛僵的。那些白毛受阴气滋养,养到了日子就挖出来用。”
徐半生心里一沉。
果然。
先前他摸到地表泥土外翻,就猜到有人动过这片地的气脉。
画皮门把乱坟岗当养殖场,利用几千具古尸的阴气和骨磷喂养白毛僵,这手段毒辣且耗时极长。
“这片地底下还埋了几只?”徐半生觉得,不会只是这么简单。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瘦子哭得鼻涕横流
“你到底盯什么?”徐半生俯下身,那张苍白的脸凑到瘦子面前,“还有,三当家是谁?”
“我就是个盯梢的!三当家说……说如果有异常……通知他……好像埋了什么在这……在这里养。”
他嘴唇翕动,已经被吓得说不清话。
“不要绕,这里没人救你,不老实说,我就让你跟它们一样。”徐半生指了指周围的枯骨,“永远留在这里。”
瘦子的身体猛地僵住。
“我问你,你答。”
纸手又紧了一分,瘦子的眼白翻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别……别掐了……我说!我说!”
徐半生手指松了半分。
瘦子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三当家是……是吴鬼手。”
“埋了什么?”
瘦子咽了口血沫,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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