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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埋……。”
“是一口……玉棺……主人是……”
瘦子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不是他不想说。
他的嘴巴还在张合,喉咙还在震动,但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截断了。
紧接着,瘦子的脸色从紫红急速变成灰白。
他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急剧收缩。
一条细如发丝的黑线,从他的后颈处钻了出来。
瘦子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沫,双手在地上胡乱抓挠。
“南洋邪术。”徐半生退后一步,眼神骤冷。
“什么?”公输沫没见过这种东西。
“应该是画皮门给自己人种的保险。”徐半生盯着瘦子后颈上那条蠕动的黑线,“一旦说出不该说的话,虫子就会咬断脑干。”
“他还能救吗?”徐小山问。
徐半生没回答。
因为不需要回答了。
瘦子的抽搐停止了。
他的身体软下去,像一只被抽掉骨头的布口袋,瘫在泥地上。
双眼大睁,瞳孔散开。
死了。
徐半生呼出一口气,纸手松开,化为一撮纸灰飘落在地。
林子里死一般的安静。
“南洋邪术……”公输沫低声重复了这四个字,声音发紧。
徐半生直起身。
他看着瘦子后颈上那条已经不再蠕动的黑色死虫,眼底深处,风暴正在酝酿。
“老祖宗。”徐小山吞了吞口水,“这人都死了,线索不就断了?”
徐半生没有回答徐小山的话。
他蹲下身,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贴上瘦子后颈那条死虫的位置。
指尖停留了三息。
他站起来。
“没断。”
“不一定是南洋人,玩虫子的,苗疆也会,看来画皮门里有人懂蛊术。”徐半生拍了拍手指上的灰,“这虫子虽然死了,但它咬断脑干之前,最后流过的那段记忆,还保留在他魂魄里。”
“人刚死,三魂未散。”
“您的意思是……”公输沫瞳孔一缩。
“我要请魂。”徐半生转身,朝板车的方向走去,“把具尸体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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