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光线昏暗到打着手电都要谨慎下脚的环境,地点还是废弃游乐园副本里的荒败鬼屋。
一颗头颅突然在玩家手上笑了,理应是件效果堪比真人沉浸式体验惊悚片的事。
白一森和舒藏与岑归路庭隔着一小段距离,他们即便是再爬楼梯第二回,行动上也没有自带外挂似的前面两位快。
舒藏冷不丁听见路庭说“孩子笑了”,第一反应是还在寻找声音,下意识屏息凝神,竖起耳朵,尝试捕捉来自小洋楼某处的笑声。
但很快,白一森反应更快些,他把手电往上打,看见了岑归与路庭停在前方台阶上,两人都是正微微往下低头的动作。
“不对!”白一森头皮发麻,“是那颗头笑了吗?”
前面的情况实际上,却没有后面两位还看不清具体详情的队友想得紧张。
小花的头颅在岑归手上微笑,她肤色依然带着失去生命力的青白,翘起来的嘴唇泛着灰。
可那是一个平和的,安静的笑容。
她看起来好像正遇见了什么令人欣慰的事,弯起来的眉目能找出几分小姑娘原本的清秀。
岑归心里蓦地又有了一种预感,是他在系统兢兢业业呆了多年后养出的经验直觉,他对着小姑娘脸庞看了会,跟路庭分享:“我们应该能马上拿到正确的通关线索。”
路庭的声音正好同时和他响起来:“哎,小孩子还是笑一笑最可爱。”
两人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静默。
岑归忽然就被从后面轻轻杵了一下腰。
路庭用一种感慨的语气说:“前一秒都已经承认人家是孩子了。”
“……”岑归不是很理解这句话的潜在逻辑,他问,“所以?”
“所以。”路庭义正辞严地回答,“孩子就是要多夸,尤其是小姑娘——你看,是不是在赞美过小丫头可爱以后,她笑得都比之前幅度更大了?”
岑归再低头去看头,发现路庭说的竟然就是真的。
除了忽然露出了笑容,小花在岑归手上再没表现出其他异状,后面白一森和舒藏深入了解了下状况,意识到这在两位“前锋”看来压根不算个事。
众人便继续上楼。
踩过最后一截十分风烛残年,看着有摇摇欲坠之相的木头台阶,岑归在楼梯口静静站住了。
小洋楼的基本布局在几趟上下间已被基本摸清——
这里的玄关,客厅,餐厅,儿童房及一间阳光房被安排在一楼。
由此推断,主人房,客房以及书房则应该都在二楼。
岑归在看分隔开了二楼房间的走廊。
“哥。”白一森加快两步,踩上二楼地板,老旧地板发出的“吱呀”一声让他略微绷了下神经,在这种环境里保持着本能的警惕。
他压着嗓子问:“你看什么呢?”
回答他的却是路庭。
路庭说:“看人。”
人?
这个答案令白一森和舒藏均是一凛。
舒藏跟随岑归的视线方向往前看,然而发现那一头走廊空空荡荡。
从起始处的房间门口到走廊尽头,小队众人的手电筒都朝走廊打过去,光束叠加下小走廊开了照明灯一般亮。
只是左看右看,都没看出像有人影立着的样子。
“人在哪啊?”舒藏也小小声地询问。
岑归脸上不带什么表情,他目光投在走廊深处,是一副正在审视着某物的姿态。
路庭单方面觉得这种审视非常迷人,不过戏精偶尔也会懂得什么叫”不合时宜“,他在旁人看来只非常意义难明地挑了下嘴角,不知道为什么笑了一下。
岑归没留意有些人在自己旁边做什么,他终于动了动嘴唇,解答两位观察力有待提升的队友问题,说:“在墙上。”
就在二楼走廊尽头的墙面上,从小队四人再一次踏上二楼区域起,那上面就悄无声息多出了两块阴影。
它们乍一看上去,的确很容易被当成墙面上的斑痕,像是墙皮在梅雨季节因潮湿而出现的一片不规则痕迹。
但再仔细看就能发现,那是两个“人”。
那两块人形的阴影不是标准的“人的形状”,有点像人于夕阳时分在地面被拉长的斜影,四肢极其细长,身躯歪斜,并且是倾倒向了同一个方向。
经过岑归指点,舒藏和白一森这回终于看见了“人”在哪,舒藏的表情看上去却仿佛宁愿自己没看见。
“这好像……”白一森迟疑着说,“好像瘦长鬼影?”
这种副本里的副本,还存在经典怪谈元素叠加的吗?
白一森的未尽之言被舒藏完美领会,小同学顺着白一森的话小声叨叨:“不会吧?”
岑归还在看站着人影的墙,他确定这两块阴影在他们上一回上楼时不存在,它们是这次才出现,并且一直静静停留在墙壁。
……就仿佛是在等着玩家主动走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