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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作战中,核心的技术在於单向的能量轰击。不需要直接杀伤,也不需要寻找破绽,所有人需要做的就是在预定的方向上释放能量弹,将道路上的里奥雷特向两边击退。
我们将会像一剂打入对方兽群的毒药,如同水滴一样圆润的融进战线之中,而不是以血肉换血肉的死斗。
当这一天结束的时候,我和初邪都意识到,人类大概真的可以实现这个奇迹。
我和初邪带着旧反抗军的一干属下返回暗面已经是几天以後的事情了。在这段时间里,奥索维已经亲自训练了募集来的六千名精英。
和燃墟预计中的结果相差不远,三个大陆势力所占的人数比例几乎持平。这是一个好兆头,至少证明赌徒保罗和破霜方面并没有藏私。
这六千人几乎可以算是整个【神都】能拿得出来的最强军队了。然而所有人都没有一定能够活下来的信心,除了奥索维自己。
他把时间几乎全部用在了对这支部队的战术指导上,并没有配合我与初邪作团队训练,这多少让我有些不安。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训练无数次,在想起那只魔兽部队的规模之时也依然会感到胆寒。
至於阿杰他们四人,更是憔悴了不少。本来充满着活力的青年们看上去几乎要被压垮了一般,全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绝望的气息。
在考虑了一段时间之後我把龙雀也放到了出战的名单上。她的年龄容易让人轻视,所以在战术上会被安排在相对外围的地方。以她的实力来说,努力活下来并不是无法实现的事情。
小龙雀没有反对我的安排,相反的她似乎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有些期待。或许是因为很想变得强大吧,她表现出了一种无所畏惧的气质。
在出战前,我一直拉着初邪和她对练。初邪的能量等级不高,所以我努力让她适应着以葬敌法球为近身武器的战斗方式。初邪一直以来所习惯的嚣张的法球中距离攻击被我强行扭转,以保证她能在魔兽之海的包围之中活下来。
初邪并没有因此对我的努力表示感激,反而因为我的严肃态度和我吵了好多次。我明白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是非常不安的,所以我没有真的和她生气。每次无理的争吵都被我强制性的出手攻击所打断,而在对战的时候高级战士的习惯会很快让我们冷静下来。
这是一种奇怪的默契,我觉得自己还是喜欢这种感觉的。这让我感觉彼此之间的关系是那麽的与众不同。
我抽空打听了卡门最近的动向,似乎她也主动申请了出战,并且和其他几个「战魂」汇合组了小队。听到这个消息之後我感觉多少轻松了一些,有这些强大的战士与自己并肩作战终究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至於这场战役最後的王牌能不能如愿得胜,我们就只能祈祷了。
当奥索维最初说要把三个零级的级战士集合起来的时候,我并没有觉得那会是什麽让人豁然开朗的选择。原因很简单,这个世界上的力量规则并不是简单加法。
一个零级加一个零级就等於两个零级的力量麽?这只是低等级的菜鸟才会相信的东西。
级战士之所以难以企及,是因为他们懂得怎麽把运自己强大的力量运用到极致。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作战习惯,对级战士们而言,这更加重要。
当级战士处於团队中的时候,整个队伍都会以他们为核心来制定战术,以此来挥他们最大的力量。正如在穹顶之役,我们会以aZZa的习惯来制定战术一样。
换句话说,级战士们都已经习惯於身为主角来作战了。而当他们不得不和其他人配合的时候,战术角色的转换会极大地限制他们力量的挥。
赌徒保罗、燃墟、破霜,无一例外,他们都是这样的家夥。我不清楚奥索维会用什麽办法让他们磨合在一起,但如果是以牺牲其中两个人的作战能力为代价的话,我只能说这张王牌来的并不是很值。
然而无论如何,不管我们抱着怎样的想法,该来的总会来。
*** *** *** *** ***
淩晨的时候,我从浅浅的睡眠中醒了过来。我听到门外隐约有窸窸窣窣走路的声音,看来绝大多数人都和我一样并没有真正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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