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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按了一下初邪的肩膀。女孩睁开了闪亮的眼睛,利落的坐了起来,没有一点睡眼朦胧的样子,似乎一直在等着我来唤她。
我们沉默的下了床,洗漱,然後开始穿戴行装。女孩没有穿她那件黑色的长袍,而是选择了战士的装束和一件我常穿的那种轻铠甲。我们相互帮对方扣好系带,整理好内衬的衣物,然後在客厅的餐桌上吃了早餐。
早餐是蛋白棒熬的汤汁和一颗脆生生的苹果。我和她面对面坐着,谁都没有说话。我听着初邪轻轻吹汤的声音,一口一口的将那颗苹果吞进了肚子里面。能吃到苹果,这还要感谢面前这个家夥身为副军团长时的任性。
走廊里的脚步声更加嘈杂了。虽然距离集合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但这种等待要远比想象中折磨人。
我将面前的食物全都塞进了肚子,然後喝了一小口水。初邪率先站了起来,在她走向门口的几秒锺里,我抄起了桌子上的神宫,将它别在了腰间。
「出?」她的手放在门把上,扭头看我。
「出。」我扶住她的肩膀,在她的面颊上用力吻了一下。
女孩回吻了我,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一丝清凉的触觉,然後推开门,我和她一起走出了房间。
旧反抗军宿舍几乎已经走空了,因为大家都被收录到了参战名单里面。他们走的比我们还早,或许是因为他们并没有像我们这样早早就把早餐备好吧。
当我们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看到阿杰四人组和龙雀正站在不远的地方。苏裳也在,阿杰正抓着她的手说着什麽,女孩看起来有些忧郁,阿杰却显得比以往冷静很多。
当他们看到我的时候,苏裳从阿杰那里抽回了自己的手,阿杰也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站回了其他人那里。
龙雀抱着一把剑,那是反抗军的制式武器。虽然她最喜欢用的是短刀,但我觉得那种集团作战中还是制式的武器更能够保护好自己的主人。她眼里面游弋着一点点的杀气,看来已经把自己调整为了战斗前的状态。
我扫了他们一圈,没有和他们搭话,而是和初邪径直前进。胡狼还有胖子似乎想说什麽,但是他们终究没有开口。在我掠过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们全都跟了上来。
我们提升能量,向着黑城基地外围飞去。几乎是同一时间,黑城基地各个角落都出现了能量光团,那是属於另外几个势力的人,属於那些势力中最高层的那些战士。
大概三四百个光团在我们前後闪耀着,一直飞到黑城基地之外。在空中,我们清晰的看到了地平线上的那道黑线。我知道,那是我们即将面对的魔兽。
将近六千人的部队早早就驻紮在了黑城基地之外,也只有我们这些身份较为特殊的人才有自由活动的资格。而现在,所有人都已经从临时的营房中走了出来,他们陆陆续续的聚集在了平原之上,慢慢组成了预定的战阵雏形。
六千人分成了两千组,这两千组将要把魔兽群向两侧分割出足够後方队伍通行的通道,也即是说战线一共会拉开一千个单位的长度。
我们的小组处於非常後方的位置,这意味着我们会突进兽群更深,面对的敌人也会更强。
阿杰他们则处於最前列的位置。他们在离开我们找到自己位置之前一直在看着我,但是我什麽都没说,因为该说的话已经在出战之前说过了。
他们或许会死,或许会幸存下来。无论如何,如果他们还能回来找我兴师问罪,那就意味着他们已经蜕变了。
战阵呈狭长的菱形对准了魔兽群的方向,我们所处的位置是菱形最後的尖角之处。而我们身後的菱形顶点毫无疑问是王牌小组的所在。
我们离王牌小组还有几个组的距离,站在这边位置上的战士已经都是现在反抗军内部和各大势力能够找到的最强大的存在了。
赌徒保罗是最先到的王牌,我和初邪从空中降下去的时候就看到了他。
Tp的核心成员也都在了,苦苦在和保罗轻声说着什麽。她无法和保罗呆在一起,不得不和Tp的其他战士组队,所以我想那种不安的情绪要比我和初邪要强烈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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