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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进村,就看到一群陌生人,手持刀棒在村里闲逛,方玉竹不愿生事,便驾着马车直奔家中。
有时候,你越是想要避开某些事,它们反而会主动找上你。
方玉竹刚把马车牵到后院,那伙面露凶光的陌生人便找上门来。
“砰”的一声,他们用力踢开了方家的院门,领头的人扫视了一圈院子,发现只有三个女人和一个小孩站在那里,便凶巴巴地对着站在最前面的女人质问道:“你们认不认识谷谦?”
谷茉原本正和朱大娘讨论去镇上的事宜,突如其来的闯入者让她吓了一跳,立刻站到了他们前面,眼皮不住地跳,她吞了吞口水,问:“你们有什么事?”
那人见谷茉没有直接回答问题,挑了挑眉,脸上横肉抖动,大声吼道:“这么说,你们是认识他了?””不认得。”谷茉立刻坚决否认,眉头紧锁,目光紧盯着眼前的人。
芸香迅速上前,抓住谷茉的胳膊,与她并肩问道:“你们究竟是何人?”
谷茉察觉到对方来意不善,立刻回头对芸香轻声说:“退到我后面去,别说话。”
朱大娘在一旁忧虑地看着谷茉,同时她紧紧地将归安从地上抱起,小心翼翼地护在胸前。
七八个壮硕如虎的汉子,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武器,看起来都像是习惯了血雨腥风的角色。谷茉深信不疑,如果自己激怒了他们,他们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对自己下杀手。
看到谷茉如此坚决,尽管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恐惧,但她的身体依然坚定地挡在老人和孩子前面,郭荣不禁感到有些诧异。
然而,他并不在乎你是否是女中豪杰,他恶狠狠地威胁道:“聪明的话就把谷谦交出来,他欠了我们赌坊十两银子,今天他要是不还钱,就让他把命留在这里!”
谷茉望着这个人,感受到他身上的杀气异常浓重,她怎么可能不感到害怕,但她的背后是归安、大娘和芸香,她们比她更加柔弱。
“这位壮士,有事好好说,我们真的不认识谷谦,你又何必为难我们这些老弱妇孺呢?”谷茉的话语中依旧保持着礼貌。
郭荣干的这行当,不过是拿钱办事,至于是否无辜,他并不在意。
“你这婆娘,是不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们大哥早就派人查得清清楚楚,谷谦就是你弟弟。”郭荣背后的一个男人忍不住跳出来嚷道,“你这么硬撑着,对你可没有半点好处!”
谷茉轻轻侧了侧头,斜眼瞧了瞧通往后院的小路,心中困惑不已,心想方玉竹怎么还没来?再不出现,自己真的撑不下去了。
郭荣见谷茉沉默不语,便打算进一步恐吓她,毕竟对他们来说,拿到钱比动手杀人更为重要。
于是,他举起手中的利刃指向谷茉,威胁道,“交钱保命,这个道理,小娘子应该明白吧?”
谷茉当然有那十两银子,但她也担心,如果自己轻易拿出这么多钱,这些恶人恐怕不会满足,肯定还会索要更多。与其如此,不如一分钱都不给,他们拿不到钱,自己反而可能安全些。
“英雄,这么多的银两,我们这些乡下弱女子哪里能拿得出来啊?”谷茉脸上显出为难之色,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郭荣。
芸香见状,眼见郭荣已经拔出了刀,也顾不得其他,立刻跑到谷茉身旁,对着郭荣大声喊道,“我们也是穷苦人家,哪里来的这么多银两?你们如此嚣张,难道就不怕我们去找官府吗?”
郭荣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他背后的一众人更是哄堂大笑,仿佛看着傻子一样看着芸香,冷笑着回应,“小姑娘是装傻呢还是真傻?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这石金赌坊,是镇上那个破落衙门能管得了的吗?”
这种肆无忌惮的言论,对官府全无敬畏之心,可见她们的后台一定非常强硬。
芸香这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既然连官府都拿她们没办法,那现在她们又该如何应对呢?”我建议你们聪明一点,立刻把银两交出来,以免在这院子里见了血光,那可就不太吉利了。”郭荣的耐心逐渐消磨,脸上的表情愈发凶狠了几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方玉竹恰好从后院走来,远远就瞧见院子里涌进了许多人,而且个个都携带着家伙什。
她心中一沉,却也不敢贸然行动,自己空手赤拳,或许还能对付一两个,但看这架势至少有七八人,自己哪里能是对手。
然而,他又放心不下谷茉的安全,情急之下,她赶忙返回后院的马厩,随手拿起一把平时用来铲马粪的长柄铁锹,然后匆匆赶往前院。
当他回到前院时,正看到那人的刀尖已经逼近谷茉,稍有差池就可能伤到她。
方玉竹心中焦急万分,也顾不得其他,大声喝问道:“你们是何许人!”
话音未落,她如风一般迅速移动到谷茉身旁,将她护在了自己身后。
郭荣对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感到惊讶,呆立了片刻,而后讥诮地说:“哦,又来个女的,看样子还是个练家子。”
“欺负妇孺算什么英雄?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别像元宵滚进锅里。”方玉竹此刻反倒不慌了,只要谷茉安全,她便可以安心地对付这些恶棍。
郭荣被方玉竹这么一呛,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别不识好歹,老子过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不够我热身的,更何况老子不打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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