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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门时,她穿着的是一条白色碎花边及膝长裙,不辣,很甜美斯文。
因为这个换装,她唾弃了自己一路。
车开到骆宅外边,骆栖从后视镜里看到周既衍刚进去季宅,她熄了火,往椅背上靠,打开音乐。
播放了五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后视镜里。
她解开安全带,拎包下车。
款款身姿出现在阳光下。
周既衍不可避免地被闪了下眼,他感到意外,三两步走到骆栖身旁。
“换风格了?”
骆栖动了动唇,“好看吧?”
周既衍不置可否,“像个十七岁的小姑娘。”
“就当是你夸我年轻了。”骆栖瞥他一眼,“程小姐来没来啊?”
“她来做什么?”周既衍淡道,“又不熟。”
骆栖刚要说话,院子里站着的美妇人一脸喜悦地走了过来。
“哎呀,栖栖可算是回来了啊,一阵子没见又漂亮了。”
骆栖上前揽着周母的肩膀,“周姨,要不您让我上你家户口吧,我做您女儿,天天挨您夸,哪像我妈净爱损我。”
周母笑说:“我倒是想,当初我就觉得你百分百要来我家了,谁知道既衍这臭小子干了那种事,他活该,这么好的栖栖都不知道珍惜。”
周既衍:“”
能不能别当着他的面说。
骆栖眼角余光瞟了眼旁边的男人,扬眸笑,“没缘分没办法,周姨,你那有没有什么优质单身男,也给我介绍介绍呗。”
“还别说,我那在上海那朋友,她儿子长得可俊了,海归,一回来就接手了自家公司,各方面都一等一的好。”
搁以前,周母才不会给骆栖介绍对象,她就指望着哪天栖栖能和周既衍复合,但时间越长,就越没希望,她也就死心了。
周既衍双手插兜,走快两步,回头凉凉扫了眼骆栖,看向周母时嘴角挂起淡淡的笑,“妈,您怎么能给栖栖介绍动物呢,这海龟也不行啊,成天在水里,见个面都难。”
“啊?”骆栖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既衍兄难道不知道我是美人鱼吗?”
周母笑骂:“你俩都没个正行。”
大早上催着骆栖回家的人却没出现在餐桌上,骆栖还收到徐懿清的短信,她问骆林为什么会在那儿。
栖:不知道,我就提了嘴你和傅海延在昌平。
清:他和别人打起来了。
骆栖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周既衍茶杯都抖了下。
“怎么了?”他问。
骆栖没说话,低头打着字,周既衍站起来凑过去看了眼。
栖:什么情况?他有事儿没?
清:我上洗手间的时候有个变态想摸我,被你哥看见了,他没事,变态上医院了,我们都在医院。
周既衍迅速看完,“问她哪家医院,我们过去看看。”
“她说都处理好了。”骆栖抬起头,完全没料到周既衍就在身侧,两个人眼睛突然交汇,彼此都愣了愣。
不知是谁的心“咚”了一下。
英挺硬朗的脸近在咫尺,骆栖垂了下眼眸,视线落在那张唇形非常漂亮的嘴上,几不可闻地咽了咽喉咙。
周既衍有太久没这样看过骆栖了,她漂亮妩媚的眼睛里都是他的样子。
而他好像被她鼻间喷洒的气息给蛊惑,神志不清,当她温软的红唇贴住了他的,他没动,任由着她在他唇上辗转。
他的呼吸停滞了几秒,脑海里全都是骆栖,再想不出其他。
骆栖的手很自然地往周既衍肩膀上搭,耳朵爬满红晕,吻的力度逐渐加大。
他没推她,但也没回应。
一个人太累,她轻轻咬住他的唇,看着他微颤的睫毛,心口的悸动越来越强烈,柔声说:“既衍,吻我。”
周既衍猛然回神,条件反射地退开两步,微不可察地瞥了眼骆栖那娇艳得能滴出血的红唇,而后恼怒地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嘴。
骆栖一点也不介意周既衍的动作,眼尾上挑,靠近他,伸出手掌放在他的胸膛,触碰他强有力的心跳,接着慢慢往上移,虎口卡住他的脖颈,食指在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滑动。
声音无辜听起来像是撒娇:“周医生,你不喜欢栖栖亲你吗?”
“骆栖!”周既衍面庞染上薄怒,欲要开口,门口周母的嗓音传了进来,听得出她此刻很激动。
“这你们这是?”周母扭头朝骆栖母亲说,“这俩孩子居然偷偷和好了,躲这亲嘴呢。”
骆母惊讶地上前看,里面两个人已经恢复常态,骆栖泰然自若地坐回原位,周既衍微皱着眉在拿沙发上的衣服。
“这也不像和好啊?”骆母疑惑,怎么像刚吵完架的样子。
两位母亲也不避讳,站门口就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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