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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眼看着他们亲的。”周母笑说,“我还不至于老花眼。”
周既衍朝骆母歉意地笑了笑,“骆姨,我妈看错了,刚才栖栖帮我捡东西呢。”
“周姨您没看错。”骆栖笑意浅浅。
周母笑意更浓了,“哎呀,我就说嘛。”
虽然之前她发现骆栖和自己儿子没戏了,就想撮合程家的女儿,可那天周既衍回来就丢下一句不见面了,不合适,她也不好强迫,说实在的,她心中最属意的儿媳一直都是骆栖。
知跟知底,漂亮上进,主要是周既衍喜欢。
“亲家母。”骆母唤道。
周母诶了声,“亲家母!”
两位妈妈就这样沉浸在自己欢欢喜喜的世界里。
骆栖觉得好笑,抬眸望向周既衍。
如果和他结婚,好像还真不赖。
周既衍冷着张脸,拎着衣服从周母身旁经过,留下一句“想多了,没和好”给两位妈妈。
两位妈妈脸上的笑同时僵住,面面相觑。
骆栖拿起包,边走边说,“妈,周姨,我先走了,下午还约了人。”
“就走了啊。”骆母满脸不舍,“今晚还回来住吗?妈给你煲汤喝。”
骆栖本想说不回,可骆母的样子她说不出口,抱了抱她,“当然回,这是我家,不回来住我能去哪里?”
“栖栖就是乖巧懂事。”周母叹道,“当年我要是不忙着生意,多生个女儿就好了。”
“现在也不迟。”骆母打趣,“你还年轻,周厅长也老当益壮的,平时多来我这,给你煲汤补身体。”
骆母出身广东,煲得一手好烫。
“别折腾了,我看栖栖就很不错。”
“那哪成,栖栖是我女儿。”
“过个几年,懿清嫁过来,你不就有女儿了。”
“说到这个我就愁啊,这俩兄妹,感情真的是一塌糊涂。”
骆栖趁着她们聊上瘾,赶紧溜了出来。
走到门口瞧见了季老,她忙走过去。
“季爷爷,您上哪去啊?”
季老说:“去机场,到米兰瞧瞧。”
骆栖有些惊讶,“阿凛和静之很快就回来了,您怎么还过去?”
季老冷哼:“谁说我是去看他们,旅游去不行?”
骆栖笑,“行行行。但你得注意身体。”
和季老道别,骆栖去见朋友。
晚上回到老宅,狠狠嘲笑了骆林几句。
半夜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中午那个吻,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凌晨两点,她从床上起来,换好衣服后出门,驱车来到从前她回国就会和周既衍厮混的地方。
来回踱步几次后,拨了周既衍的电话,她屏息凝神听着嘟声。
可第一回没接,再打也是没接。
抬头望了眼二楼房间,黑灯瞎火,准是睡了。
她站了半晌,转身准备走。
手机却震动了。
“喂。”她先开口。
周既衍下班没多久,刚洗完澡,就见骆栖打了两个电话,本不想理,可抵不过心底的担心,还是打了回去。
“怎么了?”他说。
骆栖直说:“我在你门口,密码没换吧,是我上去还是你下来?”
周既衍走到窗边,撩起窗帘往下面看,骆栖一身清凉打扮,裸|露的肌肤白皙胜雪,纤细的手臂环在胸前,显然是被风吹得有些冷。
拉严实窗帘,坐到床上,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但他却清楚这房间的每一样东西放在哪,当初是他和骆栖亲手摆置的,这些年都没换过位置。
“你回去。”他的声音很低很沉。
“那我上去了。”骆栖走到门前,准备输密码。
周既衍顿了几秒,等听到那头“密码错误”提示音响起时,才说:“你走以后,就换了。”
骆栖低头看着鞋尖,“真的不打算给我机会了吗?”
听筒静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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