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姿优雅地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烤鸭皮,蘸了少许甜面酱,连同葱丝黄瓜条一起裹进荷叶饼里,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丝毫碗碟碰撞的声响。她咬了一小口,细嚼慢咽后,才抬眼看向陆寒星,唇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天在老宅开宗亲会,我就坐在偏厅的后几桌圆桌上。”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全桌人听清,带着一种回忆往事的闲适,却又字字清晰,“远远就听见主堂里,有人寻死觅活地大声叫唤——‘放了我!秦家凭什么绑着我!我要走,走得远远的!’”
陆寒星正在用勺子小心舀起佛跳墙浓稠的汤汁,闻言,手腕几不可察地一颤,汤汁险些溅出。他强迫自己稳住,将勺子平稳送入口中,可那极致的鲜味瞬间在舌尖化为苦涩。他低着头,耳朵却烧得通红。
秦姿仿佛没看见他的窘态,继续娓娓道来,语气甚至带着点欣赏戏剧的兴味:“对你,对墨老爷子,那叫一个崩溃大喊,声嘶力竭。又哭又闹,说什么‘我不是你们家的人’、‘我宁愿回去讨饭’……哎呀,那副撒泼打滚、泼皮无赖的样子,可真真是……”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摇了摇头,拿起餐巾轻拭嘴角,剩下的话淹没在一丝意味深长的叹息里。
陆寒星的心直往下沉,像坠了一块冰。那天的记忆碎片般涌来——昏暗压抑的祠堂,密密麻麻审视的陌生面孔,那些被毫不留情掀开的、血淋淋的过往,还有他自己最终崩溃的、绝望的咆哮……原来那一切,不仅仅是惩罚,更成了这高门大宅里,人们茶余饭后轻描淡写的谈资笑料。
秦世襄喝了一口温热的黄酒,满足地喟叹一声,接过了话头,语气里竟带着几分“驯兽”成功的得意:“这小滑头,野性是真难驯!刚弄回来那阵,跟个小刺猬似的,碰不得,说不得。关着?他能绝食。劝着?他能把屋顶掀了。我老头子可是整整磨了他大半个月,软的硬的都使遍了,最后没法子,连百年前写在族规附录里、都快落灰的老家法都请了出来,动了真章,他这才晓得疼,晓得怕,服了软,认了饶。”
他说得轻巧,甚至有种炫耀功绩般的畅快,仿佛在谈论如何打磨一块顽石。
秦姿闻言,略带诧异地挑了挑眉,目光重新落到陆寒星身上,那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探究与……一丝微不可察的佩服。“哦?这么硬气?”她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清晰地钻进陆寒星耳朵里,“看不出来啊,你这个小滑头,骨头还挺硬。”
陆寒星握着筷子的指节微微发白。他沉默着,将一口白饭机械地送进嘴里,味同嚼蜡。喉咙发紧,吞咽都变得困难。
“哈哈哈哈!”秦世襄又是一阵洪亮的大笑,震得桌上的碗碟似乎都轻轻共鸣。他大手一挥,带着掌控一切的豪迈,“再野的小子又如何?进了我秦家的门,就别想逃出去!这张网,早就织好了,天罗地网,罩得住一切魑魅魍魉,也罩得住任何不服管教的野马驹子!”
秦姿也笑了起来,笑声清脆,与秦世襄的豪放相和:“老爷子说的是。他啊,还能飞出咱们这五指山去?”她目光流转,扫过陆寒星僵硬的后背,“血脉连着根,家规束着身,哪一条拎出来,不够让他服服帖帖,认清自己该待的位置?”
“哈哈哈哈,说得对!”秦世襄显然极为满意这个话题,笑声愈发酣畅。
就在这片“欢声笑语”中,佣人们鱼贯而入,将一道道珍馐佳肴如同流水般呈上。巨大的红木圆桌渐渐被琳琅满目的菜品占据,色泽诱人,香气交织,几乎要溢满这间华贵的餐厅。
红烧肉油润酱亮,大肘子皮酥肉烂,京都烤鸭片得整整齐齐,御用佛跳墙在精致的小盅里冒着氤氲热气。接着是王府烧鹿筋、黄焖鱼翅、爆炒凤舌、荷包里脊、门钉肉饼、爆肚、樱桃肉、百鸟朝凤、宫廷抓炒虾、桂花鱼翅、鸡里蹦……许多菜式陆寒星连名字都未曾听过,只觉得眼花缭乱,仿佛置身于某个遥远而奢侈的传说之中。
汤有两样,清澈的牛肉羹与浓郁的玉米排骨汤,分别盛在青瓷汤碗和白瓷炖盅里。
一名穿着整洁制服的中年女佣,悄无声息地走到陆寒星身侧,用公筷公勺,为他面前的青花小盅里盛了多半盅佛跳墙。黏稠醇厚的汤汁包裹着鲍鱼、海参、花胶、瑶柱等各色珍品,散发着复杂而霸道的浓香。
陆寒星看着这盅据说“墙外闻香皆驻足,佛家弃禅跳墙来”的珍贵菜肴,迟疑了一下,小声问:“这……这是什么?”
他这懵懂一问,又引得秦世襄开怀大笑:“哈哈哈,这叫佛跳墙!好东西,里头都是顶好的海味山珍,慢火煨出来的精华!你尝尝,外面等闲可吃不到这么地道的。”
陆寒星依言,用调羹舀起一小口,送入口中。瞬间,极致的鲜美、丰腴、醇厚在口腔里层层爆开,是一种他贫瘠过往里从未体验过的、近乎奢侈的味觉冲击。“好鲜……”他下意识地低喃,眼里掠过一丝真实的惊叹。
秦姿笑道,语气带着淡淡的矜傲:“这是老宅特意供养的御厨后人做的,祖传的手艺,火候、用料,都有讲究。外头那些挂牌的饭店,花再多的钱,也吃不到这个味儿。”
“可不是嘛!”秦世襄夹起一块烧鹿筋,满足地咀嚼,“这小子,山猪吃不了细糠,好东西摆在眼前还不识货呢!慢慢学吧,要学的多着呢!”
陆寒星不再说话,只是规规矩矩地、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前的食物。他努力回忆着秦姿之前零散提过的餐桌礼仪:夹菜不过盘中线,咀嚼不露齿、不出声,喝汤不以勺刮碗底,食不语……他做得生涩而刻意,如同提线木偶,但至少,没有明显的错处。
长桌之上,秦世襄与秦姿时而谈论家族事务,时而点评菜品,时而发出愉悦的笑声。其他侍立的仆佣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得如同背景。阿威等保镖在门外廊下,身影被灯光拉长。
餐厅里灯火辉煌,珍馐满目,笑语晏晏,俨然一幅世家大族和睦温馨的夜宴图。
只有陆寒星自己知道,每一口昂贵的食物咽下去,都混合着方才那些话语的余味——羞耻、难堪、愤怒,以及一种深深的、冰冷的无力感。那金碧辉煌的屋顶,如同巨大的华盖,也如同看不见的囚笼。脚踝上虽未系铃,但某种更沉重的东西,已悄然锁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凌旭因为一场意外突然失去了几年的记忆,清醒时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儿子,可是孩子他妈是谁?孩子是哪里来的?他完全没有一点印象。我说,宝贝你到底是谁?雷点注意小受生了个儿子!...
...
小说简介HP从斯莱特林之耻开始作者只能讨饭简介...
文案顾淼为後十年,源于一段她勉强而来的爱恋,最终她成为一个囚于宫室的皇後,于夜中手刃皇帝,决定与他同归于尽。可是,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彼时,她还未嫁给高檀。重来一次,她绝不能重蹈覆辙。高檀历经万难,登基为帝,定四海,平天下。原以为,尘埃终于落定,再没有人,没有事横亘他与顾淼之间,他们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百年之好,再不离心。而顾淼却死在了他的怀里。备注1双重生,HE。2文名出自古意咏烛诗南北朝萧绎花中烛。焰焰动帘风。不见来人影。回光持向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女扮男装轻松顾淼高檀顾闯齐良高宴谢昭华一句话简介重来一次有用没用立意重来一次的人生弥补遗憾...
婚礼上,伴随着婚礼进行曲的演奏,美艳的新娘与英俊的新郎交换了婚戒。好的,那么接下来,请新郎新娘用一个热烈的拥吻来完成这一场令人难忘的婚礼。也请现场的亲友们,给点掌声好吗!?司仪说道。随即,现场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起哄声。新娘微微有些颤抖,在婚纱下悄悄并拢了双腿。新郎扶稳新娘的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只见新娘呼吸沉重,面如桃花,双手搂着新郎的脖子,紧紧抓住新郎的背,喉咙里微微地出只有新郎能听到的嗯嗯声。这一吻足有一分钟长,吻得新娘的身子有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