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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在她面前绽放的样子,
好诱人。
原来这才是公子最美的时候。
她一女子都险些顶不住,何怪那些男子个个趋之若鹜。若她也是个男子,定会当场不管不顾,只管尽兴了再说。
身边有此等摄魂夺魄的美人,哪怕日日饮鹿血,吃黄精,也要与之一同缠绵床榻,争斗个不死不休!
黄精?
张小草倏地想起今日本是计划要去买些黄精回来给公子炖汤来着,再配上一只土乌鸡,加些红枣枸杞,当归党参。医书上说,此为补诸虚,五脏调和,肾强筋骨之“仙药”。
现下时辰已将近晌午,再晚些去怕是买不到新鲜的食材了。
她兴冲冲跑进屋子,欲将自己出门一事告知公子。哪知对方早已在门后埋伏她,见她进来,突然又抱住了她,凑近她的耳畔,温言道:“你刚刚帮了我,现在轮到我帮你了。”
我家夫人
“不……不……只要公子满足了就好。”张小草慌忙止住他胡作非为的手,怯声怯气推搡着温行知。
温行知反而逆势把她往怀里一带,将她整个人都圈进了自己的领地。张小草险些没站稳,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衫,两人反倒贴得更近了。
张小草觉得这不对,她分明不是要这样的!反应过来后,双手撑在他的胸膛,极限拉出一拳距离。
温行知不满她的反抗,再度俯身而下,咬牙切齿:“小草还真是舍己为人啊。我这般想贴身服侍你一回,都不给半点机会!”
“公、公子,我今日还要出去买菜呢。现下时辰不早了,再不去就晚了。”惊慌无措的张小草东躲西藏地回避他的视线。
温行知继续挑逗她:“小草刚刚叫我什么?”
“……公、公子……”回的没有底气。
“重新叫,叫对了我就放你走。”
“哥、哥哥?”
对方的脸明显黑了一度。
张小草迷茫地看着他,不知对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以前公子也不是这样的啊!何时性情变得如此乖张不饶人,难道之前都是装的不成?
可她亲眼见过公子和太子的相处,他们情谊盛浓之时,公子也没曾这般奇怪啊!
她此前也只叫过他公子、哥哥,他不是挺乐意的吗?!
张小草实在不知如何称呼,他才能满意,干脆不说话了。难不成还得叫他一声夫君?那、那未免也太早了些,
她……叫不出口。
温行知等了半晌都没听见那句他心仪的称呼。对方缄口不言,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他无可奈何,只得主动提点她:“叫我行知。”
张小草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抹为难的情绪。最终在对方直勾勾的监视下败下阵来,扭扭咧咧喊了一声“行知。”
温行知登时喜笑颜开,轻啄了数下那张讨喜的小嘴,“我喜欢你这里。”
霎时想到了刚刚经历的血脉喷张之事,张小草的脸颊噌的一下爆红不止。
罪魁祸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开关,凑得更近,就在张小草以为对方要吻下来时,
温行知停住了,停在她的耳畔,唇瓣有意无意扫过耳廓,带着钩子的声音再次传来:“下次,我也用我的帮……”
“公子!我们一块儿去买菜吧!天色不早了!”张小草赶紧打断他,不让他再说下去。
温行知笑了,笑得妖冶俊逸、邪魅天成,与众人眼中温润如玉的正人君子判若两人。
张小草竟一时分不清哪个才是公子的真容面貌。他从前与太子一起时也有过这般吗?
……
分明刚才还被他逗得腼腆羞涩,眨眼间又心事重重,低落不语。温行知猜测当是勾起了以前的伤心事,心口一滞,再次将她拥紧,
“小草,我从未这般对待过别人,这天底下只有你,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哪怕打断我的膝骨,让我跪在地上对着你摇尾乞怜我也心甘情愿。所以……小草,你可以疑心任何事,唯独请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真心!”
张小草听得胸腔一暖,他们两人都各自经历过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往,但过去的,终究成为了历史。有些人在生命中出现过,留下了烙印,那便留下吧。
那也是组成他们完整生命的一部分。若是没有经历那些往事,没有那些记忆,他们不会是现在的他们。兴许不会走到一起,也兴许不会如现在这般珍惜彼此。
未来一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们携手共度的日子要比任何其他人都长。
这就够了。
张小草如愿到了菜市场。一路上,温行知如同打了胜仗,炫耀“战利品”一般,牢牢牵着她的手,大张旗鼓,“招摇过市”。
途中多位女子频频欲对他示好,结果转头瞧见那双交握的手,只得悻悻离去。更甚者,还有几位穿着华丽土气的男子跃跃欲试。他们长相歪七扭八,姿态懒散,活像地主家的傻儿子,却又摇着一把折扇,吐上几句酸腐诗词,意图卖弄,引起注意。
每每遇此,公子均冷笑置之,转而将她的手牵得更紧,怕是以为那些男子都是冲她而来。
张小草抿嘴得意偷笑,到了此刻,她才知原来她也有虚荣心。
这般天仙的人儿,是她的。
她也将他的手回握得更紧,脚步轻快地跟在他身边,会心一笑。
只是那几个装腔作势的男子并未有所收敛,反倒拦了他们的去路。
“诶诶诶,公子留步。”为首的男子一双眼睛直勾勾上下打量着温行知,惊艳之意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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