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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虚秘境中寒雾如纱,如练的月色从玉殿穹顶透下,落在玉床上一具雪白的胴体之上。
神性睁开银眸,眸光未定,鼻间先嗅到一丝极淡的腥甜。
那气味自她腿间散出来,温腻绵软,像被春日暖阳烘开的蜜露。
她心下一沉,她这是怎么了?
自视己身,识海混沌,有一段光阴被人凭空抹去,手法极精,悄无声息。
她竟被顾若曦无声无息地夺了神智,又作践了这具肉身。
她低头。
好家伙,竟然寸丝不挂。
雪白肌肤上印着几道浅红指痕,小腹上有一层将干未干的透明汁水,两条腿间黏腻得厉害,似乎还嵌着什么东西,随她起身的动作牵出一阵极轻的酸胀。
她连忙掠至一旁等身铜镜前。
镜中映出的女子肌骨匀停,纤腰丰乳,本是仙气凛然的模样,此刻却是另一种光景。
两条修长雪白的腿并着,腿缝处已结了一层黏滑的水光,两片肥嫩花唇被撑得微微翻开,里面赫然咬着一根青玉雕成的粗长物件,只余三寸柄端露在乌黑卷曲的阴毛外头。
她稍一动,那玉势便斜斜一滑,磨过内里肿热的软肉,挤出几缕清亮的水,顺着会阴直滑落下来。
更叫她目眦欲裂的是,后庭深处竟也紧紧衔着另一根玉势,因着动作露了小半截在外头,粉褐色的肉涡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洞,周围还沾着一圈半干的白渍。
神性的脸“腾”地烧成一片绯红。
她何曾受过这等折辱。这具该如霜似雪不染凡尘的身子,竟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只是这一身狼狈,究竟是什么时候,她半分都记不起来。
这等被无声无息夺走清明、又肆意作践的滋味,比受到任何道伤都更让她惊怒。
她再顾不得许多,神识一沉,直冲灵台。
灵台深处,淡青色的灵雾终年不散,一条长河般的道基虚影横贯穹顶。她循着那缕残魂气息疾掠而去,越过重重灵雾,却猛地顿住脚步。
只是那情景,比铜镜前还要荒唐十倍。
那缕本该端坐蒲团、闭目静修的残魂,此刻竟一丝不挂地斜倚在道基河畔一块青石上。
青丝如瀑,散落在浑圆的肩头与饱满的酥胸前,两点嫣红的乳尖在灵雾中若隐若现,细腰之下,臀胯丰腴得惊人,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一条曲着,一条垂在青石外,无处不是熟透了的美妇人姿态。
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随意搭在自己绵软温润的小腹上。
听见足音,只慢悠悠抬起眼来。
琉璃色的双眸,澄澈明净,像深秋见底的寒潭,又像被月色洗透的冷玉。
“你来了。”她淡淡道。
神性僵在灵雾中。
那场景委实冲击太大。
这缕被她亲手斩出的劣根,这枚被她抛弃的凡心棋子,竟以她自己的面目,赤身裸体地横陈于此,竟然连遮一遮的意思都没有。
那张与她一般无二的脸,淫态毕露,却又偏偏从容坦荡;那具与她一般无二的肉身,散着将散未散的春潮红晕。
神性只觉一股逆血直冲眼眶,气得连指尖都在抖。
“你,你,你!”她一字一顿,抬手指着那个斜倚青石的人影,银袖翻飞,灵台四野的雾气都被她的气劲绞得四散,“你又对本座的身子做了什么!还有你这是什么模样!你如今连衣着都不顾了么!本座斩出的就是这么个东西?赤条条在此,成何体统!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自家的香闺绣榻么!”
顾若曦闻言,既不辩,也不恼,只慢慢坐起来。
她这一动,胸前那对饱满雪白的乳便轻轻晃,腰上的软肉也漾出一圈浅浅的波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眼看神性,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
“这具身子本就是我的。我在这里,爱如何便如何,谁也管不着。”
“你——”神性被她这话噎住,偏偏又一时寻不出反驳。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怒意,“好。本座暂不与你计较。说!你趁本座心神动荡,夺了本座的肉身神智,在外头究竟做了些什么?说!”
顾若曦慢条斯理地抬手,将那散落鬓边的一缕乌别到耳后,动作娴静,与她赤身裸体的模样形成一种古怪的反差。
“不过是借你身子,略略舒解一番罢了。”
“舒解?”神性冷笑,眼底几乎要滴出冰来,“你强夺本座肉身,便是为着舒解?顾若曦,你当本座是三岁孩童不成。你费尽心思压制本座神识,便为了这桩事?你若不说实话,本座现在便将你这缕残魂一点点炼散。”
顾若曦不避不闪,迎着她的目光,神色平静得近乎温柔。
“你说得不错。我是趁你心神不稳,才得了手。”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掌心,那上面似是还有浅浅的水光未干,“你问我想做什么,我便与你说实话。你也知道,我与那老鬼在山下做了十余年的夫妻。他那人旁的能耐没有,偏在这桩事上手段不少。回了凌天宗后更没了顾忌,日日夜夜变着法儿折腾我。那些淫巧花样,一根阳物翻来覆去地弄,把我这身子从上到下开了个透。如今他叫你一剑逼得逃出宗门,我独个儿守着这具空落落的身子,夜里冷清难耐,翻来覆去睡不着,浑身上下像有虫蚁在爬,只好……”
她说到这里停了停,抬起那双琉璃似的眼,看着神性,唇角竟还挂着一点坦然的笑。
神性听得浑身僵,银眸圆睁。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她嗓音都在抖:
“你……你堂堂渡劫修士,竟任由那凡夫俗子如此摆弄?你便不会反抗?不会作法将他震开?你那身修为是摆设不成!你、你就这般心甘情愿被他作践?!”
顾若曦歪了歪头,像是不解她为何要动这般大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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