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谓的验尸格目,就是仵作验尸后填写的官方表格,记载死者的伤痕、死因、凶器等详细信息,一式三份,一份留县衙存档,一份报州府备案,一份呈刑部复核。 王桂品的案子被定性为土匪劫杀,刑部的复核大约也就是走个过场。 谢知微翻开验尸格目,裴定澜也凑了过来,两个人头挨着头,在烛火下细看。 死者王桂品,年三十二,凌波县人。 验得尸身一处致命伤,位于左胸乳下,斜刺入内,贯通后背。 伤口宽约二分,长约一寸五分,深透胸腔。 一刀毙命,未见挣扎痕迹。 谢知微眉头微皱。 “一刀毙命,没有挣扎。”谢知微抬起头,看向裴定澜,“这说明王桂品在被害时,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裴定澜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要么是根本来不及反应,要么就是没想到对方会动手。” “怎会来不及反应?”谢知微不信这一点,“一个三十二岁的男子,身体康健,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会连反应都来不及?” “验尸格目上写的是左胸乳下,斜刺入内。”裴定澜若有所思,“如果是背后偷袭,伤口应该在背部,或是从左后方斜刺,可这里写的是左胸乳下,这是正面。” “他认识凶手。”司光说出结论。 谢知微点了点头,继续往后翻,验尸格目的后面附了几页纸,是仵作对尸身情况的补充说明。 “王桂品当时穿的衣裳,是云纹暗花绫袍。”谢知微目光停住。 云纹暗花绫是上等衣料,普通百姓根本穿不起,王桂品只怕也是京城有人给他送了一身。 然而记录上却说,死者外袍完好,未失。 谢知微目光灼灼地盯着裴定澜:“土匪害命,是为了谋财,可王桂品那件值钱的云纹暗花绫袍,居然没有被扒走。” 土匪杀人越货,图的就是一个“财”字,不光是银钱,值钱的绢布也是能当银子使的,不可能放过,可王桂品的衣裳完好无损。 “还有一点。”裴定澜指了指伤口的尺寸数据,“这伤口,寻常的刀做不到。” 谢知微抬起头:“怎么说?” 裴定澜:“寻常的民间刀具,刀身偏薄偏宽,刺入人体后伤口不会这么规整,二分宽、一寸五分长,这说明凶器是一把窄而长的刀。” 谢知微眉头微微拧起:“你的意思是,这把刀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不错。”裴定澜靠回椅背,“这种刀的刀身窄长、刃口锋利,锻造工艺不是寻常铁匠铺子能达到的,只有官府配发的制式刀具,或者军队里的军用刀,才有这样的工艺。” 司光在震撼中抬头:“不是吧?胆子这么大?王桂品可是准朝廷命官。” 谢知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 如果他预料得不差,王桂品是柳怀仁派去的官差杀的。 柳怀仁虽然作恶多端,但是论势力的确不大,他能直接使唤的人也就是凌波县的。 就像他派官差去杀刘铁柱和王桂香,派官差去杀王桂品也极有可能。 “大人,柳茂冒充王桂品任职期间认识的官员我也找人去收集他们的口供了。”司光挠着脑袋,“还是很难相信有人会如此大胆。” “好。”谢知微把验尸结果妥善收起来,“到底办案需要证据,等证据齐全了,才好一下把柳怀仁给收拾掉。” 裴定澜:“那口供到之前你是打算暗地里继续查,还是跟柳怀仁打个照面?” “自然是要见一见这对父子的。”谢知微露出阴恻恻的微笑,“他骑在别人的头上作威作福,我不得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裴定澜:“……” 司光:“……” 想象了一下真骑在头上的画面,有点倒胃口。 把验尸结果交给了谢知微,司光的任务告一段落,谢知微让司光去开个房间休息。 “这会就不要去打扰人家掌柜的了。”裴定澜把自己房间的钥匙扔给司光,“你去我房间休息。” 司光:“那侯爷呢?” 裴定澜:“我就勉强留在谢大人这儿。” 谢知微:“???” “你可以不用勉强。” “哎呀,司光也辛苦了,快去吧。”裴定澜起身赶人,把司光一把推出了门外,“哐”的一声把门关上。 司光摸了摸鼻子,想不通晋安侯在想些什么,拿着钥匙去找裴定澜的房间睡大觉。 谢知微不是很想理裴定澜,头发也没擦干,他又拿起帕子擦头发。 要说古代确实麻烦,生活到底不如现代便利。 谢知微的手指修长白净,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有的落在帕子上,有的落在衣领上。 “你擦头发的姿势不对。”裴定澜说。 谢知微动作一顿:“什么?”擦头发要什么姿势?擦干不就行了吗? “擦头发要从发根往发梢擦,你从发梢往发根擦,伤头发。”裴定澜说着,走到谢知微面前,伸手拿过他手里的帕子。 谢知微:“你干什么?” “帮你擦。”裴定澜理所当然地说着,在床沿上坐下,把帕子覆上谢知微的头发。 “我自己会擦。”谢知微伸手去抢帕子。 裴定澜一只手按住谢知微的肩膀,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动作:“你擦得不对,我帮你。” “裴定澜!” “嘘。”裴定澜声音低低的,“大晚上的,轻声些。” 谢知微:“……” 擦头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还需要轻声? “你爱擦就擦吧。”谢知微放弃了,任由裴定澜伺候。 裴定澜的力道不轻不重,帕子从发根缓缓往下移动,一缕一缕地擦过去,动作很慢,很难想象一个武人也有此等细致工夫。 他的手指偶尔会碰到头皮,带着薄茧的触感粗糙而温热,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细小的电流,从谢知微的头顶沿着脊柱一路往下蹿。 谢知微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耳朵尖慢慢地染上了一层绯色。 他庆幸自己此时黑灯瞎火,裴定澜应该看不见。 “你的头发真软。”裴定澜忽然说了一句。 “谁能跟你比啊?你是硬茬子。”谢知微挤兑道。 裴定澜低声笑了一声,没跟谢知微闹,继续擦头发。 帕子上的水渍渐渐扩大,从一小片变成了一大片,谢知微的头发从湿漉漉变成了半干,又从半干变成了微潮。 裴定澜放下帕子,伸手拢了拢谢知微的头发,让它们散在肩后:“好了,等它自己干就行,别再胡乱搓了,伤头发。” 谢知微抬起头,他惊讶地发现在昏暗中也能看清裴定澜的眼睛。 好明亮的一双眼睛,似有流光。 谢知微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慌忙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你怎么懂这些?什么伤头发不伤头发的?” 裴定澜收回手,语气随意:“在军中学的。” 谢知微不信:“军中还教这个?” “军中不教。”裴定澜去放帕子,“但军中的人也得洗头擦头发,有些人擦得不对,头发一把一把地掉,大夫看不过去,就让他们注意点儿,我也听了。” 虽然他有英俊的脸庞,可他不想当一个英俊的秃头。 裴定澜把帕子搭在盆架上,转身走回来,在谢知微旁边坐下。 床板微微陷了一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太像话。 谢知微往旁边挪了半寸,裴定澜就跟着挪了半寸。 “你干嘛?”谢知微侧头看他。 “没干嘛。”裴定澜一脸坦荡,“这床我不能坐?” 谢知微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个无赖计较。 头发还是潮的,贴在脖子上有些湿意,谢知微伸手拢了拢头发,把它们拨到肩后,露出白净的脖颈和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 裴定澜的目光从那截锁骨上掠过,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裴定澜往床上一倒,双手枕在脑后,长腿随意地交叠着,占据了床的外侧。 谢知微坐在里侧,低头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你打算睡了?” “嗯。”裴定澜闭上眼睛,“奔波了好几天,累。” “那你回你房间睡啊。” “司光在呢。”裴定澜连眼睛都没睁,“我又不是那种赶人走的人。” 谢知微确定了,这人就是故意耍无赖呢。 算了。 谢知微伸手去够床头的烛台,想把蜡烛吹了,够了两下没够着,身子不由得往外侧倾了倾,胳膊从裴定澜身体上方横过去。 裴定澜睁开眼,正好看见谢知微的侧脸近在咫尺。 喉结不争气地滚了滚。 “够不着。”谢知微放弃了,正要缩回手,裴定澜忽然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
宸历五十七年化形为狸奴的丞相府嫡女沈予安,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朝安第一纨绔三皇子北堂穆後者把她抱入怀中,轻轻揣摩着她那粉嫩毛绒的软掌,清朗又略带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你生得这样白,不如就叫柔儿,可好再次相见沈予安跪在冰冷的地面,虽是求人可腰杆却没弯下半点。明明是一派柔弱无依的可怜相,却透出隐忍和倔强。沈予安三皇子,汝想要真相,妾想要自由。不如妾身帮您。北堂穆就凭你目的达成,沈予安一炳银剑抵在北堂穆的胸口放我走!後者似乎想从她的脸上寻出破绽柔儿…你当真对我无情?沈予安一惊!他这又是何时知晓的?人前小白花人後城府颇深丞相嫡女×人前纨绔戏精人後乖戾权谋三皇子金手指女主会点物成型,包括变自己。先婚後爱丶极限拉扯丶双洁双强男主只是假纨绔,一切都是为了让皇上打消对他的疑虑。内容标签强强异能悬疑推理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权谋...
玉石非玉是羲和清零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玉石非玉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玉石非玉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玉石非玉读者的观点。...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文案前阴郁後变绿茶的博士切片攻x阳光开朗小烂泥受,xp释放看文需谨慎,不喜即撤,麽麽![文案]虽然,我天天说要发烂发臭。但,死後直接转生成烂泥堆这也太超前了吧层岩巨渊地底深处,某个烂泥堆如是道。罢了!不就变成烂泥麽!正好可以种田我,黑八,从今起的第一个小目标急让鲜花开满全身,当全世界最香的泥!黑八花了三秒接受自己穿成烂泥堆的事实,定下了伟大目标。就此,小烂泥堆快乐的开始了觅食之旅。层岩巨渊地旷人稀,可食用物品繁多,需要认真挖掘。作为唯一有心情评价食物的泥,黑八愉快的记录着食物清单。这是什麽同款黑泥?啃!呸!难吃!划掉!这是什麽?被业障夺舍的岩夜叉和水夜叉?啃!业障,香喷喷!好吃!这是什麽?石头手?啃啃!救命啊,石头手打泥了!这是什麽?被禁忌知识影响的濒死少年?啃!诶,灰雾雾,烤肉味!好好吃!嗯!它变人啦?!黑八眨眨眼,看着梦寐以求的人形,愉快的将少年捡走,取名叫百花。後来,它从养好伤的花花口中得知,教令院里有人能够实现它的开花愿望。种啥死啥的黑八,立即开心的跟着少年踏上了求学之旅。少年一朝醒来,发现自己被关进石棺里,唯一的出口上趴着一滩黑漆漆的烂泥。见他醒来,烂泥开开心心道猴子大将说你後脑勺撞了,会忘掉自己的名字!所以,今天起,你叫百花吧!另外,你好像是教令院学生,只要毕业就什麽都能有啦!所以,你要快点毕业呀!!少年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所有後脑勺受伤的人都会失忆?这名字真难听,谁会用?後来,少年给自己改名叫「柏花」,带着黑八,踏上了前往教令院的求(考)学(博)之旅。柏花是最恶名昭着丶毫无人性的愚人衆执行官第二席博士」,以自己为样本制作出的新生实验切片。「博士」此人才华横溢却傲慢自私且任性妄为为达成目的不折手段其名令无数人痛恨嫌恶也为不少人吹捧追随。在他们步入须弥之时,一场被暗中窥探的实验正式开啓。後来,黑八看着一个接一个出现的各年龄切片,很是烦恼这麽多切片要怎麽解决呢?为什麽他们都觉得只凭一张相似的脸,能僞装柏花留在他身旁呢?他捡回来的花花可是最特别的!柏花手攥成拳,发誓要把所有「博士」切片和那个混账本体一同斩尽杀绝!毕竟,黑八只喜欢他!虚空热谈榜生论派某柏姓新生,月夜风高偷走妙论派镇派的遗迹巨像去耕地究竟是实现耕地机的初始功能,不忘初心还是不轨之心禅那园快讯今日起,禁止向园内特编成员卡卡塔投喂任何机械零件能化成光能源的矿石也不行配图卡卡塔八爪朝天,吃撑图jpg天杀的究竟谁把我的毕业论文全摘了我那开的正盛的新品须弥蔷薇啊未知来源你清高你了不起,你炸我实验室,哄「奇迹J开心非法用户已清除[闲聊]衆所周知,须弥男峒一堆,出名有三,名为[热评top]这题我熟!一对纯糖甜文标杆,一对破镜重圆酸涩max,最後一对,叫璃月合格赘婿养成!Tips1丶cp已定柏花(博士切片啥也没干过的机械小天才),1v1,he。新切片後期会转为教令院生论派学生,开啓百折不挠的求学之旅,导师是提纳里老师纳菲斯,最终顺利毕业,回璃月当赘婿(?)。期间有须弥璃月成员出场。因此,副cp申明知妙,赛提等。有博士其他切片出没,微我吃我自己的醋这种修罗场,除了纯善(正攻)外,其馀切片会为自己的罪行付出惨痛代价。2丶时间线开始于坎瑞亚前两百年,後期会根据剧情需要切换时间线,会有各种剧情魔改,不建议考据哈~3丶一般在24点前,不更会挂假条,章节提要标明本就是有博士本体出场~本文本体都是指须弥主线出现的最强切片。下本衍耽预收闪开,我要摇靠山了![原神崩铁],cp是螺丝咕姆「文案」高考结束的江撩月,通宵三天肝完原神和崩铁的主线和地图,心满意足的闭眼躺下。再次睁眼,他站在了刚发布锁国令的稻妻公告栏前,雷鸣封海,人人自危。江撩月高危开局啊!好在他是纯原装穿越,不仅一生中智商体能的最顶峰时期,还掌握全游戏剧情,旁边npc的底裤都知道一清二楚!甚至,还有一个金手指您好,靠山抽卡系统为您服务,初始赠送10连,请您及时使用。恭喜您抽中五星靠山[丰饶星神],在[丰饶]的庇护下,您将永生不死。江撩月!好家夥,他这不得在提瓦特横着走!自此,江撩月自信洋溢的开啓了崭新的异界之旅。丰饶降临永恒之国,这便是您所期待的永恒麽?智识落于腐朽之顶,愚昧之人可得其解?巡猎穿透审判之城,世间罪恶可伏诛?同谐奏响自由城邦,沉湎者可醉入长梦?毁灭落入无尽深渊,虚假之天可会睁眼遥望?江撩月带着星神将七国全都嚯嚯一遍,顺手救下不少遗憾後,身旁一直跟随他的直播小机器人询问道提问世间弱者无可计数,凭己微薄一力能何如?江撩月眨眨眼,不解的看着面前的机械球螺丝咕姆,你有标准答案麽?我可以现在背。螺丝咕姆摇摇头抱歉,没有答案。这并非对寰宇的采访直播,只是一路与你同行後,我心中産生的疑问。江撩月了然的点点头,笑着道嘛,做好事我开心,能救就救一把,不能救我也没办法啦!我活在世,就是为了开心嘛!内容标签轻松团宠HE救赎萌原神柏花(博士纯善切片)黑八合照图不约了真不约了赛提扎马尾辫一句话简介阳光烂泥怪与它捡回的阴郁小博士立意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