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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享受着这种被从未开发过的括约肌紧紧箍住的感觉,鸡巴从龟头到根部,都被一圈一圈地包裹着。
终于——整根没入。
我松了一口气。她也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像是从肺腑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一丝像是解脱的东西。她整个人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
我没有急着动,只是伏在她背上,让她在我身下适应了一会儿。
我能感觉到她的后穴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一圈一圈地箍着我,像在试探这根塞在她体内的东西是什么。
“你……你动一动吧……”她闷在枕头里说,声音又小又哑,“反正都已经进去了……”
我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很浅,每一下只进出几寸。
她的后穴始终紧得像是要把我的鸡巴挤出去一样,每一次往里推进都能感觉到那股抗拒的力道——但每一次往外退的时候,又能感觉到她的肛道内部在不自觉地挽留。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沉闷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里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地晃动着,她没有躲,也没有迎,就那么趴着,承受着。
我慢慢地加快了节奏。
她的后穴在我持续的抽送中开始发生变化。
倒不是变松,从始至终,她那里一直绷紧着,勒得我都有些发疼。
但它里面明显湿润了不少,从最初的干涩灼热的摩擦,到逐渐有一层温润的液体包裹上来。
她的肠道开始接纳这根强行侵入它的鸡巴。
那种滑腻的触感和前面完全不同——更紧,更烫,更厚实,肠道壁上的褶皱一圈一圈地箍着我那根,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挤压的快感。
我开始插得更深了一些。
她闷在枕头里的呻吟声也跟着变了调——从单纯的疼痛的闷哼,变成了一种混杂着痛和舒服的含混声响。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时紧时松。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打在她光裸的背上。
她的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屁股随着我的撞击轻轻地颤动着,每一次我往里顶,都能看见她后穴那圈被我撑开的粉嫩褶皱随着我的动作微微翻动。
她的前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下——那一下之后她自己愣住了。
我停了下来,弯下腰,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在她耳边说:“刚才那一下,再顶一次。”
她没有回答我,耳根红透了。
我重新开始抽送,比刚才慢一些,每一下都插得很深,然后停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等她。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试探性地往后顶了一下。
很轻,很小心,像是怕被我发现一样。
我感受到了,什么也没说,继续干她。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一种她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又细又颤,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
她已经整个身子都软了,全靠我拉着她的腰,才没有瘫到床上。
我感觉到自己也到了极限,腰一挺,精液激射进她的直肠深处。
她被我这一下射得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后穴痉挛着夹紧了我,那股收缩的力道从深处涌出来,一波一波地箍着我。
我停了一会儿,慢慢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拔出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后穴——那朵原本粉嫩精致的菊花,此刻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那圈细密均匀的褶皱被撑得完全散开了,整个肛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圆洞,能看见里面浅褐色的肠壁。
颜色从粉色变成了被反复摩擦后的深红,边缘有一圈充血的深粉色。
精液正从那个合不拢的口子里缓缓地流出来,白浊混着几丝淡淡的血丝,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洇在她身下的床单上。
她趴在床上,不知道我在看什么,但她能感觉到有东西正从她后穴里往外流。
她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了一手湿滑的液体,又缩回手来看了一眼——借着窗外昏黄的光线,她看见了指尖上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液。
她没有说话,把那只手慢慢地放下了,脸埋在枕头里。
我伸手掰开她的屁股,又看了一眼那个合不拢的口子。她感觉到我在看,身体微微绷了一下。“别看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又小又哑。
我没理她,伸手从床边搭着的衣裳里摸出一条白丝帕。
我叠了两折,按在她还在流血的屁眼上。
丝帕触到她伤口的那一刻,她“嘶”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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