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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地擦了一圈,把那些混着血丝的精液和肠液蘸干净,然后把丝帕拿到她眼前。
白丝帕上印着一小片淡红色的血迹,还有几丝白浊的精液。血迹不大,但在白色的丝帕上格外显眼。
我指着那片血迹对她说:“看到没有?你后门的第一次。我拿走的。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了。”
她看着那条白丝帕上的血迹,愣住了。
她看了很久,伸手想摸一下那片血迹。但手指碰到丝帕的一瞬间又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了一样。
她没有说话,把脸转开了,埋进枕头里。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否认。
我叠好那条沾血的丝帕,收进衣裳内袋里。这个女人后面的处女是我的了,我收好了。
我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没有一丝抗拒。
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金色的光从窗口斜斜地照进来,照在她光裸的背上。
她趴在我怀里,像被揉散了骨头,一动也不想动。
但我还没有完全满足。
我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屁股上,然后绕到前面,探到她腿间。
她前穴还是湿的,流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摸了一手滑腻。
我的手指顺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滑进去,中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她轻轻“嗯”了一声,但没有夹腿,也没有推开我的手。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进出着,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
她的呼吸开始变了,从平稳变回了急促,但她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没过多久,我那根软着的鸡巴贴着她的大腿根就开始充血变硬了。
它顶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她能感觉到它在变大变硬。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
我没有急着翻身压上去。
我的手指又在她前穴里进出了好一阵子,拇指不时按在她的阴蒂上揉两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进入状态,呼吸越来越不稳,但她没有开口。
我把手指从她前穴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指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然后抹在她后穴那个还肿着的入口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知道我要干什么。
她大概以为一次就够了,以为后穴开苞完了就结束了。
但我的东西现在又一次顶在她那个还肿着的口子上了。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眶又红了:“还疼着呢……真的还疼着呢……”
“我知道。”我说,但我没有移开。
“明天再弄行不行?你让我缓一晚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颤,“我用前面给你弄……你想怎么弄都行……要不我用嘴也行……我给你含出来……”
她说她用嘴也行。
她才刚学会含几天,这会儿倒拿它当筹码来换了——一个刚被我开了后穴的寡妇,趴在我怀里,说可以用嘴给我含出来,就为了让我别碰她后面。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红红的、带着泪痕的脸,听着她用那种软绵绵的声音求我,鸡巴反而更硬了。她越是这样求我,我越想干她后面。
“你刚才答应我的,”我说,“你把前面的给了你男人,后面的给了我。给了就是给了,哪有给完了又要回去的。”
她愣了一下,嘴微微张开又合上,说不出话来。她自己刚说过的话,她肯定记得。
她趴在那儿看了我好一会儿,眼眶里的泪打着转,终于还是滚了下来。
她没有再说话了,慢慢地把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两只手攥着枕头的边角,但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躲,更没有把我推开。
她就这样趴着,等着我再插进去。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她求两次,求不动了,就不求了。
她不会跟你吵,更不会跟你闹,她只是默默忍受。
看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我硬得发疼。
龟头顶在她那个还肿着的后穴口上,她浑身绷得紧紧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在发颤。
我慢慢地往里挤——肿起来的括约肌又烫又紧,给我的感觉比第一次还紧。
第一下推进去的时候她猛地吸了一口气:“疼……真疼……”
这一声叫得很轻,不是撕心裂肺的那种喊,是那种知道自己躲不掉、但还是忍不住会叫出来的声音。
我停了一下。
她放松了一点点。
就在她放松的那一瞬间,我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她叫了一声,很短,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噎住了一样,然后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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