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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莲说:“哦哦。” 确实不怎么好玩。现代有好有坏,她回去了,还得天没亮起来读书,天天考试呢。 哪吒别过脸,发髻有些乱,说的话也是乱七八糟的。“要是你回去了……” 双莲:“我回去了。三太子一个人在这吗?” 不知道这句话戳中了他哪根筋,哪吒错开她的目光,隔了好长一会儿,他闷闷的小声说:“……不要你走。你是我的姻缘,我没爹没娘,就你一个妻子。” 这话一出来,双莲的脸也慢慢的红了。一个人是不好过,她一个人在海底的时候,找不到人说话玩耍,就很难过。 她不是坏蚌精,没想让哪吒难过。她正在想,哪吒低下头,把装满饥饿的眼睛藏进黑暗里,他语气越脆弱,握着她的手越用力:“莲花身无血亲。你要是可怜我,就别走。” 哪吒觉得自己真可怜。好端端活了几千年,斩妖除魔,好不容易坐到了三坛海会大神的位置。结果小蚌精一来,他还得剖开自己的缺陷给她看。 正因为剖开了,莲花身空了,所以他要拿她来填。 太乙真人为他重塑身体时,用了一粒金丹绰住魂魄,梗儿折了百段做骨节,剩下零零碎碎的莲花荷叶做肉身。没说怎么给他添颗心脏。 他没有心脏怎么办?留下她的,来补他的。 算来算去,太乙真人也没有教他尊重和放手。爱就是要用命把她攥在手心,倘若放手,那就是失去。 哪吒认为自己不坏。他不喜欢一个人呆着,不然从战场回来,混天绫一卷,风火轮一收,天地间又他自己孤零零地站着。 双莲看他说得可怜,她不好再说什么伤人的话。拉着哪吒,刚刚走到前院,后面有人“哒哒哒”追出来。 “喂,你跟谁跑了!”小哪吒站在门前,双手叉腰停了一下,随即又光脚跑到他们跟前。 “哪来的畜牲,敢来惹我!”他推了下旁边的人,伸手去拉双莲,“双莲,我不准你跟他回去,你要陪我到冬天!” 他气得脸鼓鼓的,拿起乾坤圈砸向旁边的男人。天黑,他看不清,对方轻巧扣住了他的乾坤圈,小哪吒大惊,他的手指被那人一根一根掰开。 那人推他,推得他跌坐在地。看不清脸的坏人长得高,一身莲花香,高处传来的声音寂寥:“回去找你爹娘。” 小哪吒不大的脑袋转得慢,意识到自己打不过这个大人。他气得牙痒痒,动了杀心,想着先下手为强,混天绫霎时甩向那个男人的死穴。 杀了他。双莲是自己的,要把她带回家。 可是这也没有用,混天绫轻飘飘落在地上,像块废布。 小哪吒气得站起来,去推那个男人。可他刚伸出手,那人扣住他的肩膀,指甲掐得他肉。身疼。 那人比他还不高兴:“听不懂话吗?你去找你的爹娘,去找师父,去陈塘关自己玩。滚回你的家。” 松手,小哪吒一屁股坐了回去,他愤怒得面如火发。转头,又见到双莲不帮他,眼泪在小哪吒眼眶里打转。 他重新站起来,赌气地推了双莲一把,转身朝屋内跑,气愤的声音甩在身后:“我不要你了!你走啊!白眼狼,没良心!反正有的是人要我!” 小小的身影跑进深夜,声音渐渐也没有了。 小哪吒跑向燃着灯的厢房,路过的家将问他那姑娘去哪里了。 小哪吒不答,跑进了房间。 他心道哪还有什么姑娘,今天都没有什么姑娘了。 明天她应该会回来吧?就像月亮掉下去,太阳升起来,她也就回来了。 他的眼泪如水流,身体这才扑进被褥里,一个劲抹眼泪。 哭会儿,他就好了。 毕竟稚童尚幼,不知诸行无常。 小哪吒没有失去过什么,家是他的退路,小蚌精走了就走了。 今天不玩了,小哪吒有点失落,但是慈爱的娘亲在等他,父亲严厉,却是陈塘关总兵,哥哥各自闯了一番天地。 他天生神力,师父说“我徒儿身负天命降世,将有大作为”,给他好多宝贝。 小哪吒擦擦眼泪,他慢吞吞地挪着屁股下床,双手扒着窗口,看见她回头挥挥手,真的跟那个人走了。小哪吒再次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擦擦新涌出来的泪珠,然后把脑袋探出窗外,看天。 今天的云全被风吹散了,天上有星星,挡眼睛的树叶郁郁葱葱,虫豸叫得扰人,日子长得很,他什么都有,什么都不怕走。 云楼宫如旧。双莲拿来帕子,为他细细地洗了脸。他的眼睛哭得泛红,坐在低位,抬眼看她的时候可怜得紧。 她忍不住心疼,哪吒抓住了这个空档,身子往她怀里钻。刚抱住心心念念的人,他突然一顿:“你身上什么味道?” 双莲低头嗅嗅:“是小时候的你。那个时候你身上就好香,就是和现在的香味有点不一样。” 哪吒:“他就是个幻象,做不得数。他是肉身做的,有爹有娘,你和他在幻境都做了些什么?为什么要哄他睡觉?” 说着,他的手摸到她的衣袖。双莲扣着他的手腕,她刚带了小哪吒睡觉,现在看见大的屈着长腿长手趴她怀里,心里有些异样。 哪吒委屈:“你明知道的。我出生时能跑会跳,什么好处都没得过,也没有乳母带我。后面死了一回,变成了莲花化身,天生地养,无父无母。” 双莲羞赧:“那你也不能要我的。我又不是你的父母。” 他歪了歪头,配着新扎好的双髻,显得他温顺纯良。 哪吒:“你们那儿,你怎么叫可以的人?” 双莲:“我们叫妈妈。” 哪吒低下头,随即眼睛抬起,瞥着她的反应,含糊其辞:“叫了就可以吗?” 啊呀,双莲吓得魂不附体。怎么可以这样!她手忙脚乱要推开他,“不行,不行,只有我以后生的小孩能这样。” 虽然双莲还没有做好接受孩子的准备。也没有动过相关的心思。 哪吒的脸贴在双莲胸口,听见她的心跳声。“可是我也想和你血脉连着血脉,骨头生出骨肉。” 他没有亲人,却要有一个人和她血脉相连。不公平,他们不才是最亲密的人吗? 他们曾经的亲密,比不过那个孩子? “那不合法呀。”双莲听得发懵,她认真地给哪吒科普,“孩子是从肚子出来的,才能血脉相连。” “我是蚌精,你是莲藕,我们毫不相干,如何血脉相连。” 哪吒坐在榻上,晃晃脑袋,双髻跟着晃动,像是两只猫耳朵。他目移:“哦。” 哪吒行事,从来肆无忌惮。好不容易把人哄着回来了,他又穿越了三千世界,可怜得很:“救世娘娘,我走了好远的路,哪吒好苦。” 说这话时,小蚌精的脚搭在榻侧。刚出图,仙力和体力又被耗干净了,她的脑子都是乱的,瞳孔里不知道瞧着什么,混混沌沌的。 哪吒此人,哭过好几回,怎么改,骨子里依旧是个混世魔王,心性永远停留在少年时期,法术属火,性格直白,而莲花做的身子,不会疲倦,也不知道收敛。 哪吒是上过战场的人,十二岁随着姜子牙上战场,生死厮杀了数年,皮糙肉厚,整日又和别人的性命打交道,知道哪儿致命,火尖枪直接了结旁人性命。 可怜了双莲。 人家是长在浅海的蚌精。蚌嘛,生于水,长于水,通透干净,再冷硬的战士看了都心软。 她性格胆小,连东海的深海区都不敢去,但凡来只凶神恶煞的大鱼都吓得她逃命。 她小心谨慎地在粉色蚌壳里待了好多时日,才养出来的身子,岂能不娇贵? 结果她才在浅海露头,就遇见了三界最混世、东海最臭名昭著的大魔王! 哪吒坏点子一天胜一天的多。坏郎君哄得双莲化形,她吃丹药荷花的嘴被他亲了去。他是武将,尚不知足,半哄半逼着,把人紧紧攥在手心。 蚌精欲哭无泪,她性格软,天生对神话里的哪吒有好感,加上他是第一个见她、和她说话的人,她性格单纯,傻乎乎地被骗了,以为退让就能让他满足。 殊不知哪吒见她模样,又疼又喜欢,内心的贪欲喂得越来越大。不管怎么样,他脑子里都是袁守诚的话,小蚌精若即若离,他怎么都攥不住她。 双莲被他抱得太紧,她得喘口气,本能地爬开。她也不知道去哪,晃着撑起身子,云楼宫门窗紧闭,没灯和夜明珠。她分不清方向,又回到了哪吒的怀里。 哪吒:“坏妖怪,投怀送抱的本事学了不少。惹得好神仙心性大乱,该罚。” 到他跟前,双莲呆呆抬头看,看见哪吒在笑。她才知道自己送上门了,连忙掉头,往另一边去。 哪吒把人追回来 回来后她还是不听话,张嘴咬他,努力挣出来条手,继而是另一条手臂,双手挪向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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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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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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