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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先去餐厅,我去换件衣服。”“余总请。”陆砚舟微笑颔首。桑宁在余明辉离开之际想收回手,却被陆砚舟握住,低语,“合同还没签。”“我们这样他就跟你签合同?”桑宁提出疑问,“为什么要在他面前演戏?”陆砚舟面色难得一僵,但转瞬即逝,牵着她往回走。“他两个儿子想把那块地涨价,若他看在你是故友女儿的份上,或许不涨。”“那块地很重要?”“很重要。”陆砚舟语气坚定,“势在必得。”桑宁点点头,未再多言,但心里总归有些芥蒂。陆砚舟物尽其用,拿妈妈的遗物通关系,还以妈妈的名义打感情牌。商人的本性暴露无疑。早饭后,他们便离开告辞余家,临走时余明辉留了桑宁的联系方式。……回到砚园,桑宁提出要去昆城。“什么时候走?”“今天就走。”陆砚舟默了片刻,“让郑允送你过去。”桑宁倒是没拒绝,这边她也不怎么熟悉,“谢谢。”陆砚舟点点头,“留个电话吧,若有事就打给我。”桑宁顿了顿,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见陆砚舟长指点亮手机,她报了自己的号码。紧接着,手机响了,她将号码保存,备注“陆先生”。“那我回房收拾东西。”陆砚舟也回了房间,和梁秋寒开了个视频会,大概三十分钟后,门被敲响。“进来。”郑允应声推门而入。“二爷,桑小姐收拾好了,准备现在出发,她让我把这个交给二爷。”陆砚舟接过那套首饰盒,而后吩咐,“送她到酒店,有什么需要让她尽管提。”“好的。”郑允说完站着没动。陆砚舟见他不走,“还有事?”郑允疑惑道,“二爷不去送送桑小姐?”“你去吧,路上小心。”郑允一直被陆砚舟派在云海,对他婚姻的事不太了解,也不会多问。“好的,那我们出发了。”见陆砚舟点头,郑允便出了门。陆砚舟将首饰盒放在桌上,就这么看着,难得的思绪放空。手机打破他此时的宁静,是杜立泽打来的。“听秋寒说地的事搞定了?”陆砚舟移到落地窗前看向门口,“合同还没签订,一切都未可知。”“那也差不多。”杜立泽笑的开心,“哎呀,这事搞定是件喜事,等回来请你们两口子吃饭,小嫂子可是大功臣。”陆砚舟的目光定格在那一抹纤瘦的身影上,高挑的个子,一身简单的休闲装扮,戴着鸭舌帽和口罩,低调却又显眼。据他之前查到的资料,她出道也有几年了,身边却连个助理也没有。陆砚舟很好奇,她所在的公司是不是快破产了。“喂,怎么不说话?你在听吗?”电话里,杜立泽的声音有些吵。陆砚舟蹙了蹙眉,“再说吧。”杜立泽样样好,就是有时候太没眼力劲儿。“行吧,小嫂子的伤怎么样了,药有没有按时涂?她那伤看着不重,没伤到骨头,但软组织受伤也难养,切记别让她提重物。”陆砚舟看着桑宁上了车,关起车窗,连一个眼神也没回望,车缓缓驶出他的视线。“市一院最近似乎不太忙?”陆砚舟清冷的声音穿过毫无温度的电波,依旧能听出些许情绪。“肾源的事有着落了?资料的事查的如何?”杜立泽听的一愣一愣的,脱口而出,“你更年期到了?”陆砚舟懒的理他,想挂电话,但被杜立泽提前预判。“先别挂电话,秋寒让我提醒你,地的事肯定会有人泄露,让你注意安全。”“知道了。”挂了电话,陆砚舟起身去了桑宁住过的房间。用过的东西她都扔掉了,被子铺的整整齐齐,若不是空气中还有些许淡淡的青柠味,像从未有人住过。……桑宁在车上接到阮然的电话,告诉她助理已经出发,下午能到,并发来酒店地址。两个小时后,郑允根据桑宁提供的地址到达昆城紫燕酒店。这是节目组定的酒店,所有的参与人员都在这个酒店入住。郑允将行李送到房间门口。桑宁跟他道谢,“谢谢,辛苦了。”郑允笑笑,“桑小姐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二爷说让您有需要尽管提,有事您打二爷电话,我先回去了。”“好,路上小心。”目送郑允进电梯,桑宁才进房间。刚把东西收拾好,门铃响了。开门看到一个瘦弱的女孩儿站在门口,身边还有一个小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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