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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风雨,山路难行,为了安全,今晚就在这儿住下吧。”陆砚舟想问桑宁的意思,没想到桑宁先一步应下,“那就麻烦余总了。”……晚餐后,陆砚舟被佣人带到房间,考虑到陆砚舟上下楼,房间安排在一楼。“这是二位的房间,有什么需要请按铃。”佣人说完准备离开,桑宁却一把拉住她。“就一个房间?”佣人被桑宁的话问的懵愣,“老爷只吩咐准备一间大房,别的我也不知道。”说完就快步离开了。桑宁站在门口久久不能平静,她怎么能和陆砚舟睡一个房间?在她纠结之际,门被推开,陆砚舟先进了房间。“我们是夫妻,一间房有什么问题?”桑宁看他一眼,“可是我们……”“如何?”陆砚舟截了她的话,“让别人知道我们是假夫妻?桑宁,我们的结婚证是真实且有效的。”桑宁站在门口没动,她不太想和陆砚舟共处一室。“进来,关门。”陆砚舟下了命令。桑宁暗自叹了口气,缓步迈进门。“我是残疾人,你作为妻子不照顾难道让郑允进来跟我住?”听到“残疾”二字,桑宁于心不忍,他倒是说的理所当然,在家他不也是一个么。何况房间连个沙发也没有,倒是有一套高档桌椅。桑宁望着那张若大的双人床,脱口而出,“我们要怎么睡?”共枕陆砚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张铺的雪白的大床,淡然且平静。“你想怎么睡?”桑宁从他那张冷俊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但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洗澡,你先?”桑宁见陆砚舟已经脱了外套,赶紧侧身避开视线。“你先吧,我去喝水。”陆砚舟看着她匆忙的脚步,唇角漾出一丝笑意,然后锁门,洗澡。外面狂风暴雨,桑宁站在落地窗前愣神。余明辉和妈妈到底什么关系?那张照片妈妈保存的那么完好,还有余明辉看到那套首饰的眼神,热切真挚。陆砚舟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所以才帮她拿回首饰?桑宁捏了捏眉心,这种被算计于股掌的感觉很不舒服。回到房间时看到陆砚舟靠着床头打电话,桑宁推门的那刻他抬头看了一眼。“嗯,应该没那么顺利,等合同正式签时再看……”桑宁拿着余家佣人准备的睡衣和浴巾进了浴室。在外面站的久了,热水冲刷着让她身体渐渐回温,想到刚才陆砚舟坐在床上的样子,根本看不出他是残疾人。他是怎么一个人到床上去的?桑宁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总是疑惑陆砚舟这样的身体是怎么生活的。足足在浴室待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陆砚舟还在用笔记本办公,她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笔记本带来的。余家准备的是两套黑色系带浴泡,男女款,若他们是真夫妻倒是很贴心,可现在怎么都觉得尴尬。陆砚舟下半身盖着被子,v字领口开的有些低,紧绷的脖颈,凸起的喉结与若隐若现的健硕腹肌形成一条完美的弧线。一个在轮椅上坐了四年的人,能保持这样的身材着实让人惊叹。“洗好了?”桑宁立刻别开视线,一时又不知道往哪里看,便垂眸点头,沙哑的“嗯”了声。“有没有碰到伤口?”“没有。”说完想到什么,她又紧跟了一句,“药我已经上过了。”“嗯,那睡吧。”陆砚舟已经收好电脑放在床头柜。桑宁侧身走向床的另一边,犹豫片刻还是坐上去,盖上被子平躺,迅速闭眼。陆砚舟在她的左侧,她的右手臂有伤,所以要么平躺,要么左侧卧,她不可能面对陆砚舟睡,只能平躺。陆砚舟比她坦然,伸手关灯,桑宁明显感觉身侧陷了下去。她紧张地心脏狂跳,身边躺着一个算得上陌生的男人,她无法入睡。“不必紧张,我是残疾人,不会对你做什么。”黑暗中,陆砚舟低沉的嗓音响起,桑宁有些尴尬。“没有。”“那你可以往里一些,掉下去摔到伤口还要麻烦人家请医生。”桑宁舔了下干燥的唇,往里挪了点点,想了想,她问,“我们结婚的事,我能告诉经济人么?”陆砚舟默了几秒,“随你,并未明确说明不能公开,只是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知道的人越少越有利。”至于对什么有利不言而喻,桑启城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女儿嫁给了陆家二爷,这对他的新公司有利。但对陆家,这场婚姻是个累赘,自然不想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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