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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腰比她的宽了一圈多,她怕撑不住,只能一只手尴尬地攥着衣摆,实则是紧紧抓住衣摆下内裤的边。
“好、好了……”她小声开口,声音小到像是只说给了自己听。
两人再次出现在基地,餐桌旁的人数一下多了起来。
夏夏穿着周寅坤的衬衣和束脚休闲裤,尴尬地坐在男人边。
“小夏夏!快跟我讲讲你们怎么被追杀的!”
老韩身旁多了个红毛,卡尔刚从任务回来,本来应该直接回瓦邦,可听说老大这次吃了瘪,特意跑来看热闹。
阿耀来得比卡尔晚一会,也是听说坤哥在伊斯坦布尔遇袭,还伤得不轻,他实在放心不下。清迈和曼谷那边的事,他已经提前交代给了老谭,刚处理完一批合同就连夜赶过来。
周寅坤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两人,阿耀没什么,他向来沉稳,卡尔就太吵。
“这没你事,哪来的回哪去。”
卡尔讪讪地闭了嘴,但等周寅坤低头给夏夏夹菜时,他还是忍不住凑到夏夏耳边:
“记得回头给我讲讲啊。”
夏夏心里一紧,刚要往周寅坤那边看,却被老韩咳嗽声打断。
老韩对上了男人投过来的一个眼神,瞥了眼还在笑嘻嘻凑近夏夏的卡尔,默默放下筷子站起身。
他拉着卡尔的胳膊,半是推半是拽地把人往阿耀那边挪了挪,自己坐到了夏夏身旁,把两人隔开。
接着,老韩好心提醒卡尔:“我说,阿耀就算了,你还是回去吧,这没你住的地方。”
“为什么没有?”
卡尔被拽走,摸了摸鼻子,想抗议,又不敢太大声。他早就看出来了,上次老大要搜帕刑山的时候,就不对劲。
要只是普通抓人,哪还需要特意叫上阿布,分明是既怕小夏夏出事,又气小夏夏惹事,老大心里怎么想的,他也是男人,当然一清二楚。
今晚看见他们并肩坐在一起时,他就更确定了。老大的眼神太直白,这事,藏不住。
“小夏夏跟老大一间,我们四个男人还住不下?阿耀你说是不是?”
卡尔话音刚落,老韩差点喷出来,老罗的筷子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阿耀一言不发,夏夏脸一下子红透了,只有周寅坤神色如常,眼皮都没抬一下。
男人嘴上倒没否认:“说吧,到底想干什么?”
卡尔嘿嘿一笑,还是老大懂自己,他眼神带着点探究,答道:
“听说这次打到老大的是个稀罕东西,我好奇得不行,想看看,也好知道找谁给老大报仇不是?”
周寅坤没搭理卡尔,转头问老韩:“旧派那边查清楚了?”
“坤,是这样,”老韩虽然年长他们,但还是红了脸。
他稳了稳嗓音才说,“他们以前不做毒,干的是器官买卖,虽说不怎么赚大钱,但人道走线成熟,流水很稳定。”
这就说得通了。周寅坤想起新派伊朗基地,有几辆车上也是贴着国际援助的标识,估计同一个路子,一个走毒,一个走人。
他靠在椅背,指尖轻点着桌面,思绪翻了几轮。
搞不好,闹掰这事根本就是幌子。
不如说,是资本拆分。
就像一家老牌公司,为了融资上市,主动拆成两个子公司表面互斗,实则暗地里资源互通,并线扩张。
这样一来,分工更细,路子更隐,触角也伸得更长。
新派闹腾得凶,还号称开了条新线抢生意,要拉着他把旧派踢出去。
旧派那边却一直按兵不动。仓库被炸了没吭声,加上陈悬生那么计较的人,货没了也没追责?
周寅坤眯了眯眼。就算旧派不靠毒,被打了一巴掌,也不应该大度到这个地步。
由此看来,新派清理旧派是假,倒像是想用他的手,把土耳其境内有威胁的几个小黑帮赶尽杀绝,给他们做局。
“旧派的流水?”
“不算多,但是一直在加。”老韩凭记忆想了想,记得不太清。“去年约莫有叁千个。”
夏夏手里的筷子轻磕在碗沿。
器官、人口走私……哪样都不比毒品轻松。她放下碗筷,希望脑子里能多记一点就算一点。
周寅坤明显感觉到身边人的僵硬:“怎么,”
他语气带着笑,“在算自己在黑市能卖多少钱?”
“放心,就你这块料,顶天也就换把老掉牙的步枪。”
他语气懒洋洋的,却把夏夏惊得瞪大了眼,虽然是玩笑,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真的在认真给她估价。
“老大,小夏夏怕是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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