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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在钧冷凝着他,反问道:“叶骋,你是我的什么?” 叶骋僵住,这才想起他和单在钧那段有名无实的未婚夫关系,哆嗦着唇瓣:“那都是假的。” “你别白日做梦了,根本没有人当真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在一起!” 单在钧讥笑,捏着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冷漠地说:“回答错误,我要罚你。” 叶骋的眼底爬出根根血色,朝着单在钧啐了一口,“呸!” 他敢罚自己?天大的笑话!他算什么东西? “单在钧!你现在放开我,我会让爸爸饶你一命,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把你碎尸万段!” 单在钧的指腹蹭过面颊溅上的唾沫,在叶骋愤恨的眼神上,轻轻抵在自己的唇边,勾起邪性的笑意:“好,我等着。” 叶骋漆黑的瞳孔骤然紧缩,扑过去对准单在钧的脖颈饿虎扑食般凶狠地撕咬他的皮肉,牙齿刺透颈侧柔嫩的肌肤,鲜血顺着唇角滚落。 单在钧微微蹙眉,纹丝不动,转身对着门口命令道:“护士,进来。” 房门被推开,一阵海风袭过,刺激得叶骋赤裸的蜜色皮肤浮现出一层鸡皮疙瘩,汗毛不寒而栗。 护士端着药盘站在床边,单在钧拿起药片,指腹用力地掐着叶骋的下巴,撬开他的牙关,将药片塞进叶骋的嘴里,托起他的下巴,“唔……” 叶骋满眼恐慌,左右摇头,他不知道单在钧喂了自己什么,扒着他钳制自己下颌的手掌,苦涩的药片瞬间在口中化开分解,顺着黏膜渗入血液,发挥作用。 “嗯……” 叶骋折腾得像是脱水的鱼,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 单在钧贴在叶骋的耳边,嗓音温和地开口:“叶骋,我没有耐心再哄你了。” “三天时间,我等你够久了。” 他残忍地宣布:“我们继续。” 再继续 原来单在钧的惩罚是叶骋摆出屈辱的姿势,任他发泄。 叶骋都无法承受。 他曾经惊喜单在钧渐渐恢复,翻身动弹双腿,现在恨不得他是个活生生的废人,每一根骨头都烂得彻底。 叶骋双手举过头顶,指尖死死扣着金属栏杆,侧着头,面色绯红,细密的汗水浸湿他根根分明的发丝,双眼无法聚焦。 他不知道单在钧给自己喂了什么药,好像身体都不是自己的,轻飘飘的,飘浮在云上,耳边能听到血液汹涌澎湃,掀起巨浪,心跳得飞快撞击着胸腔。 单在钧太傲人,时间漫长煎熬,酷刑般的折磨着他,一丝丝地凌迟他的肉体,鞭挞他的灵魂。 伤口来不及愈合,反反复复的撕裂渗出殷红的血。 叶骋异于寻常的体温更加刺激男人的施暴欲,抽丝剥茧,将他弄得丢盔卸甲,无力反抗。 意识游离之际,叶骋听见单在钧叫他的名字,“小骋……” 叶骋蜷缩着被精养得壮实的身体,像是只鸵鸟埋头扎进沙里,绵软的肌肉抖如筛糠,崩溃哭诉道:“哥……” “钧哥……有人欺负我……” 压在身上的人顿住,叶骋终于得了一丝喘息,朦胧的眸色渐渐清明,滚烫的身体被纳入微凉的胸膛,他本能地往单在钧的怀里钻,像是被烈日酷晒的大地渴望一丝清凉滋润,习惯太可怕。 儿时父辈们经常不在家,叮嘱他:小骋,有什么事找你哥。 单在钧是哥哥,是他横行霸道,趾高气扬的底气和靠山。谁会不要命惹这个小霸王,不必他开口,单在钧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心惊胆颤,魂飞魄散。 如今,曾经宠爱他的哥哥,不舍得别人碰他分毫的哥哥肆意欺负他,凌辱他。 结果施暴的男人倒打一耙:“小骋,做你的哥哥太累了,我不想再自讨苦吃。” 单在钧继续。 叶骋的指尖几乎划碎床单,尖叫着哭得泣不成声:“单在钧!” “我恨死你了!” 他不想再自讨苦吃,却要叶骋吃下从未受过的苦楚,怎么能不恨。 昏暗的卧室内,厚重的窗帘遮挡海岛明媚的阳光,叶骋靠在单在钧的怀里,晕了再醒来,反反复复几次,时间早已混淆不清。 单在钧的胸膛总是带着微微凉意,怎么都捂不热似的,他的体温对发热的叶骋很受用,躺得舒服,浑身酸痛无力,索性懒得挣扎。 叶骋哑着嗓子,犟道:“单在钧,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小人。” “大伯父和爸爸对你这么好,事业都交给你继承,你竟然这么对我。” “原来这就是农夫与蛇,你真该死!” 他越说越气,义愤填膺:“你就不怕报应吗?” “呵呵。” 单在钧捏着他虎目圆睁的小脸,嘲弄地笑道:“若是真有因果报应,叶骋,你横行霸道、飞扬跋扈、作威作福时,有没有想过报应?” “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叶骋呼吸一滞,原来自己在他眼里这样坏,所以这些年的宠溺疼爱都是假的,他只是不想再装了,不想再忍受自己,“我不知道你这么恨我。” “就是因为金曜吗?” 因为自己动手打他,那才是单在钧真正疼爱的弟弟,从小相依为命,为了他,可以远赴他乡,为了他,不惜染血涉黑。 叶骋鼻尖泛酸,胸膛疼得快要不能呼吸,他咬牙切齿地说,“金曜在你眼里是单纯善良、冰清玉洁、善解人意,我就是无恶不作的坏人。” “好啊,我告诉你,别再让我见到他,否则我一定杀了他,你尽管替他报仇吧!” “单在钧,有种你就弄死我!” “我倒要看看,你能瞒得了家里多久!” 单在钧掐着叶骋的下巴,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能叫能骂,我们再继续。” 自讨苦吃 整整七个日夜,叶骋过得醉生梦死。 只要他睁开眼睛,单在钧就会出现在自己身旁,拉着他沉沦无尽的深渊。 单在钧像头永远不知餍足的饕餮,叶骋年轻力壮,竟也敌不过他。即便不用那双残疾枯槁的双腿,也能将叶骋折腾得死去活来。每每昏睡过去,单在钧还在继续。 叶骋悔不当初,那次单在钧在自己面前失态,得知他还有男人的欲望时,如果自己狠下心废了他,何至于此。 被过度索求的身体,非但没有持续恶化,反而在单在钧的吩咐下被调养得日渐好转,高烧退了,精神头也越来越好。 叶骋不知道单在钧怎么应付家里,但他好像没有功夫一直陪着自己,等自己休息后,他就会离开,再估摸着自己睡醒的时间赶回来。 单在钧早晚明白,他囚禁自己就是自讨苦吃。 午夜时分,卧室内暧昧的气息渐渐散去,只留下肌肤相亲的余温。 “小骋……” 单在钧俯身,薄唇吻在叶骋汗津津的额前,轻声低喃他的名字,紧闭双眼的青年没有反应,经历难熬的情事后,像个孩子无辜地睡着。 昏暗的光线下,单在钧那双幽深的眸子噙着晦涩不明的情愫,微微发抖的指尖怜惜地抚过叶骋眼尾的泪痕,仿佛触碰易碎的珍宝。眨眼间,海水般深不可测的眸底窜动着欲念的鬼火,病态的想将他拆之入腹,听他痛哭求饶。 金属轮毂碾过地毯,房门悄然打开,再缓缓合上。 叶骋微微蹙起眉心,睡得很不安稳。 翌日,叶骋眼巴巴的盯着给自己洗漱的女佣,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佣低着头,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继续手里的动作,攥着温热的毛巾敷在叶骋的脸上。 他一把扯下去,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威逼利诱道:“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可以给足你一整年的薪水,否则我就告诉单在钧你把我的伤口弄疼了!” 叶骋扒开自己睡衣领口,露出青紫的吻痕和齿印,没有丝毫害羞和扭捏,气势汹汹地说:“让他辞退你!” 女佣连连倒退两步,摆着手摇头,还是一声不吭,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单在钧调教的手下个个都是人精,做事滴水不漏。 “哼。” 叶骋眯起眸子,冷哼一声,翘起二郎腿,扯动锁链碰撞着床尾的栏杆叮当作响。 大概十点钟整,医生走进来继续给他吊水,温和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骋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望着天花板的眼睛回过神,好奇地盯着眼前身穿英式三件套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笑容和煦的男人,犹豫地开口:“你可以和我说话?” 季医生微笑:“为什么不呢?” 叶骋的视线落在旁边的女佣和护士身上,“他们都不可以。” 季医生从容地说:“他们是单在钧的手下,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他的朋友。” 叶骋皱眉,纳闷道:“单在钧没有朋友。” 除了帮派弟兄,生意伙伴,叶骋从未听说单在钧和谁交好,他总是独来独往。叶骋敏感的神经突突一跳,想到那个贱人,金曜不是单在钧的朋友,是他的弟弟,是他的青梅竹马,是他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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