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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什么,我还没有答应他呢。” 叶骋傲娇地说:“你哥一点都不懂得浪漫,除了一枚蓝宝石戒指,什么都没有,我告诉他下次准备好了,重新找我求婚,我再考虑考虑!” 凌在溶会心一笑,替他和哥哥开心。 “到时候你带着吴铮一起来参加我们的订婚派对。” 叶骋兴高采烈地说:“哎呀,在溶,干脆我们一起订婚吧?” 凌在溶手指一顿,抬眸望向空荡荡的门口,自己和吴铮订婚吗? 是不是和吴铮订婚,他就能一辈子和自己在一起?逃不掉了? 凌在溶的目光落在手边的番茄鸡蛋面上,端过来低头尝了一口,还是那个味道,只有吴铮能做出来的味道。 他听叶骋畅谈了一会儿将来订婚时的场景,吃掉整碗面条,关上笔记本电脑,起身走出书房。 凌在溶推开卧室门,光线幽暗,吴铮给他留了一盏床头的夜灯。 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盯着吴铮躺在床上安稳地睡着了,凌在溶手里拿着医疗箱,坐在吴铮的身旁,仔细揭开他腿上的纱布,动作小心地消毒,涂抹药膏。 凌在溶抬眸,瞅着吴铮熟睡的面庞慢慢皱成一团,像是做着恐怖的噩梦,鼻翼翕动,喉咙里溢出小兽似的闷哼。他捏着棉签在伤口边缘打转,轻轻地吹气。 吴铮的睡相不好,呈大字摊在床上,一条长腿搭在凌在溶的身上,没心没肺地睡着。 凌在溶给他换好药后,俯下身,深凝着吴铮英武的眉宇,温柔地吻在他的唇上,呢喃道:“骗子……” “不喜欢我……骗我……为什么对我好……给我做饭吃……” “为什么救我……” 凌在溶发狠地用牙齿衔咬他的下唇。 “唔……” 吴铮在睡梦中吃痛地呜咽一声,紧闭着眼睛,梦魇般的嘟囔:“在溶……” 凌在溶紧紧搂住吴铮,将他圈在怀里,像是抱着大型玩偶的孩子,甜甜地睡着了。 翌日清晨,吴铮睁开眼睛时,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他坐起身,手掌摸着床单,连一丝余温也没有留下。 在溶,又走了。 他是不是在躲着自己,不想见自己,开始厌烦自己了?那他是不是要被扫地出门了? 吴铮被自己的想法吓出浑身冷汗,以前在溶闹着小脾气,只要自己哄哄就好了。这次在溶真的很生气,他已经狠下心,几天没有理会自己了。 在溶,是不是已经不喜欢自己了? 吴铮翻来覆去地折腾,一大早过得水深火热。 好好恋爱 吴铮垂头丧气地走出卧室,满脑子想的都是在溶真的不喜欢自己了怎么办? 他不想分手,是不是应该更努力地讨好在溶? 吴铮暗骂自己太贪心,抱到大腿就不舍得放开。 他走到客厅,抬起头,瞧见沙发上的身影,眸色一亮:“在溶?” “你没走!” 凌在溶翻看着杂志,侧目淡淡地瞥向他,开口道:“早餐。” 吴铮瞅了一眼时间,已经9点钟了,他还没给在溶做早餐,赶紧往厨房走,嘴里嘱咐道:“下次我起晚了,你记得叫醒我。” 凌在溶低头,继续看杂志。 吴铮干活利落,动手做了两个三明治,再煎两个荷包蛋,把冰箱里有的水果拿出来拌水果沙拉,来不及煮豆浆和咖啡,他倒了牛奶和果汁,全部端上餐桌。 “在溶,吃早餐了。” 凌在溶合上杂志。 叮咚——门铃声响了,吴铮问道:“在溶,这个时间是谁啊?” 凌在溶的屁股像是长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吴铮好奇地走过去,打开房门。 他盯着眼前身穿精致职业装的女孩,惊讶地开口:“小诺!” 凌在溶淡定地起身,走到餐厅吃早餐。 小诺手里拎着两个口袋,上下打量吴铮,担心地问:“你的伤怎么样?” “没事,都快好了,不疼了。” 吴铮接过她手里的口袋,“这是什么?” “我姐给我寄来的腊肉、辣椒粉,还有蘑菇干,我一个人吃不完,给你……和他拿一点。”小诺往里瞅了一眼,凌在溶坐在餐桌,端起橙汁,冷冽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吴铮的背影上。 吴铮拉着小诺走进客厅,不好意思地说:“哎呀,我上次回家都没来及给你带东西。” 小诺坐在沙发上,吴铮放下口袋问她:“你吃饭了吗?” “我刚做好,你和在溶一起吃点吗?” 小诺摇头,低声说:“他……对你好吗?” 吴铮一愣,“什么?” “在溶吗?” 他挠挠头发,爽朗地说:“好啊!” 小诺眸中闪过一抹愧疚,委婉地解释:“上次你不见了,他找你快找疯了,我为单帮工作,不得不帮他。” 吴铮打着哈哈,轻松道:“都是误会,在溶,不放心我。” 他反倒是关心地问:“小诺,你不是在赌场吗?怎么开始给单帮工作?” “是单先生给我的机会。”小诺脸色变得异常坚定,“吴铮,我一定要出人头地。” 吴铮替她担心,又帮不了她什么,“小诺,你比我厉害,你会成功的。” 他终于明白自己和小诺分别想要是什么,为了面子,曾经他把小诺裹挟进自己的私心,那不是喜欢,他们之间那点超越友谊的模糊界限,随着成长和经历,回归到最简单最真挚的同学同乡之情。 小诺起身,“那我先回去了,你跟他……好好的。” 吴铮忽然有些害羞,“知道了。” 凌在溶嘴里咀嚼着三明治,满意地放下橙汁。 吴铮送小诺回去后,走到餐厅,盯着在溶斯文地用餐,坐在他身旁,含蓄地开口:“在溶,我能求你个事吗?” 凌在溶不动声色地侧过头看向他,心里不禁冷哼一声,捏住吴铮的下巴问:“这次想要什么?” 是钱?还是房子?还是又舍不得小诺? 吴铮不敢和他对视,紧张地揪着餐桌布,小声说:“我想回去上课。” “什么?” 凌在溶眯起眸子。 吴铮紧紧攥住凌在溶的手腕,恳切地解释:“我之前是担心自己的病会传染人,被学校发现让我退学,等医生的检查结果出来,如果我也没有感染,我想回去上课,行吗?” “在溶,这次我再不跑了。” “我们好好地在一起,好不好?” 官宣 清晨,病房内蓝色窗帘挡住窗外和煦的阳光,空气里弥漫着紫外线灯消毒后的气味。 护士推开房门,开始每日例行检查,端着体温计和采血工具走到床边,开口道:“单先生,早。” 单在钧抬手嘘了一声,低头瞧着躺在怀里的青年睡得面颊微红,眸中溢出无限的宠溺,轻轻盖好被子,藏起他蜜色的脖颈处挂着两枚清晰的吻痕。 护士采完血,将药片放在床头后离开。 关门声传来,叶骋伸展着四肢,睁开眼睛对上单在钧温柔的目光,他睡得舒服地闷哼一声,长腿搭在单在钧的身上勾他的脚,来回晃荡。 单在钧轻笑一声,放纵他任性的小动作,“醒了?” 叶骋打着哈欠问:“几点了?” 单在钧淡淡道:“九点半。” 叶骋猛地坐起身,“什么?你怎么不早叫醒我!” “我给你约了老医生做针刺治疗,还有不到半小时了!” 他撩开被子,跑进浴室,争分夺秒地洗漱,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唔……季医生讲,康复治疗……可以搭配针刺治疗的……咕噜噜……” 他吐出漱口水,擦着嘴巴瞧见单在钧还坐在床上,立刻跑过去,拿起衬衫领带,扒开单在钧身上的病号服,亲自给他换衣服。 叶骋瞅着单在钧不紧不慢的样子,扯着领带气急败坏道:“单在钧,你再这么不当回事,我不管你了!” 单在钧反手搂住叶骋的脖颈,用力扣住他凑近自己,动情地吻上他湿润的唇。 “唔……”叶骋攥着单在钧的肩膀,惊讶地瞪圆双眼,他的指尖摩挲着自己颈侧敏感的软肉,渐渐的清亮的眸子染上一层水雾,神色迷了,连骨头都软了,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单在钧太过分了,他真的连忍都不想忍了,无时无刻不想与自己亲近,霸道的蛮横的不容自己拒绝。 可他竟是喜欢这样的…… 单在钧好像真的很喜欢自己。 他病了,自己也病了,怎么早没有发现,真要命。 叶骋的唇齿间残留着牙膏的清新和淡淡的茉莉花香,单在钧的喉结滚动,含着他的唇厮磨吮咬,压抑多年的欲望一旦释放就是洪水猛兽之势,再堵也堵不住了。 等待两人整装待发,坐在加长豪车赶往诊所的路上,已经过了预约的时间,老医生没有办法,只好临时改变计划,给两人留了全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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