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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骋大大咧咧地坐在单在钧的腿上,也不怕自己给他压坏了,颐指气使道:“你说,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躲在老医生的诊所里,是不是不想让我找到你!” 单在钧护着他的腰,手掌不安分地抚摸他背脊的深壑,指尖绕着两点腰窝打转,眸中的宠溺快要溢出来,意味深长道:“我想听天由命,那里是你给我的希望,如果我真的能站起来,我想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出现在你面前。” “或许那个时候,我会再问你要不要我?” 叶骋涨得脸色通红,赌气道:“哎呀,单在钧,你耍赖!” “我不答应你,你每天都要问我一遍是不是!” 单在钧被他逗笑,瞧他使着骄纵的小性子,一股钻心的痒意顺着胸口蔓延,仿佛心瘾发作,他突然想吸烟,拿起静置在烟灰缸上的雪茄。 叶骋眼疾手快地夺过去,像是对待仇人似的扔进垃圾桶,气焰嚣张道:“那等你什么时候能站起来,我再答应你!” 单在钧深邃的眸子映出叶骋傲慢不可一世的模样,这是他亲手宠大的孩子,是自己欠下的心债。只要想到他是属于自己的,胜过千万种毒瘾的解药。 直到单在钧出院当天,警方守在医院外监视犯人似的盯着帮派分子的一举一动。 叶骋戴着黑色墨镜,身穿高奢品牌浅棕色水洗工装套装,衬衣挽到袖口,嘴里嚼着口香糖,潇洒的贵公子气质浑然天成,陪着单在钧现身医院大门。 记者媒体一窝蜂地涌上来,无数镜头对准单在钧拍摄,帮派保镖挡在两人身前,护送老大离开。叶骋被人群拥挤,嘴里发出不满地咋舌声。 单在钧面色严峻,突然停下轮椅,金属轮毂闪过一道道寒芒,他抬起黑眸,对着媒体的镜头,沉声开口道:“我要订婚了。” 在场众人一片哗然。 叶骋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扭头凑到单在钧耳边低吼:“你在胡说什么?” 单在钧搂着他的腰,顺势扣在自己怀里,大方宣告:“他是我的爱人。” “啊!” 叶骋面对无数闪光灯,抬手挡住面前的镜头,该死的,他没脸见人了。 婚约 回到单家,叶骋埋头趴在沙发上,一脸幽怨道:“哥,我们完了!” 单在钧的手掌抚在他的背上,温柔地笑道:“怕了?” 叶骋脸色一变,仰着头瞪他:“谁怕了!我是怕你被爸爸知道,让大伯父家法伺候!” 单在钧眸中的笑意更深,“心疼我?” 叶骋一口气堵在喉咙,崩溃地站在沙发上跳脚,“单在钧,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讲话!” 单在钧伸出双手,对他露出和煦的笑,病态的面庞终于染上鲜活的生气,足以融化冰雪的温暖,“好了,下来,不要摔倒。” 叶骋蓄力一跳,蹦到轮椅上,双腿骑着他哥的腰。 单在钧结结实实地抱住他,还是被这没轻没重的壮牛犊子砸得嗯哼一声,看来自己是应该多多锻炼,免得这小子要造反了。 两人在镜头前泄露的消息不胫而走,叶骋虽戴着墨镜,但因独特的气质被媒体轻松扒出身份。 叶氏烨珩集团因董事长独子与黑帮首领私定婚约的新闻登上头条,导致股价震荡,瞬间蒸发数十亿元。 叶父知情后,立刻下令封锁信息,一路杀到单家。叶骋躲在书房门外,听见父亲对单在钧劈头盖脸地教训。 “小骋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吗!” “你在镜头前说要和谁订婚?” “你询问过我们这些长辈的意见吗?” “你把他暴露在公众视野中,有没有替他考虑过?他会不会受人非议?会不会有危险!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会给他造成多大的麻烦!” “你真的在乎他的感受吗?你难道想逼婚吗!” 单父靠在沙发上,冷眼瞅着一向在孩子们面前伪装成笑面虎的叶珩对自己的干儿子大发雷霆。难得的冷暴力 新闻画面中播放着黑帮首领单在钧在镜头前宣布:我要订婚了。 凌在溶放下平板电脑,吴铮趴在床上,双手被绑在床头,眼前蒙着一块黑布,小麦色的皮肤汗水淋漓,脖颈处咬着深可见血的齿痕,他埋着头,利落的短发湿漉漉的,哽咽道:“在溶,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凌在溶俯身,贴在他的耳边,薄唇摩挲他颈侧的软肉,低喃道:“骗子……” “唔……”吴铮浑身颤栗,眼前一片模糊的漆黑,感观被无限放大,身体异常敏感,“我不敢了……在溶……” “我不去学校……” “我不敢离开你了……” 凌在溶扣住他的下颚,强势地吻上他的唇,“乖……” 手机铃声响起,凌在溶摁着吴铮的后颈,撑起身,拿起手机接听通话,他平复呼吸,俊美的面庞渗出细密汗珠,“喂?” 凌在溶嗯了一声,面不改色地挂断通话。 他动手解开绑在吴铮眼前的黑布,一双黑亮的眼珠浸泡在水汽里,迷离地凝着他的旁边,吴铮委屈地嘟囔着:“在溶……我……” 凌在溶平静地告诉他:“医生说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吴铮后背一僵,五指死死扣着绑在床头的绳子。 凌在溶语气毫无波澜地重复医生的话:“初筛阴性,确证实验未检测到特异性抗体,距离最后一次高危行为已经过了窗口期,可以确认没有感染。” 吴铮屏住呼吸,双眸瞬间被点亮,激动得眼眶通红,泪水决堤般的涌出来,“真……真的吗?” 他扭过头,迫切地向凌在溶再次确认,“我真的没有被感染?在溶,你没有骗我?” 凌在溶冷睨着他兴奋的肩膀都在发抖,挣扎着四肢想要面对自己,吴铮扯着被束缚的双手,央求道:“在溶,放开我吧……求你了……” “我不会跑的……” 凌在溶扣住吴铮乱动的腰肢,贴在他的耳边,唇瓣含住他的耳尖,嗓音温柔地说:“铮哥,其实……你根本就没有被注射病毒……” 吴铮心脏漏跳一拍,浑身僵硬地睁圆双眼,他看向凌在溶,难以置信地说:“什么?” 凌在溶冷笑,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必要再隐瞒吴铮,“韩副手给你注射的,根本不是病毒,而是普通的镇静剂。” 吴铮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湿热的耳尖残留着凌在溶吮咬的温度,他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颤抖,一时不敢确定地开口:“你早就知道了?” 凌在溶沉默。 卧室内突然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昏暗的光线下,吴铮大口呼吸,使劲眨巴着眼睛,才清楚自己真的没有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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