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音响终于安静。前排大叔睡得格外响亮。 季洛又说话了,这回声音近在咫尺:“网上说,电影院适合怎么?” 景冬吓一激灵:“啊?” 刚说一个字,嘴上一凉。 季洛的唇擦着他的唇,又移到了他耳边,“适合什么?” “……” 腰一软,景冬一时懵然,接上信号时已经被这人推着倚到了座位靠背。 他腰线紧绷:“你还记得这事。” 季洛只说了两个字:“接吻?” 指缝被收紧,景冬被压着亲了一会儿,快要喘不过气了才抗拒把人推开。 “在外面……”他齿尖抵了抵唇沿,气有点不匀。 “什么意思?”季洛呼吸节奏同样乱着。 景冬低眸,“这里没监控吧。” 季洛目光不离他的唇,“亲也亲过了,现在说是不是晚了点?” 景冬舔了一下唇缝,说:“你不许亲我了。” “那什么时候亲?回家好不好?” “好。”景冬下意识答应了一嘴,这才回过味,“……你,亲就亲……”不用说出来。 这是能随随便便说出来的词吗。像在预约什么正式项目一样…… 直接亲还不觉得,这样一来一回,羞耻心成倍上涨。哪怕影院环境幽暗,他却莫名不敢抬头。 呼吸相缠间,下巴被轻轻抬了起来。 “你算算,你每天都要和我说多少个‘不许’。”季洛慢声开口。 景冬指尖动了一下,反问:“不行吗。” “没说不行。”季洛又将唇附到了他耳畔,“……你要是喝醉就好了。” 喝醉?怎么又提到喝醉上了? 景冬困惑瞅他,就听他严肃说出了下半句:“你喝醉的时候一天和我说九十九个‘喜欢’,九百九十九个‘接吻’,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亲’字。” 景冬:“……” 季洛:“我不亲你你还不高兴。” “哪有那么夸张?”景冬差点抬手捂住他嘴。 季洛笑道:“不信你下回喝酒,我录下来让你醒酒后看……” 越聊越偏,景冬听不下去了,一扯他衣领,抬脸强行堵住了他后头的话。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你 后面的电影剧情是什么,景冬一概不知。 电影播了多久,他和季洛就黏黏糊糊亲了多久。时间久了,他有些找不着北,天花板灯亮时还不怎么高兴。 这破电影时间怎么这么短? 散场时间到,前排大叔终于醒了。大屏幕滚动播放着片尾字幕,整个室内只剩他们两个人。 景冬扯下额头眼罩赖在座位耍无赖。 “我都说我困了,”他沉着嗓子,“都怪你。” 季洛早早坐回了座位,手指还插在他发间:“怪我什么?” 景冬隔着眼罩漠视他:“你一直亲我。” 季洛纠正:“是你一直亲我。” 景冬把他的手从头上拿走,“反正我没睡成。” “回家睡,行不行?”季洛薅下他眼罩,又起身碰他的手。 该耍的无赖耍完了,对方给了台阶,景冬就很顺从地被牵了起来。 亲了太久,嘴唇发麻,还沾了点爆米花的黏腻糖渍。景冬抿了好几下嘴,盯着两人相连的手恍惚。 细想起来,这样的相处模式从认识起就开始了,往后……大概也会一直持续下去吧。 季洛还记得进影院前他说的话,出去这一路都没放开他的手。影院侧门,景冬不知从哪冒出一句:“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近日降温,外头说冷不冷,也算不上多热。四下无人,他吸了口新鲜空气,往前多走了两步,指缝却一阵牵拉感。 身边的人没跟上来。 他没来得及侧身,就被人从背后拥住了。 少年低下头,脑袋轻蹭他侧颈,“为什么这么问。” 景冬顿了几秒,说:“我瞎问的。” 季洛侧臂缓慢收紧,隔着布料紧实地扣住了他腰。 “听你问这句,我想起来了蒲公英。”季洛嗓音放缓,没来由地说。 景冬蹙眉:“我哪有它那么胖。” “哪说你这个了。”季洛被他逗乐,放在他腰上的手上移,又捏住他耳朵晃了晃,“蒲公英两年前刚来我们家时,也是只没安全感的小猫。” 景冬拇指掐在指节,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你是说我没安全感,还是说我长得像猫?” “……”季洛笑起来,“哪里像猫了呀,你是我全世界最最最喜欢的人。” 景冬怔了一下,垂下头,手指掐得愈发紧了。 他一语不发,季洛就贴在他背后继续说:“景冬最重要最重要,一辈子都是顶顶重要的人,要说几遍你才能听到心里去?” “我听到心里了。”景冬腰腹发软,避开一点,“你别挠我。” "听到心里就不会问那种问题了,还问那么认真。"季洛抱着他说个没完,“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听到没有?” 景冬扭过头,问:“有多喜欢?” “好喜欢好喜欢,喜欢一辈子那么喜欢。”季洛和他咬耳朵,把心里话一个字一个字说与他听,“我喜欢你,我喜欢景冬,我爱景冬。” 一句接一句表白,景冬招架不太住。他嘴角提起一点,制止住对方一口一个“景冬”的说辞,“我知道了,你别……别在街上说了。” 季洛却倒打一耙,“怎么啦,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黏着你时刻不停黏着 景冬噎住须臾,“不是。” 季洛颇为委屈道:“哦。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我都懂的。” “你走开吧。”某人戏精上身,景冬无语了一会儿,“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你了?” ……明明是非常非常非常喜欢。 季洛顺势就说:“那你说给我听。” 景冬没怎么犹豫就被他给带跑了:“我喜欢你。” 季洛得逞,揉揉他的脑袋,含笑把他松开了。 莫名其妙哄好了男朋友,景冬被他牵着往外面走,怎么想怎么不对。 一开始不是季洛在哄他吗,怎么变成他哄季洛了? 而且对方这个变脸自如的样子,哪里像真生气需要他哄的样子啦? 景冬:“你就是想骗我说我喜欢你。” 季洛毫无负担地承认了:“嗯。” 景冬:“……” 季洛得寸进尺:“你再说一遍吧,我还想听。” 景冬拒绝被他带偏:“不是我先问的吗,我问的是你会不会一直喜欢我。” 季洛说:“是呀,我不是说过了吗,就是要一直一直一直喜欢你。” “……”景冬话被堵住半天。 他热着脸打开手机,心不在焉刷了会儿朋友圈。他微信人少,没几个联系人,朋友圈几乎被常子封一天十个起步的日常分享给霸屏了。 常子封那天告白成功没有他没问,群里也安静着,没见有人再出来冒泡。 景冬没在朋友圈翻到有相关内容,偶然闻到阵清新花香。他驻了足,看见路边停有一个花摊,上面花花绿绿摆满了小型花束。 摊位不大,摆着的这批花看起来很水灵,个个花瓣舒展,上头还挂着水珠。 花摊后面坐着个玩折扇的老太太,见他拿着束栀子花在看,摇着扇子就说:“小伙子有没有相中的?” 景冬没打算买,正准备把花放回去,就听见季洛问:“喜欢?” “随便看看。” 季洛止住他放花的动作,掏出手机说:“来一束吧。” — 看了一场电影,到公园时才五点不到。 工作日公园人少,不像上回过年时嘈乱。景冬走路走太久了,抱着花打瞌睡,见到路边长椅就坐了上去。 他坐下就秒睡,季洛在一旁托起他头:“瞌睡劲还没过?” “都说了困。”景冬不耐烦地躲掉他,“别碰我。” 他这么说着,却本能往对方怀里拱。季洛从上面看着他脑袋,藏着笑扰乱他,“你说清楚,是谁碰谁。” 景冬抱着他装聋作哑。 季洛就摁着他头推开他一点,说:“睡着了啊?那我走了。” “不许走。”景冬避开他的手,脑袋放在他胸前蹭了蹭。 季洛拥住他,使坏般揉揉他的头发。 景冬黏在他身上睡了好几觉,恢复意识时天已接近黄昏。他没舍得睁眼,往旁边习惯性摸了摸,却没碰到人。 困意瞬间消散,他睁开眼,只看到长椅另一端的花。 花束里只包了三株栀子,还没完全绽开,花瓣在夕阳下泛着白色冷调,衬得他衣服底色都暗下许多。 季洛没在,长椅上只有他一个人。 贴贴贴贴贴贴贴贴贴 景冬立刻没了睡觉的心思,拿起手机就要按号码。 电话即将拨出去,左边肩膀却被人点了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