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转头,被西下的落日晃到了眼睛。 季洛就站在他身侧,伸手给他递来冰淇淋,“吃吗?” 景冬耸了耸鼻尖,“你去哪了?” 季洛把冰淇淋塞进他手里,“给你买好吃的。” 他在景冬身旁坐下,景冬就躺到他腿上,拽着他衣服怎么也不撒手。 “我还以为你走了。” “怎么可能。” “不许把我一个人丢下。” 季洛笑了,“这么黏人。” 冰淇淋易化,景冬还非要躺着吃,不可避免地滴在了脸上两滴。 季洛拿纸帮他擦掉,说:“你坐起来吃吧。” “不想。” “我还能跑了不成。”季洛刮刮他鼻子。 景冬不言不语吃完一半,终于撑身坐起,把冰淇淋递到季洛嘴边,“你吃。” 季洛接过,“不想吃了?” “想睡觉。”景冬抱住他手臂,枕着他肩靠过去。 两个人贴得很紧,他安心假寐。没多久,他手劲松下,呼吸也均匀下来。季洛侧头看着他,叹了口气。 男朋友太依赖自己怎么办。 …… 景冬太能睡,一个姿势保持十几分钟都没动静。季洛等不到他醒,索性自己也倚着长椅睡着了。 将近半个小时,他醒来看起手机,景冬终于补足了觉。 公园静谧,树后的摩天轮露出上半个轮廓。景冬对着天上的云放空很久,动也没动就说:“我想看看几点了。” 季洛清了清嗓子,充当起时间播报器:“现在是首都时间下午六点整。” 景冬转过头,亲他的脸。 “还睡觉吗?”季洛反手搔搔他下巴。 “睡不着了。”嘴里还有残余甜味,景冬眯眼问,“我冰淇淋呢?” 季洛笑了一声,“你都睡多久了,哪还有冰淇淋啊。” 景冬不吭声了。 季洛也亲了亲他的脸,拉他起来,“走吧,想吃就再买给你。” — 公园路边小摊居多,各种小吃都有,多以甜食为主。 从路这头走到摩天轮售票处,景冬手里都快塞不下了。他把冰糖葫芦袋子交给季洛,咬下一小口棉花糖。 “太甜了。”他吐槽。 季洛侧身,在他唇上飞快亲了一口,抿了抿唇。 “是挺甜。” 景冬轻咬唇上黏腻,拿着棉花糖的手不自觉收紧了。 干什么啊,大白天耍流氓。 “你坐摩天轮吗?”季洛指指近处的那个庞然大物。 景冬看了一眼,没有犹豫:“我要坐。” 季洛弯腰,扯下一口他的棉花糖,“这次答应这么爽快?” “你看上面格子转得这么慢,坐一次肯定要好久。”景冬拉着他胳膊,“我想和你一直坐在一块。” 没想到理由会是这个,季洛闷头笑:“那还用坐摩天轮吗。明明随时都可以。” — 正如景冬所说,摩天轮运作龟速。刚坐上去时他还有点新奇,扒着玻璃窗往外看,结果五分钟才升上去不到四分之一。 景物在眼前缓慢下降,他看不动了,全心全意贴回到季洛身上去。 一开始他只在季洛身侧抱着对方手臂,后来还觉得不够,又跪坐在对方腿上。 “你别动。”他把手机对准对方,“我要给你拍照。” 长我身上了? 季洛一抬胳膊将他圈住:“我怎么记得你最不喜欢拍照了。” 景冬反驳:“是不喜欢被拍照。” 言论有点双标,季洛笑了好久。 少年的笑颜灿烂得不加掩饰,景冬眼睛有些移不开屏幕,心跳驱使下点开了录制按键。 镜头从额头怼到下巴,各种刁钻角度乱运镜一通,又移到窗边装作无事发生。 然后他手里一空,手机被拿走,腰也被蓦地收紧。 “有你这么拍照的吗。”季洛晃了晃抢来的作案工具。 景冬伸手去夺:“还我。” 季洛抬高胳膊不给他拿到,还顺带着亲了他一下。 “拍我丑照是不是。” 景冬不承认:“才没有。” 摩天轮上升到顶点,夕阳余晖将空气染成焦糖色。 季洛接着亲他,亲完又贴着他的嘴巴说:“不用拍照,你亲我的时候睁开眼,和摄像头怼在脸上的效果一样。” 景冬:“……” 他接吻接了一天,嘴都有些泛肿。换气间隙,他咬了下对方的唇,“再亲我就没气了。” 季洛就任他撤身,趁他不注意,学着他那样把手机怼在他脸上拍了一圈。 到底是自己先拍对方的,景冬心虚了一会儿,还是急着上去抢了半天。 “不许拍我。”他重申。 季洛笑着结束了录制,就这么让他将手机夺走了。 景冬点进相册,正打算把他刚拍的视频删掉,却没看见自己的脸。 他疑惑点开大图,才发现最新一段视频用的是前置摄像头。 “……”他锁上屏,气焰弱了下去,“你又逗我。” 他坐回座位,拿起刚买的冰糖葫芦,咬掉最上面那颗最大的草莓。 糖衣很脆,还划嗓子,他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季洛翻着他刚拍给自己的“丑照”,头也不抬地问:“好吃吗?” 景冬咬碎糖衣,抽空“嗯”了一声。 季洛搜出教程,收藏了几个,说:“以后我们在家里自己做。” — 解决掉一串糖葫芦,乌龟摩天轮终于落了地。 小道上随处可见垃圾箱,景冬将吃剩的签子随机扔进里头,又买了瓶冰水喝下几口。 闷热感总算散去一些。 玩了一下午,他不想动了,越走越靠着旁边的人。 季洛把快成挂件的他扶着站好,好笑道:“长我身上了?” 景冬牵他牵得很紧:“我们现在回去吗。” “你不想回家?” “不想。” 景冬看了一圈周围,就近寻了个秋千坐下休息。 “你大学……要住校吗。”他托着腮。 季洛单手扶着秋千侧杆,“你想让我住校吗?” 景冬拢眉,措辞了一会儿,“看你……自己,住校方便的话就住校。” 季洛牵起他手,一摇一摇的:“可是我觉得住校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 “不方便见你。” “……”景冬心脏盈起几秒,低了头。 是他逃避回话的标准动作。 季洛双手捧起他脸,弯腰很专注地亲下去。 “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他呓语一般,“你还问我会不会一直喜欢你,我倒是连想都不敢想,要是哪天你不喜欢我了我该怎么办。” 景冬直截了当:“不可能。” 季洛和他鼻尖对鼻尖,眸光映出缱绻落日:“那就对我负责一辈子。” 和我回趟家吧 天气一热,景冬就嗜睡得厉害。 无人监督的假期生活,要搁以前他早睡一整天了。只可惜现在旁边多了个假期也没日没夜学习的季洛,他睡觉时莫名就生出了点负罪感。 没办法了,跟着学呗。 刚放假那几天,两个人玩过了头,学习含量降低为0。现在收了心,又开始比着谁学得更晚。 景冬以前混日子时是没把学习放眼里,真学起来,不列计划就浑身难受,计划不完成也浑身难受。 闲着也是闲着,他列起计划就收不住,学习目标一路写到了未来五年,又习惯性地定好开学前的详细规划。 写完这些,他呼出一口气,终于安心投入了学海。 与纸笔为伴的日子不间断过了十几天,季洛想好要报数学系那天,高考成绩公布。 景冬早早守在电脑前,看季洛跟个没事人一样该怎么还怎么,出声问:“你不紧张吗。” 季洛拆了支新笔芯,将在用的这支从笔里替换下来:“成绩从交卷那刻就成定局了,紧张也没用。” 好。学霸说话就是有底气。景冬抓了抓头发,居然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他也懒得等了,把电脑合上,埋头就学起今天的任务。 学累时,他在演草纸漫无目的瞎写:恒星的温度依照光谱分类,思维的热度却要用日月累积。 哇,好有哲理。 他面无表情撕下那页纸,将纸团成球,喂给了桌下垃圾桶。 两个人学起来就忘了时间,到傍晚都没顾上查分。裴梓音这两天没在家,给他们各自发来了消息询问情况,景冬这才把这码事想起来。 微信上早就热闹得不像样子了。常子封最沉不住气,考得比平时高得多,狂刷屏了一百条表情包。 今年题简单,大家好像考得都很好。 景冬给在学的这块知识做上标记,重新拿回电脑,停了两秒,登上网页。 点击鼠标,输入考号,一系列动作都干脆没有迟疑。季洛揽着他肩,把话还了回去:“你不紧张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