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是啊。”裴昭夜潜深宫,把皇帝按进浴池里,气势汹汹地骑上去,拍了拍他的脸,咬牙切齿地问,“怎么就不举了呢?” 沈映放松地靠在池沿上,一手向后随意搭着,一手握着裴昭的腰,笑吟吟地问:“这谣言传到哪儿了?” “别急,明儿一早就能传遍大街小巷。”裴昭冷嗤,“陛下可满意?” 沈映眨眨眼,“满意什么?” “还装。”裴昭低头在他唇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差点见血。 沈映吃痛得直抽气,忍不住捏捏他的腰,咕哝道:“长暻好凶。” 裴昭的腰很敏感,被他调情似的捏来揉去,根本招架不住,瞬间软了下来,他仓促抬手撑住池壁,太滑了没撑住,直接跌进了沈映怀里。 沈映欣然接住,偏头亲吻他的发丝,“怎么又投怀送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吗?” “是,你把脸伸过来,我先打了再说。” 裴昭重新坐起来,冷冷地瞪着他。 结果沈映真的把脸凑了过来,“打吧,用力点。” 他眼尾一挑,说不出的风流不羁,执起裴昭的手在掌心轻啄一口,又叼住了他的中指,拖长了调子黏黏糊糊地说:“越痛,越爽。” 裴昭耳朵霎时跟被火燎似的烫了起来。 他瞪着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又羞又恼又难以自抑地情动。 两人亲密无间地挨在一起,任何反应都无处遁形。 沈映双眸一眯,轻飘飘往下一瞥,意味深长地笑了。 裴昭越发羞恼,想把手指抽回来,却被含得更深。 “好精神啊小暻,一个月不见,好生热情。” 沈映嘴上咬着,手上动着,双管齐下,简直要把裴昭逼疯。 常言道十指连心,他之前没感觉,今天却切身体会了一把,浮浮沉沉间,他已分不清到底哪里更痛快些。 水下的脚趾蜷起又放松,放松又蜷紧,反复不知多少次,终于无力地垂了下去。 吐出手指,沈映舔了舔湿红的唇,仰头餍足地叹息一声。 听得裴昭又抖了一下。 沈映抬起湿淋淋的手,一下下轻抚他光滑的背,半晌怜惜地说:“瘦了。” 裴昭平复好呼吸,抬起头,露出一张被热气和情欲熏染成桃花的脸。 “三天两头地打仗,能不瘦吗?你不也是。” 他摸摸沈映的胸膛,想到什么,又拍了一下,“少打岔,你还没回答我。” 沈映无辜地动了动胸肌,“你也没问呀。” “我现在问。”裴昭没好气道,“不举的传闻是不是你派人散播出去的?” 沈映:“当然不——” 裴昭:“骗我就走。” 沈映:“……是别人。” 裴昭:“嗯?” “好吧,是我。”沈映亲亲他的嘴,眼巴巴地恳求,“别走。” 裴昭被看得心一软,刚想说什么,就听他慢吞吞补充,“我和小映都很想你。” 裴昭:“……” 软个屁,他的心比他的小映还硬。 臣妻就是臣子给朕娶的妻46 从浴池出来,裴昭洗去一身风尘,整个人清爽得如获新生。 他上身什么都没穿,只披了件轻薄的纱衣,下身随便套了条亵裤,应该是沈映的,有点大,走起来两腿带风,很舒服。 沈映拿着梳子,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如有实质的视线透过衣裳,把他的身体摩挲了千百遍。 裴昭只当不知,转身在桌旁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喝。 “我的呢?”沈映挨着他坐,理直气壮地问。 “没手?” “有。” “自己倒。” “……”沈映撇撇嘴,哀怨叹息,“唉,这宫闱深深,向来是但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 裴昭斜睨着他,“你有新人了?” 沈映抬手隔空点着他,“瞧瞧,这负心汉现在还倒打一耙,可真是没天理了啊。” 裴昭:“……” “说点人话。”他喝完一杯又倒了一杯,“我什么时候负你了?” “谁知道呢?人家都是小别胜新婚,干柴烈火,你呢?一个多月不见,没有亲亲,没有抱抱,甚至连杯水都不愿意给我倒,哎,不妙不妙。” 绒绒:【好笑好笑,不押韵你会死翘翘?】 沈映:【算鸟算鸟,我不和你一般计较。】 绒绒:【……】 一天总有那么二十三个小时想弄点耗子药把他药死。 裴昭也让沈映一叹三转的死动静弄出一身鸡皮疙瘩。 他不想废话解释,也懒得伸手再倒,直接喝了一大口冷茶,扭过沈映的脸,倾身对口渡了过去。 末了,用力咬了下他的唇,没好气道:“满意了?” 沈映咂咂舌,“太快了,没尝出味。” 裴昭:“这么浓的茶味都尝不出来,你舌头坏了吧?”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含着茶,又喂了一口。 水咽了,舌头却没退出来。 如鱼嚼水,啧啧有声。 茶香在两人唇齿间弥漫,隐有回甘。 退开时沈映意犹未尽地捧着裴昭的脸,轻啄两下,笑音沙哑,透着餍足,“没坏,这回尝出来了。” 裴昭反手在唇角随意一摸,“什么味?” 沈映捧着他的脸用自己鼻尖一下下亲昵地蹭来蹭去,认真地说:“甜的。” 裴昭被他蹭得想笑,总觉得面前的不是人,是只撒娇粘人的大狗。 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沈映的脑袋,对上沈映的视线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过火。 但更过火的他都做过了,不差这一件。 沈映自己说的,他不想做他的皇帝,那就做他的大狗吧。 裴昭想着,唇角一挑,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得寸进尺地一顿猛揉,把他原本顺滑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闹够了,他放下手,沈映的头发也跟着落下,露出俊朗的眉眼,含笑望着他,仿佛情意多到盛不下,要从眼眶溢出来。 裴昭被看得脸热心跳,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也很幼稚,尴尬地别开眼,“看什么?” 但下一刻他的脸就被沈映夹住,转了回来,揉揉挤挤,看着他的唇嘟起又拉平,忍俊不禁道:“看你有没有开心一点。” 裴昭被戳中了心事,睫毛颤了颤,垂下来小声说:“我没有不开心。” “是吗?”沈映松开手,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我以为你因为我不举生气了。” 裴昭:“?” 不是,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 “我确实是不太高兴,但不是因为你不举,你明明能举——”裴昭说着面露懊恼,拍了下沈映的嘴。 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的沈映目光陡然清澈起来,也不勾引了也不发骚了,只剩两眼茫然。 裴昭理直气壮:“都怪你,一天到晚胡说八道,都把我带歪了。” 沈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绒绒:【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该!】 沈映拉下他的手咬了咬指尖,无奈地说:“那怎么办呢?我给你扶正?” 裴昭挑眉:“怎么扶?” 沈映二话不说就向小昭伸出了手。 裴昭忙抽回手按住他,额角青筋直跳,“好好说话,别耍流氓,不然——” “嗯?” “我就让你彻底举不起来。” “。” 沈映双腿并拢,双手老老实实搭在大腿上,无辜地眨巴眨巴大眼睛。 裴昭和他对视片刻,没绷住笑了。 “你啊——”他捏了捏沈映高挺的鼻子,温声说,“就是吃准了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才每次都踩着我的底线来回折腾。” 沈映也笑,捉住他的指尖向下抵在自己喉结上,“不,你是这世上唯一能杀我的人,只要你狠得下心。” “我哪有你狠心?”裴昭愣了片刻,抽回手瞪他一眼,“连自己不举这种鬼话都说得出来,还传得人尽皆知。” 他说着又来了气,蹙眉道:“你想让人笑一辈子吗?” “我不在乎。”沈映耸耸肩,“再者,没有证据,流言就只是流言,不会有多少人当真的。” “我敢传,就不怕人说。” “可我怕,我在乎。”裴昭被他的态度弄得火冒三丈,拂开他的手起身道,“你是皇帝啊,沈映,你说过要做名垂青史的明君的。” “这不冲突啊宝宝。” 沈映起身扶住他的肩膀,熟练顺毛,“明君明在政策,明在用人,又不是明在床上那点事。” “举不举都不影响我做皇帝,白璧微瑕反而更珍稀独特,不是么?” 他单手捧起裴昭的脸,微糙的大拇指在他脸侧轻轻摩挲,低声哄道:“别生气了,好不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