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轻轻叹气,似是颇为惋惜。 祝翎:“为人父母的,总是更偏爱像自己的孩子,珏世子的脾性和安南王如出一辙,又是嫡长子,安南王更看重他也是人之常情。万幸麓公子运气好遇到了陛下,才没教明珠蒙尘。” 沈映不置可否,“取纸笔来。” “是。” 一刻钟后,沈映把信装入信封交给祝翎,“再派些人手去保护沈麓,开朕的私库,取些能用得上的药材一并送去,告诉他不必急着回都,先养好身子再说。” 祝翎一一应了,忍不住羡慕道:“陛下对沈麓可真好。” 沈映摇摇头,“爱屋及乌罢了。” 裴昭从小和沈麓一起长大,也算半个兄弟,若沈麓有个三长两短,裴昭于公于私心里都过意不去,肯定会耿耿于怀。 这点他不能接受。 所以沈麓还是好好活着吧,到时候可以请他喝杯喜酒。 沈映在心里赞美了自己的大方,端茶送客。 祝翎揣着信离开,沈映透过窗,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又抬头看了看天色。 这个时辰裴昭该起了。 想到自己干的那些好事他就忍不住笑,也不知道裴昭发现没有。 “什么东西?” 午膳后,裴昭在小花园里散步,路过一棵大柳树,却见绿丝绦中一点红。 他走近后定睛一看,竟然是条红绸。 绑的位置正好在他一伸手就能碰到的高度。 怕有别的用处,他没有贸然摘下来,只是捏着下端扯直了看。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他不由一愣,“晓看天色暮看云……” 他翻过去,背面没有了,就这一句。 裴昭:“?” 他一头雾水地捻了捻红绸,冷不丁冒出这一句,什么意思? 在原地等了会儿也没见有臣妻就是臣子给朕娶的妻34 在情思炙热的时候分开,沈映和裴昭都不太好受。 白日忙起来还好,一到晚上,思念就如水般沸腾起来。 “长暻……宝宝……” 夜深人静,金帐低垂,掩去了无边春色,深殿幽幽,锁住了沉重喘息,无人知晓。 而在同一片月色下的别庄,他含在唇齿间的人亦赤条条地躺在锦被上。 高床软枕萦绕着熟悉的香气,像一张细细密密的情网,紧紧裹缠着裴昭,他闭着眼,思绪混沌间有种沈映仍在身边的感觉。 精壮的胸膛起伏越来越剧烈,在欲望决堤的前一刻,他胡乱地在枕边一抓,抓到了条丝帕。 怕把床褥弄脏,明日侍女收拾时不好解释,他想也没想就把丝帕裹了上去。 刹那间火树银花齐发,劲瘦的腰不受控制地挺起,弯成了一张流畅紧绷的弓。 箭尽,弓歇。 裴昭缓缓睁开眼,里面一片迷离的水红。 良久,雾气散去,理智回笼,裴昭眼里不禁闪过一丝懊恼。 他竟然真的受了沈映的蛊惑,到他床上睡觉。 他是疯了吗? 裴昭无力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忽觉触感不对,抬起手一看,掌心湿漉漉的。 “……” 懊恼迅速转变成恼羞成怒,他猛地坐起,有什么滑滑凉凉的东西顺着大腿滑了下去,他赶紧伸手去抓,是那张被浸透了的帕子。 好险就把被子弄脏了。 裴昭沉沉地喘了口气,托起帕子,准备去净房洗了,却依稀看到上面有字。 他看着右下角那个熟悉的合欢花,记忆猝然回笼。 这就是沈映骗他过来的那条帕子! 晌午他在八角亭里喝了杯茶,想到沈映,就想去他的院子转转。 他还没仔细看过沈映住的地方呢,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拦下。 许是事先得了吩咐,守门的侍卫见到他后微微颔首,什么都没问,直接放他进去了。 在这之前,裴昭一直以为沈映的院子很大很华丽,毕竟是皇帝住的地方,多好都不奇怪。 然而真正进去后,却让他吃了一惊。 这个院子竟然还没他的大,和华丽更是毫不沾边。 没什么假山池塘,奇花异草,就是普普通通一个小院,种了些桃李梨杏,松梅月季,角落还有棵小樱桃树,开的花小小的,很不起眼。 他之前的家里也有一棵樱桃树,长在屋后,比这棵大得多,开花时一片淡白,风一吹,落雪似的,很美。 那时他还小,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去捡花瓣,捡一捧然后用力一吹,看着花瓣四处飞舞,就开心的不得了。 最开心的还是樱桃成熟时,一颗颗鲜红的小樱珠缀在枝头,煞是好看,就是酸了点,但对买不起什么时鲜瓜果的他来说,这就是最好吃的零嘴。 爹爹会把他举过头顶,让他坐在自己肩头,拿着碗去摘高处的樱桃,摘满满一碗,他和娘只吃一点,大半都留给他。 他就捧着碗,坐在正房的台阶上,就着风和夕阳慢慢吃,等他吃完,太阳差不多也落山了。 想起那段时光,他情不自禁地笑了笑,眼里闪过几分怀念。 他拨了拨花枝,突然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哎——”他伸手去接,却见是一方夹在树枝间的帕子。 经过了之前的两出,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杰作,却还是忍不住好奇那人又写了什么酸诗。 然而展开之后,上面只有四个字:睡我的床。 “莫名其妙。”裴昭第一反应是觉得荒唐,他放着自己的床不睡,跑到这儿来成何体统?别人看见了该怎么想? 他折起帕子,没了赏花的心思,看着紧闭的房门,也没了探究的欲望,甚至隐隐有些害怕。 怕里面突然窜出什么东西把他拖进去。 怕进去后就再也出不来,彻底沦为七情六欲的俘虏。 于是他揣着帕子很不争气地跑了。 落荒而逃,不敢回头。 结果到了晚上,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想起这条帕子,鬼使神差地出了门,走到了空无一人的小院。 再然后…… 裴昭捏着帕子,认命地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简直羞得七窍生烟,“难怪这一句是用帕子写的。” 连他走的每一步都想得清清楚楚。 该说是自己太好懂,还是沈映心思太缜密,太会看人呢? 不过不管是哪一点,都不是他现在该想的,当务之急—— 他红着脸,拢起潮湿的帕子,匆匆下床走向净房。 不料一开门,一张纸轻飘飘地落在了他脚边。 这张倒是写了很多字,就是没一句是裴昭爱听的。 “你果然还是来了-。” 裴昭从没见过这种鬼画符,但看到的第一眼就想到了沈映得意的脸。 气得他咬紧了后槽牙才继续往下看。 “沐浴的香露和洗发的香膏在里面的架子上,洗衣服用的皂角膏在放铜盆的架子最下层。” “新帕子和干净衣裳在东边的柜子里,自取。” “水已备好,冲洗即可,莫要久泡,小心着凉-。” 裴昭:“……” 着凉不了一点,他现在火冒三丈,热得很!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这四个牛角就一股无名火,怎么都压不住。 “沈、映!” 他握紧拳,可怜的纸替主人受难,被捏得窸窣直叫。 “哼。”怒极反笑,他把纸甩到一边的架子上,冷声道,“走着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