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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知“消消乐”是何物,但联系前面的人头裴昭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不禁哑然失笑。 “是是是,摊上你这样的明君,我做梦都能笑醒。” “那我今晚不睡了。”沈映松开他的手,脱鞋上床,骨碌往里一滚,侧卧着看他。 裴昭疑惑,“不睡干嘛?” 沈映:“看你。” 裴昭:“?” 沈映:“看你会不会笑醒。” 裴昭:“……” 绒绒:【神经是这样的,习惯就好,哈哈。】 会不会笑醒不知道,这会儿裴昭是真的笑了,他甩掉鞋子上来,曲起一条腿撑着手肘,支颐睨着他,“我要没醒怎么办?” 沈映一本正经道:“挠你痒痒。” 裴昭:“……” 他倾身扯过里侧的被子,抖开兜头盖在沈映身上,遮住他戏谑的眼,翻身在他身边躺下,嫌弃道:“两岁都多,你撑死了就一岁,沈一岁。” 沈一岁掀开被子,一个翻身饿虎扑食手脚并用,把裴昭紧紧抱住,随后被子慢悠悠落下,正好盖住两人。 “我一岁,你比我小,岂不是刚满月?” 裴昭懒得和他拌嘴,努力往外挣扎。 “宝宝。”沈映死活不撒手,“宝宝乖,不闹了。” 裴昭身体遽然一颤,不敢相信地问:“你叫我什么?” 沈映趁机在他脸上响亮地啵了一口,理直气壮道:“宝宝啊,刚满月的可不就是宝宝?” “别叫了!”裴昭让他臊得浑身像有蚂蚁在爬,赶紧去捂他的嘴。 沈映半道截住他的手,压在脸下,笑吟吟地和他讨价还价:“不叫也行,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裴昭痛快道:“问。” 沈映:“你为什么提前一晚来找我?” 就这?裴昭挑了下眉。 沈映:“我要听实话。” 裴昭沉默少顷,用力地翻过身,红着脸盯着床帐,小声道:“因为晓看天色暮看云——”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两人异口同声,言罢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沈映揉揉裴昭的头发,倾身吻了吻他的小痣,温声道:“好眠,宝宝。” 裴昭这次没有反驳他,因为他在这个称呼里听到了无尽的珍惜和爱意。 躺了片刻,他凑过去,也在沈映的鼻尖上轻啄一口,“你也是。” 沈映心满意足,抱着他缓缓闭上了眼。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爱意值加2,总爱意值:92,继续努力哦~】 臣妻就是臣子给朕娶的妻38 沈映这一觉睡得极香甜,早上大太监来喊他上朝,他难得赖床不想起。 笑话,香香热热的老婆在怀,谁要上那个破班? 绒绒:【明君,你不乖哦。】 沈映眼也不睁,把裴昭又往怀里团吧团吧,下巴抵着人家的发顶,迷迷糊糊地亲了一口,【我叫沈映,明君是谁?】 绒绒:【……是你爹。】 沈映:【哦,那他名字挺好听的。】 绒绒:【……】 咦?困成这样,说什么都信,那岂不是说—— 它清清喉咙,压着嗓子说:【乖儿,爹来了,还不行礼问安?】 沈映:【谁来了?】 绒绒:【你爹。】 沈映:【你什么?】 果然睡眠不足会变傻,绒绒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大声道:【爹!】 沈映唇角一勾,【哎。】 绒绒:【???】 绒绒:【天杀的王八蛋,猫的便宜你都占,你不是人!!!】 沈映不以为耻,理直气壮,【对啊,我是王八蛋。】 绒绒:【……】 气煞它也! 它在沈映脑子里疯狂打滚,试图掉他一脑子毛。 可惜它的毛一脱离身体就会变成灵力回到它自己身体,什么都不留不下,倒是免费请沈映看了场银蓝烟花。 沈映很满意,又有点遗憾,【要是宝宝也能看见就好了。】 绒绒:【……】 真好,不生气了,也不喘气了,嘎巴一下把它气死了。 “陛下,陛下?该起了,再不起早朝要迟了。”大太监王睿低声催促,又怕催烦了沈映生气,急得恨不能抓耳挠腮。 好在沈映终于睁开了眼,神色看着也挺平静。 他不禁松了口气。 至于床里那个……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还什么都没看到呢,就被沈映一个眼神制止了,惶恐地垂下脑袋,“陛下——” “嘘。” 沈映示意他和帐幔外候着的那些宫人噤声,随后回头看了一眼,见裴昭蹙着眉,要醒不醒的样子,转身掖好被子,轻轻拍了拍,温声哄道:“睡吧,没事。” 裴昭是连夜策马赶回来的,本来就累,又和沈映胡闹了一通,疲乏得厉害,本就睁不开眼,被他这么一哄,没一会儿就重新睡了过去。 沈映等他呼吸平稳,才起身离开。 下了脚塌,他想起什么,招手唤来王睿,在他耳边说了两句。 王睿诧异,却没敢再往床上看,躬身退了出去。 少顷去而复返,双手呈上一枚精美的羊脂玉佩。 沈映摩挲两下,转身背着众人在上面亲了一口,随后弯腰将手探进被子里,轻轻扯开裴昭的衣襟,把玉佩放在了他心口的位置上。 绒绒:【你在干嘛?】 沈映:【留个东西给他,省得醒来见不到人心里不安。】 绒绒:【至于么?又不是洞房之后需要安抚的时候。】 沈映懒得和单身猫解释,他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裴昭皮肤的细腻和温热。 他垂眸盯着指尖看了片刻,忍不住亲了一口,很是满足。 是和他身上一样的味道,是他的味道。 绒绒:【……】变态两个字它都说倦了。 吸完老婆,沈映终于有力气去上班……上朝了。 而被吸的那个直到晌午才悠悠转醒,一醒就见巫臻拖了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数自己的头发。 “一千一百零八、一千一百零九、一千一百零六、一千一百零七……” 裴昭:“……”这样真的能当大夫吗? 等等,大夫! 他视线移到床头柜上,果然看到一碗黑不见底的汤药。 眼睛一痛,他立马合上眼帘装睡。 快走快走快走。 “呦,醒啦。” 裴昭一动不动。 “别装了,我看出来了。” 裴昭还是不动。 “不起来是吧?行。”巫臻扔开头发,起身端起药碗,用瓷勺搅了搅。 听着碗勺碰撞的清脆声响,裴昭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这是我新改良的补药,陛下不在,你就替他试试吧,桀桀桀桀——” 裴昭身体一僵,想起沈映之前说的,喝了这个药后欲火焚身,饭都吃不下。 他可不想步沈映的后尘。 浓郁的药味蹿进鼻尖,他眼都没睁开,就向床内一滚,直滚到撞上后面的围栏,才拥着锦被坐起,随后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腰侧滑了下去。 他伸手一捞,捞起一枚缀着金色流苏的玉佩。 哪儿来的? 似乎在他身上放了许久,入手还是热的。 他拎起来端详,巫臻一愣,“这不是陛下常戴的那块么?” 言罢,她恍然大悟,意味深长地冲裴昭眨眨眼,“那这药你更得喝了。” 裴昭被脸一热,避开她过于直白的眼神,把玉佩塞到了枕头下,拉高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无奈道:“巫姑娘,男女有别,我还没起床,你就这样闯进来是不是不太好?” “嗯,你说得也有道理。”巫臻赞同地点点头。 裴昭眼睛一亮,“那你——” “我这样就可以了吧?”她抬起一只手横在眼前,另一只手往前送了送,“来,裴弟喝药了。” 裴弟:“……” 早知道死床上了。 他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爬到床尾,小心翼翼绕过她下床。 巫臻悄悄分开手指,扭头就看到他鬼鬼祟祟地往外溜,当即一把把他拽了回来,皮笑肉不笑道:“裴弟,你要去哪儿啊?” 裴弟生无可恋道:“去死。” “那可不行,你死了陛下不得把我剁成臊子。”巫臻松开他,见他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逗你的,这不是补药。” 裴昭狐疑地盯着她,“我不信。” “真的。”巫臻说,“陛下说你好像有点上火,让我来给你把脉,我一把确实是,就给你开了个清热祛火的方子。” “放心,这个只是看着难看,闻着难闻,其实喝起来——” “也是真的难喝。”裴昭幽幽补充。 巫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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