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那些人也不知道是被程风打晕了扔在林子里还是捆在一起都绑在了树上,总归是一个都来不了了。 不等顾烬言从错愕与暴怒中回过神,沈厌再次抬起手,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狠狠甩在了他脸上。 “啪——” 顾烬言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泛红。 下一秒,他猛地抬头,眼底猩红一片,疯了一样伸手就想死死抓住沈厌。 可他刚有动作,程风就已经疾步上前,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腰腹,顾烬言整个人硬生生被踹翻在地,狼狈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刚刚还嚣张跋扈、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男人,瞬间就像只死狗一样躺在了地上。 而一旁想要偷跑的沈子扬,早已被萧教练死死按住,等他想大声喊时,只听闷哼一声,白眼一翻,被人劈晕在地上。 沈厌走到顾烬言身边,缓缓蹲在人眼前,伸手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顾烬言,我小叔你都敢碰,找死是不是?” 接连的两记耳光,直接打裂了顾烬言的唇角,让其血丝不断渗出。 只见他狼狈地偏头,胸腔剧烈起伏,随即呸的一声,将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地上,嗤笑一声,说道: “陆沉舟本来就该死,谁让他霸着你不放的。” 他仰头死死盯着沈厌,眼底一片猩红,眼神里满是对沈厌的占有欲,一字一句道: “沈厌,你记住了,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你只能是我顾烬言的人。” “上回,我弄不死陆沉舟,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沈厌闻言,轻轻歪了歪头,缓缓勾起嘴角,笑道:“哦?是吗?” 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眼里的情绪却因为顾烬言刚刚那番话变得愈发的难辨。 从一开始的担忧到渐渐变得雀跃直到最后开始亢奋起来。 沈厌紧紧攥着顾烬言的衣领,指尖骤然发力,接着收紧,死死禁锢着人的脖颈。 眼见着人呼吸发紧,脸色泛白,好像还不够似的,单手变成了双手。 沈厌两只手死死掐着顾烬言的脖子,看人呼吸愈发的窘迫,眼底的笑意也跟着越发明亮起来。 “顾烬言,你敢动他,就该死。” 顾烬言仰着脖子,被掐得不过气,却依旧十分的张狂,扯着带血的嘴角狂笑,故意大声挑衅道: “好啊!那你杀了我!动手啊~~沈厌!有本事你现在就弄死我!” 一旁的程风见状,生怕自家小少爷,又要发疯,立刻上前小声提醒: “大少爷,陆先生还在医院等着你回去吃晚饭呢,我们可不能在这耽误太多时间。” “我知道。” 沈厌半眯着眼,低低笑出声,缓缓松开掐着人脖颈的手。 指尖轻轻擦过顾烬言带血的唇角,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这种人,还不配让我搭上自己。” 说到这里,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极其有趣的事,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 “顾烬言,你知道我为什么放任你蹦跶这么久吗?” “因为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你前前后后害过的人,你自己还记得多少?” 沈厌微微俯身,笑盈盈地说道: “不过我刚刚,突然想到了一个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 他盯着顾烬言顿时紧绷的神情,轻飘飘地开口,问: “你想不想知道,顾白在哪里?” 求我 顾白? 沈厌刚刚的话让顾烬言久久回不过神来。 方才还疯狂挑衅的人,此时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彻底呆滞。 在顾烬言的认知里,顾白早就在多年前的车祸里离世。 那时他得知阿白要出国,瞒着家里人偷偷跑出来,准备去拦人。 可阿白压根就不愿意为了他留下来,上车后没多久就…… 顾烬言亲眼看到那车翻下了高架桥,亲眼看着人血肉模糊地被推进手术室。 更是他亲手把那小小的骨灰盒放进了墓棺里。 这么多年了,因为阿白的死,他都活在无尽的愧疚与悔恨中,夜夜陷在自我折磨里无法自拔。 在他心里早已接受阿白和自己阴阳两隔的事实。 可此刻他听到了什么? 顾烬言死死盯着沈厌,呼吸停滞,唇角未干的血迹衬得他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他喉结重重滚了一圈,不敢置信地问:“你说什么……顾白?” “对呀,你没听错,就是你那心心念念的白月光,阿白。” “沈厌,阿白已经死了!我亲手葬的他!你到底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沈厌看着他满脸复杂,想信又不敢信的纠结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深沉,轻声道: “是吗?” 他俯身凑近,一字一句问: “你亲眼看见他被推进手术室,然后呢?你真的确定他死了?你真确定那骨灰盒里的就是顾白?” “顾烬言,你一辈子都活在自以为是的感动里,抓着一个长得和顾白有几分相似的人就不放,以为这是深情。” “可笑的是,你那个顾白一开始就没有死,只是单纯的不想见你而已。” 顾烬言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整个人摇摇欲坠。 他本能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想要反驳,却被程风死死按住肩膀,钉死在原地,连挣扎的做不到。 “不可能……不可能!” 他红着眼眶,彻底失了所有理智, “我亲眼看着他下葬的!怎么可能是假的!沈厌!你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顾烬言,你还真是可怜,” 沈厌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当初以为顾白离开顾家后不想见你,是因为怕给你招惹麻烦,从不信人家只是真的不想看到你这张脸。” “要不,这么多年,为什么他宁可装死也从来没有出现过?” 说到这里,沈厌也觉得这世上的事简直就是讽刺无比,也可笑的很。 这说白了明明只是顾烬言和顾白两个人的私人恩怨,可是到头来却牵扯了这么多无辜的人。 “顾烬言,我告诉你,你那些所谓的执念深情,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笑话罢了。” “你放屁!阿白曾经说过这辈子只喜欢我一个人!” “哦?那你是不是也曾说过这辈子只会有他一个?” 沈厌说着回头看了眼晕死在地上的沈子扬,又继续问道: “那你日日把沈子扬囚在阁楼折磨,发泄欲望的时候,又算怎么一回事?” “当初你不知道顾白活着,所以理所当然的欺骗自己,你们是真心相爱,毕竟死无对证。” “现在你知道他还在人世,你还能骗得了自己吗?” 想起前世顾烬言一次次让他模仿顾白,又一次次问那些天根本就不知道答案的问题时,沈厌心里复杂无比。 当初的自己是何其多无辜。 要不是眼前这个疯子,陆沉舟前世又怎么会因自己而死。 “顾烬言,曾经你一遍遍问我,你的阿白离开顾家后,为什么不肯见你?” “我相信你,现在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顾烬言闻言彻底崩了,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撑着冰冷的地面,狼狈地往前蹭了两步,发红的眼眶死死盯着沈厌。 “告诉我,阿白现在人在哪里?”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顾烬言愣了几秒,随后微微低下头,咬着牙,低声道: “沈厌,求你,告诉我,顾白现在到底在哪里?” 沈厌垂眸看着他卑微哀求自己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再次一点点蔓延开来。 “好啊。” 他缓缓活动了下自己的脖子,轻飘飘的应声道, “你上次害我小叔险些没命,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清楚。” “那就先讨点利息。” 沈厌抬手,随意伸了伸手。 站在一边的程风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将手里一根实心铁棍递了过去。 沈厌指尖轻挑,接过铁棍,随手重重扔在顾烬言脚边。 沉闷的落地声在昏暗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男人,手指朝着他的右腿方向,在空中虚虚点了点,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肯亲手打断自己一条腿,我就告诉你顾白的下落。” 顾烬言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抬眼看着沈厌,眼里满是挣扎。 沈厌看着他迟疑的模样,轻笑一声,作势转身:“不愿意?那就算了。” “别!” 顾烬言慌忙出声阻拦,再也顾不上其他。 眼下什么尊严,体面,在顾白的下落面前,一文不值。 他多年心里解不开的心结,梦醒时分满心的留恋就是那少年的恋人,顾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