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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我已经转让出去了,换新家。】
看到最后一条,宋舒月气不打一处来。
“转让”“换新家”这不明摆着告诉周未她不会再回别墅里。
如此一来,即便她在此处被囚禁十天半个月,周未定然不会到此处找她。
好狠的办法!
断绝了别人找到她机会。
“贺司衍,太卑鄙了。”
趁他没注意,宋舒月薄唇狠狠咬住他紧实的手臂,以此泄心里的怒火。
贺司衍硬是一声不吭忍着,仿佛没有知觉一般,抬手抚摸她的顶。
莫名感到一股兴奋,她终于肯碰他了。
哪怕方式有点不对,他亦心甘情愿。
见时候差不多了,贺司衍轻而易举挣脱,收回手。
再咬下去,痛觉传到宋舒月身上时,怕是会更加强烈。
“贺司衍,你是人吗?还是哪里幻化成人的妖怪?”宋舒月对于他的嫌弃溢于言表。
贺司衍没有急着回答,看着手臂上清晰、隐隐渗出血珠的齿印,露出痴黠之笑。
如果可以,他愿意现在就去纹身店将这个齿印永远纹在手臂上。
宋舒月不耐烦地仰天长啸。
来个人吧,把他收走。
贺司衍指腹在她咬他的同一个位置上怜惜地来回摩挲,单手圈住她手腕,仿佛手上拿着的是一件极易破碎的珍宝。
或许因为常年办公,敲击键盘,宋舒月清楚的感受到,他摩挲在她肌肤上的指腹形成了一些薄茧。
她想要抽回手,奈何,贺司衍根本不给机会。
“别动。”贺司衍眸子里带着不允许拒绝的严肃,以及仅有对她才有的疼爱。
宋舒月不甘地扭头,不想去看眼前这个烦人的家伙。
眼不见心不烦!
心里虽是这么想,可当贺司衍对她有所动作时,仍然忍不住回头看。
贺司衍低头,温热的吻带着言语难以诉说的怜惜,极其温柔地落在那个位置上。
是一个毫无欲念,纯粹到令人心尖颤抖的吻,他闭着眼,以一个近乎虔诚的姿势跪在宋舒月面前,长长的睫毛擅了擅,像是在祈祷。
他希望共感能尽快在他们俩身上消失。
他不想再看到宋舒月因为共感而遭受折磨,他愿意接受来自宋舒月的一切挨打,但不是现在。
咬痕是他给她最后一次伤害自己的机会,在共感消失之前,贺司衍绝不会给她任何伤害的机会,哪怕她怨他,恨他。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细微却无法忽略的战栗,宋舒月身体僵住。
被他吻过的皮肤包裹着贺司衍的气息,是一种无声的痛楚。
贺司衍抬头,温柔地看着她,“姐姐想我是什么人就是什么人,我可以是永远陪在姐姐身边的小奶狗,也可以是被姐姐玩弄,日日让姐姐身心愉悦的媚狐。”
说话的间隙,贺司衍已经靠在了她的怀里。
即使宋舒月再怎么不情愿,被绳索束缚住四肢的她唯有被迫承受着仰头。
“姐姐答应我,以后不要再伤害自己,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声音不大不小,宋舒月只清晰的听见了前半句。
她不屑的嗤笑,“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做主,我想如何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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