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星舰的监控显示,小心在他离开后的第二天就破解了能量锁,乘坐一艘小型穿梭艇离开了。
伽罗看着屏幕上那个决绝的背影,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以为自己给了少年足够的安全感,却忘了,疯子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信任”这两个字。
伽罗动用了所有的人脉,终于在第七天找到了小心的踪迹。
少年躲在一颗废弃的矿业星球上,住在当年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艘废弃星舰里。
当伽罗推开通往冷却管道间的舱门时,看到小心正蜷缩在角落里,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装着他血液的瓶子。
少年瘦了很多,眼下有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起皮,显然这几天过得并不好。
听到动静,小心猛地抬起头,看到伽罗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点燃了两簇小火苗。
“你来了,”少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伽罗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想抚摸他的头发,却被小心躲开了。
少年把那个血液样本举到他面前,像展示什么珍宝一样。
“你看,”小心的眼睛闪闪发光,“我带着你的一部分,这样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有你的一部分陪着我。”
伽罗看着他疯狂的眼神,忽然明白了。
这只幼兽不是想逃跑,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被需要。
“跟我回去,”伽罗的声音有些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别再让我找不到你。”
小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被一种狂热的光芒取代。
他忽然扑过来,紧紧抱住伽罗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像要把自己嵌进对方的骨血里。
“伽罗,”少年的牙齿轻轻咬上他的锁骨,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如果有一天你想丢下我,我就把你的心脏挖出来,永远带在身边。”
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带着少年特有的清苦气息。
伽罗闭上眼睛,感受着锁骨处传来的轻微痛感,忽然笑了。
“那你最好祈祷,”他搂住小心纤细的腰,用力将他抱紧,“我永远不会有那个念头。”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废弃星舰的外壳,发出沉闷的声响。
冷却管道间里,两个疯子紧紧相拥,像两株在黑暗中相互缠绕的寄生藤,汲取着对方的养分,也束缚着彼此的灵魂。
伽罗知道,从他买下这个少年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注定要一起沉沦。
在这个冰冷的宇宙里,两个疯子的爱情或许扭曲而疯狂,却也是彼此唯一的救赎。
他低头吻了吻小心冰蓝色的眼睛,那里映着自己的影子,也藏着两具相互啃噬的灵魂。
“永远在一起,”伽罗轻声说,像在许下一个甜蜜的诅咒,“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小心笑着回吻他,双色的瞳孔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好啊,”少年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心脏位置,“谁先放手,谁就是输家。”
废弃星舰外,雨越下越大,仿佛要洗去这颗星球上所有的罪恶与疯狂。
而在管道间的黑暗里,两个灵魂正相互纠缠,在名为“爱”的囚笼里,上演着一场永无止境的沉沦。
共生之刺
伽罗将小心带回星舰的那天,整个“暗鸦号”都笼罩在低气压里。
维修部的机械师在更换能量管道时不小心溅了点油污在走廊上,被伽罗用激光刀削掉了半只耳朵——他讨厌任何形式的“不洁净”,尤其是在小心离开过的地方。
小心坐在餐厅的悬浮椅上,看着伽罗慢条斯理地用银叉切割盘中的星际兽肉。
少年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骨上那道新添的烙印,那是伽罗昨天亲手烙下的,一个微型的星舰坐标,像枚丑陋的勋章。
“今天的肉有点老。”伽罗将刀叉放在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小心立刻站起来,端起餐盘走向处理台。
他弯腰将肉块倒进回收舱时,后颈的碎发滑落下来,露出皮肤下凸起的淡青色血管。
伽罗的目光像黏腻的蛛网,顺着那截纤细的脖颈往上爬,最终落在他微微颤抖的耳垂上。
“以后记得提前半小时解冻。”伽罗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谈论天气。
少年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他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着温顺的笑容,冰蓝与墨黑的瞳孔里盛着恰到好处的惶恐:“知道了,伽罗。”
伽罗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这只被驯服的幼兽收起了獠牙,连眼神都变得小心翼翼,像蒙着一层雾的玻璃珠。
他怀念拍卖场铁笼里那道凶狠的目光,怀念冷却管道间那双淬了毒的眼睛——那才是属于他的小心,带着刺的,鲜活的。
深夜,伽罗被一阵细微的响动惊醒。他睁开眼,看见床边站着一道瘦长的影子。小心正举着一把解剖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距离他的颈动脉只有寸许。
少年的呼吸很轻,像栖息在枝头的夜鸟。他的眼神专注而狂热,左手的指尖轻轻按在伽罗的胸口,感受着底下沉稳的心跳。
“你在做什么?”伽罗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小心的身体僵住了,解剖刀“哐当”一声掉在地毯上。他像被施了定身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月光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棱角。
伽罗坐起身,伸手捏住少年的下巴。小心的皮肤很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玉石。他能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是他自己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