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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杀我?”伽罗的拇指摩挲着他颤抖的唇线,那里还残留着药膏的甜香。
小心猛地摇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伽罗手背上。滚烫的泪珠与少年冰凉的皮肤形成诡异的反差,烫得伽罗指尖发麻。
“我只是想看看,”小心的声音哽咽着,手指紧紧攥住伽罗的睡衣,“看看你的心脏是不是真的在跳……我怕这一切都是假的。”
伽罗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忽然想起储藏室里那个新添的玻璃罐——里面泡着他昨晚修剪下来的头发,用红线系成了同心结的样子。
这只疯子用最极端的方式确认着他的存在,像在用牙齿啃咬彼此的骨血,以此证明疼痛不是幻觉。
他捡起地上的解剖刀,将冰凉的刀刃贴在小心的手腕上。
少年没有躲,只是睁着那双奇异的眼睛看着他,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再敢拿这种东西对着我,”伽罗的刀刃轻轻压下去,割破一层薄薄的皮肤,“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剁下来,泡在营养液里。”
鲜红的血珠顺着刀刃往下滴,落在洁白的地毯上,像绽开了一朵妖异的花。
小心的嘴唇哆嗦着,却没有哭出声,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眼角的泪痣被泪水晕染开,显得格外艳色。
伽罗忽然笑了。他松开手,将解剖刀扔到床头柜上,然后俯身咬住少年流血的手腕。
铁锈味的血液在舌尖蔓延开,带着小心独有的、清苦的信息素味道。
“记住这个疼,”伽罗抬起头,嘴角沾着暗红的血,“只有疼是真的。”
小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却主动凑上前,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搂住伽罗的脖子。
他的嘴唇擦过伽罗的唇角,将那些残留的血迹舔舐干净,像只饥饿的小兽。
“那你每天都让我疼一点吧,”少年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渴求,“这样我就不会忘了你。”
伽罗看着他眼底跳动的火焰,忽然觉得那道腕骨上的烙印还不够。
他要在这只宠物身上刻满自己的痕迹,让他就算化成灰,也带着自己的味道。
星舰在跃迁航道里行驶了三个月,期间停靠过七个黑市港口。
伽罗去交易能量晶体时,总会把小心锁在舱房里,用最高级别的屏蔽罩隔绝所有信号。
“听话,”他临走前会抚摸着少年柔软的头发,将一枚追踪器塞进小心后颈的皮肉里,“我很快回来。”
小心总是安静地坐在窗边,看着伽罗的黑色风衣消失在港口的人群里。他会数着星舰仪表盘上跳动的数字,直到那个熟悉的坐标重新出现在屏幕上。
有一次伽罗因为遭遇星际海盗耽误了两个小时,回来时发现舱房的墙壁被指甲抠出了密密麻麻的血痕,而小心正蜷缩在角落,用头不停地撞着冰冷的金属地板。
“你回来了。”少年抬起头,额头上渗着血,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濒死的人看到了光。
伽罗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他走过去按住小心的肩膀,阻止他自残的行为。
少年却突然扑上来,死死咬住他的手臂,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嘴角挂着血丝,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小心舔了舔伽罗手臂上的伤口,“你不会丢下我的。”
伽罗看着他手臂上那圈深深的牙印,忽然明白了——小心的占有欲像剧毒的藤蔓,早已缠进了他的骨头里。
这只宠物不是害怕被抛弃,而是恐惧失去属于自己的“藏品”。
那天晚上,伽罗把小心绑在了床上。他用柔软的丝绸缠住少年的手腕和脚踝,在床头的栏杆上打了个死结。
小心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双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像在欣赏一场盛大的仪式。
“以后我出门,你就乖乖待在这里,”伽罗俯身吻了吻他的眉心,“不许再伤害自己,也不许胡思乱想。”
小心的睫毛颤了颤,忽然笑了。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那你要把你的枪留给我。”
伽罗挑眉:“你想做什么?”
“如果有人想闯进来,”少年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腰间的枪套,“我就打死他们。你的东西,谁也不能碰。”
伽罗看着他眼底疯狂的占有欲,忽然觉得这把火或许是自己亲手点燃的。
他解下腰间的能量枪,放在小心够得着的床头柜上,然后在少年额头印下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好,”他说,“我的东西,只有你能碰。”
日子在这种扭曲的平衡中滑过。伽罗发现小心开始模仿他的一切——他的走路姿势,他说话的语气,甚至是他皱眉的弧度。
有一次走私商来拜访,隔着全息投影差点把穿着伽罗风衣的小心认成了他本人。
“你在学我?”伽罗扯下少年身上的风衣,露出底下那件明显宽大的黑色衬衫。
小心的脸瞬间涨红了,像被戳穿秘密的小偷。他攥着衣角小声辩解:“我只是觉得……这样我们就更像一体的了。”
伽罗的心猛地一颤。他想起储藏室里那个新做的标本——两只被剖开肚子缝合在一起的星际蝶,翅膀交叠着,像一枚诡异的徽章。
这只疯子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场血淋淋的共生仪式。
他忽然抓起小心的手腕,将那道还未愈合的伤口凑到唇边,用牙齿轻轻撕咬着结痂的皮肤。少年疼得闷哼一声,身体却主动往他怀里蹭,像在渴求更多的疼痛。
“伽罗……”小心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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