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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爆发出一阵起哄声,阿卡斯的眼睛瞬间睁大,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却在对上凯撒深紫色的、盛满温柔的眼眸时,慢慢弯起了嘴角。
原来光不仅可以被守护,也可以主动拥抱阴影。
演出结束后,后台的走廊里,伽罗靠在墙上,看着凯撒把阿卡斯护在怀里穿过人群。蓝发少年突然笑了,伸手揉了揉小心的头发:“你看,有些人藏了那么久,还是露馅了。”
小心抬头,红眸里映着走廊尽头相拥的两个身影——红色的发梢蹭着白色的西装,紫色的眼眸里只有那抹跳跃的红,像找到了归宿的旅人。
“他们很配。”小心的声音很轻。
“我们更配。”伽罗低头,吻住他的唇,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藏不住的温柔,“而且,永远都是。”
走廊的灯光暖黄,将四个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红色与紫色交叠,蓝色与黑色纠缠,像两束相交的光,在各自的领地里闪耀,又在重叠处折射出更温暖的光芒。
伽罗想,或许占有不必是冰冷的禁锢。
凯撒想,或许守护可以更靠近一点。
而阿卡斯和小心看着身边的人,心里都悄悄冒出同一个念头——原来被这样炽热地爱着,是这么安心的事。
窗外的烟花突然炸开,在夜空里绽放出绚烂的光。四个少年站在窗前,看着漫天星火,彼此的指尖在黑暗中悄悄相扣,像握住了整个宇宙的温柔。
春日的领地标记
三月的风带着樱花的甜味钻进教室时,阿卡斯正趴在桌上画黑板报。红色的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弧线,他踮着脚够最上面的位置,校服后背被汗水洇出一小片深色,红毛随着动作一颠一颠,像株在风里摇晃的草莓。
“够不着就叫我。”凯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他走过来,轻而易举地接过粉笔,抬手补完了那道弧线,指尖擦过阿卡斯的手背时,故意停顿了半秒。
“你怎么才来?”阿卡斯回头,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学生会又开会了?”
“嗯,讨论春游的事。”凯撒放下粉笔,顺手帮他擦掉鼻尖沾着的粉笔灰,“定在下周六,去郊外的森林公园。”
“真的?”阿卡斯眼睛亮起来,“那可以拍好多照片了!对了,伽罗他们去吗?”
“伽罗说小心想去看郁金香,应该会去。”凯撒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擦灰时的触感,“不过他提了个条件。”
“什么条件?”
“要单独占一辆车。”凯撒无奈地笑了笑,“说不想被人打扰。”
阿卡斯噗嗤一声笑出来:“他还是老样子。”
正说着,伽罗就带着小心出现在教室门口。蓝发少年背着两个书包,左手还拎着个保温桶,右手牢牢牵着小心的手腕,那力道像是怕人跑掉。小心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黑发散下来遮住眼睛,露出的红眸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喏,给你的。”伽罗把保温桶塞给阿卡斯,桶身还带着温热,“我妈烤的蔓越莓饼干,小心说你爱吃。”
小心在旁边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刚出炉的,还热着。”
阿卡斯打开保温桶,甜香瞬间漫开来。他拿起一块塞进嘴里,眼睛弯成月牙:“超好吃!谢谢阿姨!也谢谢小心!”
伽罗的眉梢挑了挑,视线扫过凯撒搭在阿卡斯肩上的手,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学生会长大人这是转性了?居然会帮人画黑板报?”
凯撒没理他的调侃,只是把阿卡斯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他够不着。”
这不动声色的护短让伽罗嗤笑一声,低头捏了捏小心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很软,捏起来像揉棉花糖:“你看人家多体贴,学学。”
小心的脸瞬间红了,往他身后躲了躲,红眸偷偷瞥了眼阿卡斯,又飞快低下头。
春游那天,伽罗果然说到做到。他租了辆七座车,把中间的座位全放平,铺了层厚厚的毯子,让小心窝在里面看漫画。自己则坐在副驾,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认黑发少年没被颠簸到,才放心转回去。
“你这样搞得我们像电灯泡。”阿卡斯坐在后座,举着相机拍窗外掠过的樱花树,“早知道我们也单独租车了。”
凯撒从身后圈住他的腰,下巴抵在发顶,声音闷闷的:“现在也不晚。”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阿卡斯的脸腾地红了,举着相机的手差点抖掉。
前排的伽罗透过后视镜看到这幕,故意清了清嗓子:“某些人注意点,我们家小心还在呢。”
小心从漫画里抬起头,红眸茫然地眨了眨,显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伽罗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按回毯子里:“没事,继续看。”
到了森林公园,阿卡斯立刻抱着相机冲进樱花林。粉色的花瓣落在他红毛上,像撒了把糖霜,他举着相机转圈,裙摆扫过草地,惊起几只蝴蝶。
凯撒站在原地看着他,深紫色的眼睛里盛满温柔。伽罗走过来,撞了撞他的肩膀:“看傻了?”
“没。”凯撒的视线没离开那抹红色身影,“只是觉得……他这样很好。”
“是挺好。”伽罗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小心身上,黑发少年正蹲在郁金香丛前,手指轻轻碰了碰花瓣,红眸里映着大片的粉紫色,“不过再好看,也是我们的。”
最后那句“我们的”说得格外重,像在宣示主权。凯撒侧头看他,蓝眼睛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和自己心底那股汹涌的情绪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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