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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们表达的方式不同,一个炽热张扬,一个深沉内敛,但本质里的东西,是一样的。
阿卡斯跑过来,举着相机展示刚拍的照片:“你们看!这张拍得怎么样?小心蹲在花里,像精灵一样!”
照片里,小心的黑发被风吹起,红眸在郁金香的映衬下格外剔透,伽罗的手正落在他头顶,动作温柔得不像他。
伽罗接过相机,手指在屏幕上摩挲着小心的脸,语气难得地软了:“拍得不错,回头发我一份。”
“好啊!”阿卡斯又翻出一张照片,是凯撒站在樱花树下的侧影,阳光透过花瓣落在他紫色的眼睛里,像盛着星光,“这张也超好看!”
凯撒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再看看身边笑得灿烂的阿卡斯,突然觉得那些小心翼翼藏着的心思,都有了归宿。
中午野餐时,伽罗把所有零食都摊在餐布上,然后一样样挑出小心爱吃的,堆成小小的一堆。小心想拿块薯片给他,却被他按住手:“你吃你的,我不饿。”
“可是……”
“听话。”伽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在小心抬头看他时,悄悄把薯片塞进了自己嘴里。
阿卡斯看得直笑,偷偷举着相机拍下来,转头却发现凯撒正盯着自己手里的三明治。他把三明治递过去:“给你,金枪鱼的。”
凯撒没接,只是低头咬了一口,牙齿轻轻碰到阿卡斯的指尖,像羽毛搔过皮肤。阿卡斯的脸瞬间红透,举着相机假装拍照,却在取景框里看到凯撒眼里的笑意,像落满了星星。
下午去爬山时,小心体力不支,没走多久就喘得厉害。伽罗二话不说把他背起来,蓝发在风里扬起,步伐稳得像座山。小心趴在他背上,黑发散下来遮住脸,只露出点泛红的耳尖,小声说:“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别动。”伽罗拍了拍他的腿,“再动就把你拴在背上。”
这话逗笑了跟在后面的阿卡斯,他举着相机跑上前,拍了张两人的背影——蓝发少年背着黑发少年,走在铺满落叶的山道上,像幅温暖的画。
凯撒走在他身边,看着他眼里的光,突然伸手牵住他的手。阿卡斯愣了一下,随即反手握紧,两人的指尖在春光里相扣,像握住了整个春天。
下山时,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四个少年坐在湖边的长椅上,看着远处的晚霞。阿卡斯靠在凯撒肩上,伽罗则让小心枕着自己的腿,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他的黑发。
“明天要降温,记得多穿点。”凯撒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阿卡斯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你也是。”
另一边,伽罗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小心身上,盖住他露在外面的脚踝:“晚上别踢被子,不然下次不带你出来了。”
小心闷闷地应了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
暮色渐浓时,伽罗的车先发动了。阿卡斯趴在车窗上挥手,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路的尽头,突然笑起来:“他们俩真好。”
“我们也很好。”凯撒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缝,“而且会一直很好。”
阿卡斯转头看他,红毛在夕阳下泛着温柔的光,眼睛里映着晚霞和他的影子。他凑过去,在凯撒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偷吃了颗糖。
“嗯,会一直很好。”
车窗外的樱花还在飘落,像场温柔的雪。车内的少年相视而笑,彼此的指尖紧紧相扣,像在春日的领地边缘,悄悄刻下了属于彼此的标记。
伽罗说,占有是宣告主权的藤蔓,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凯撒想,守护是默默延伸的根系,要在无人处牢牢抓紧。
而被爱着的两个人,只用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那片只属于自己的、温暖的领地。
夏夜晚风与未说出口的醋意
七月的晚风带着烧烤的烟火气钻进阳台时,阿卡斯正举着相机拍月亮。他趴在栏杆上,红毛被风吹得乱七八糟,镜头对准夜空里那轮圆月,手指却在快门键上悬着迟迟没按——镜头里总能框进隔壁阳台上那个靠在藤椅上的身影。
凯撒坐在自家阳台的藤椅里,膝盖上摊着本物理习题册,目光却没落在题目上。他看着隔壁那个举着相机东张西望的红毛,看着他因为拍到一只飞过的萤火虫而兴奋地拍手,看着他转身时不小心撞翻了阳台上的花盆,手忙脚乱去扶的样子,深紫色的眼睛里漫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阿卡斯!”楼下传来伽罗的喊声,蓝发少年举着两串烤鸡翅冲他挥手,“快下来!小心烤的棉花糖快糊了!”
阿卡斯立刻应了声,转身时对上凯撒的目光,脸颊有点发烫:“我下去啦,伽罗他们在烧烤。”
“嗯。”凯撒合起习题册,“我跟你一起。”
他起身的动作快得不像平时那个沉稳的学生会会长,倒像怕晚一步,那抹红色就会消失在视线里。阿卡斯看着他走到身边,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相机背带,突然觉得刚才拍月亮时,镜头里总出现的那个身影,好像比月亮更让人在意。
楼下的小花园里,烧烤架正滋滋冒油。伽罗把烤好的鸡翅塞进小心手里,自己则拿着扇子扇火,蓝发被炭火映得泛着暖光。小心小口咬着鸡翅,黑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露出的红眸偷偷看着伽罗,像藏着颗融化的糖。
“来啦?”伽罗抬头看到他们,扬了扬手里的烤肠,“刚烤好的,阿卡斯你爱吃的玉米味。”
阿卡斯刚要接,手腕就被轻轻拽了一下。凯撒自然地从伽罗手里拿过烤肠,撕掉包装袋递给他,语气平淡:“有点烫,吹吹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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