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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高预选赛之前,禅院月生还是松了口,在北信介“因为是最后一场春高所以想让好朋友一起来”的邀请下,答应暂时给稻荷崎男子排球部做一段时间的经理。
他们约好北信介毕业的时候,月生也就不会再来。但两位教练依然感到喜出望外。
不过答应的第二天,月生就非常坦荡的告诉北信介自己后悔了,只是并不会毁约。
北信介其实也知道月生是个什么样的性格,白天答应的事情到了晚上就会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要答应,然后开始后悔。但这种后悔只展现在情绪上,绝对不会影响她履行约定。
后来禅院月生仔细回想这件事,怎么想都觉得摸清了她性格的北信介不愧是狐狸头子,果真很狡猾。
平静如水的日常之中新增添了一件需要做的事情,让人颇感苦恼。好在这件事不算太难,月生自己也算有空。
排球部的诸位大多很好相处,三年级的前辈们人很和善,二年级的同期们对她心存畏惧,一年级的青涩后辈更是恭敬端正。所以日常相处并没有让人不舒服的地方,大家也都很配合工作。
月生买了一个可以拆卸的本子,很认真的开始执行经理的工作。
于是排球部社团的同学们发现了一个非常奇妙的现象。
那就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宫兄弟……好像变老实了。
同为二年级的正选队员银岛结对此感到大为震惊。他已经在休息的间歇里第五次用“怎会如此”“究竟发生了什么”的目光,自以为隐秘实则所有人都知道的打量双胞胎。
虽然说从前禅院君偶尔来排球部围观的时候,双胞胎会忌惮被她收拾过好几次的过往不闹到她面前去,但也仅限于此了。
该打的还是要打,该闹的还是要闹。男子排球部特产“双胞胎大乱斗”岂是浪得虚名,其他社团被动静吸引趴在门口凑热闹都是常事。这几天体育馆里安静的出奇,连隔壁社团都感到有些反常,甚至派人过来偷摸观察过两次。
神奇的是,禅院君真的来排球社当了两天经理的时候,这两只狐狸居然开始夹着尾巴做人了。
银岛结看了看体育馆外面的天空。
阳光普照,万里无云。是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开心的好天气。
赤木路成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
银岛结诚恳的道:“奇怪,这几天的太阳也并没有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啊。”
角名伦太郎:“噗。”
银岛结伸手捅了捅角名伦太郎的胳膊肘:“唉,角名,你是跟禅院君和治君一个班级的,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这段时间已经千方百计打听出前因后果的角名伦太郎耸了耸肩,虽然心里面有点惋惜自己手机里的照片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但还是高深莫测的道:“我劝你最好别瞎打听,也别去问禅院。”
包破防的。破防的禅院君到底会做出什么行为谁也不知道。
知道这件事的赤木路成:“哈哈哈前段时间双胞胎被挂在校门口的事情你不知道吗?哦对,那几天你请假了哈哈哈哈哈……”
银岛结感到迷茫:“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双胞胎被挂起来了?他俩也不是第一次被挂了吧?怎么这次这么老实,真惹禅院君生气了?”
其实禅院月生在排球部颇为有名。
她入学之前就跟着北信介来参观过,那时候大家哪知道究竟是怎么个事啊,只当这小姑娘跟着哥哥来凑热闹。谁知道人家上手一试,一击重扣差点把地板砸穿,从此超级无敌大力扣杀的传说开始在排球部内部代代流传,连现在一年级的后辈们也略有耳闻。
后来随着时间渐渐过去,禅院月生因为其出奇强大高深莫测的武力值,以及能徒手把双胞胎真的像狐狸崽子一样拎的超强能力,被上至教练下至后辈的诸位排球社成员万分敬仰。
所以无论是正选还是替补还是普通社员,大家都知道她。
银岛结正打算详细了解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见一个格外悦耳的声音非常和善的道:“怎么了?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三个人同时回过头去,对禅院月生露出一个略微僵硬的微笑。
“哈,哈哈。”自由人赤木路成感受着对方极有压迫感的身高和气场,干笑了两声,“什么都没有噢。”
然后迅速逃离案发现场,转头混进尾白阿兰和北信介的场合,神色自若的开始聊天:“今天的数学课后题你们写了吗?”
“写了。”北信介说,“不算难。明天要交上去,回去记得准时完成。”
赤木路成摸了一把背后的冷汗:“哈哈好哦。”
另一边,禅院月生微笑的凝视角名伦太郎和银岛结。
现在的气氛如此的平静祥和,就像是没有波澜的海面。但角名伦太郎仍旧敏锐的嗅到了危险,他当机立断:“我包里还有两个清凉饮料棒。”
月生微笑:“……”
角名伦太郎忍痛道:“……和一包妙脆角。”
禅院月生微笑着收回了死亡凝视,抱着自己可拆卸组装的厚实本子,找个地方坐下了。
黑须教练对于她认真的工作态度非常满意,虽然双方谈的是月生只待到这次春高结束,但有人帮忙分担工作显然是一件好事。
这一天训练结束的时候,暂时担任排球部经理的禅院月生,获得了藏狐供奉的两根清凉饮料棒和一包妙脆角。看着藏狐平静下隐藏着心痛的表情,月生绝对大发慈悲的给他留一个清凉饮料棒。
双胞胎的确因为月生的镇压而老实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但狐狸的本性终究无法轻易改变。因此在金毛狐狸第一次伸出试探的jio,而月生并无生气的迹象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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