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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钧亦:“………………”
他压根儿没理霍霄,嗤笑一声,直接拉开了拉链开始放水。
霍霄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闭了嘴,默默换了位置,走到了洗手间另一端,跟时钧亦隔开天涯海角。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他在这方面已经是天赋异禀超乎常人了,却还是没忍住暗骂时钧亦不是人。
不过待知道自己误会了江乔和时钧亦之间的位置,后半场便对江乔的敌意骤减,人也放松了不少。
再次分别
林愿的事只是一个让江乔心情愉悦了几天的小插曲。
人生不会处处如愿,很快,时钧亦的假期便进入了倒计时。
在离开高威的前一天夜里,时钧亦对江乔的疯狂索取,让江乔提前嗅到了离别的味道。
他任由时钧亦为所欲为,在每一个跌宕起伏的峰顶,毫不吝啬地对时钧亦诉说着入骨的爱意。
第二天准备收拾行李的时候,江乔的情绪就明显低落了下来。
和刚离开时家那两天一样,他什么都不想做,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时钧亦。
时钧亦也不强迫他,就一个人将东西打包好,他们这段时间买了不少小玩意儿,拿不走的就留下来,一些用过的小物件就被丢进了垃圾桶。
在都柏林买的那些衣服行李箱装不下,时钧亦给江乔留了件棉衣,其余寄了ups回滨海。
待所有东西都整理好,他才把江乔从被窝里拉起来,替他穿好衣服裤子,又从衣架上取下最后一双袜子,套到江乔脚上,然后把人打横抱起来,放到窗边的小沙发上。
他铺床时,听见江乔蔫蔫地说:“哥哥,反了。”
“什么反了?”时钧亦停下手上的动作问他。
江乔靠在沙发上,把脚伸起来给他看,袜子上原本该在外侧的刺绣商标,现在都在脚踝内侧。
时钧亦手里还拿着被角,站在床的另一边问他:“你自己可以换吗?”
江乔摇头:“我觉得我快死了。”
时钧亦听到江乔这样说,有点难过,他们在一起度过的美好越多,时间越长,面临分别时的不舍和难过就会更甚。
他放下被子走到江乔面前,单膝跪地,帮江乔把穿反的袜子换过来,又站起来吻了吻他。
对他说:“别骗人江乔,你不会死,没有人会在快死的时候还要在乎自己的袜子有没有穿反。”
江乔抱住时钧亦的脖子把他按在自己怀里,让他贴着自己的胸口:“你能听见我的心跳吗?我自己听不见,但我觉得它跳得好慢,好像快要停止了。”
时钧亦伸手抱住他,坐在地毯上,原本贴在江乔胸口的脸颊也滑到了他小腹上。
然后他在江乔的小腹上方听到了心跳声。
在腹部听见心跳是件很正常的事。
但此刻听的人和被听的人都不正常。
时钧亦说:“江乔,你心脏下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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