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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漂亮,他可真会讨人欢心。”时娇开心道。
沈归荑也把手链拿出来戴上,然后把盒子丢进垃圾桶。
“明明家里后院的海滩上就有好多贝壳。”她说。
时娇回头看她:“那怎么能一样?这是来自大西洋的贝壳。”
沈归荑不明白,她觉得不管是黑人还是白人,都同样是人。
印度洋的贝壳和大西洋的贝壳也都一样是贝壳。
“你这是地域歧视,是崇洋媚外。”沈归荑说。
时娇觉得沈归荑的关注点永远都跟正常人有所偏差,她常常因此头痛,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耐心道:“我的意思是,这是【他】从大西洋特意带回来送给我们的贝壳,强调的是心意,不是地点。”
沈归荑觉得手链很好看,但是不够戳她心窝子。
“他要真有心意,就该送我一本大西洋海岸各色帅哥的图册,或者可收藏的限量版杂志。”
时娇无奈:“归荑,收到礼物要感恩,不要挑挑拣拣。”
沈归荑哦了一声,双手合十,对时钧亦深深鞠了一躬。
“你不如干脆跪下磕个头。”时钧亦漠然道。
沈归荑呵了一声:“老娘怕你折寿。”
陈省和克里斯这半个月呆在酒店房间里,除了吃就是睡,除了行动依旧不自由,基本上算是彻底放了假。
陈省因为惦记着不知所踪的时钧亦,吃不下睡不好,整日忧心忡忡,比天天执勤训练的时候还瘦了好几斤。
克里斯就不一样了,心宽体胖,圆润了一圈儿。
陈省听见门响,警惕的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消失了半个月后终于出现了的时钧亦,当场老泪纵横。
“少爷,您好狠的心啊………”陈省发出控诉。
时钧亦打断他:“三倍工资。”
陈省立马刹车,委屈中带着几分难以压制的喜悦:“谢谢少爷~”
江乔在回滨海的漫长航程中,都再没说过一句话。
二十多个小时就吃了两块皮塔饼。
其余时间都缩在被子里,要不是偶尔还能看见他在动,谢寻都要怀疑江乔是不是已经死了。
他怕担责任,下飞机后亲自把江乔送回了江家,又拍了照以示人已安全送达,这才离开。
江乔拖着行李,一进院门就看见了正在院子里浇花的江振海。
“哟,回来了?”江振海放下手里的洒水壶,去接江乔手里的行李箱。
江乔嗯了一声,给了江振海一个拥抱。
江振海很快察觉到江乔又进入“郁期”了,他不知道病因所在,不解道:“前两天打电话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了这是?又让人甩了?”
江乔摇摇头:“出门玩儿累了,我休息休息。”
“要不还是去看看吧?”江振海很难不担心江乔这种极端的情绪是因为有病。
江乔知道江振海在担心什么,他之前在江振海扔在茶几下面的一沓报纸里看见过隐藏在其中的关于躁郁症的医学相关资料。
“我没病,真的,我不想自杀,也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只是单纯的想随心所欲。”江乔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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