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们怎么得来的?我听说这木菠萝是番国来的树种,我就见过村里有几棵,金贵得很,去岁七爷爷来分给阿奶吃的,我尝了一瓣真是甜啊!” 祝玉小声道: “山上找到的,只是路不好走,应该是草山村先人种的。” 李旋听得两眼放光,他呵呵一笑: “刚巧你们来了,明日家里要做百斤粉丝,你大哥和三弟都喜欢就说多做些,你们记得过来吃!” 祝玉把木菠萝黏液会粘刀的事和李旋说了,三人又进去看了看阿奶,这才散步回去。 “秦大哥,粉丝好吃吗?” “好吃。”秦风回想起来,“像我们在海平村吃过的鱼粉。” 祝良听到了,立刻道: “鱼粉好吃!喜欢鱼粉!” “你个馋猫,有你不喜欢的嘛?”祝玉笑着取笑他。 不过海平村的鱼粉是真的美味,比祝玉吃过的面条更筋道,按照星哥儿说的里面就是有鱼肉,在锅里煮开后像灰色面条,但是吃起来爽滑不沾口,吸溜一下,就着鲜美的鱼粉汤汁,一下能吃大半碗。 这鱼粉对海平村来说也是极为珍贵的,他们到的那日被招待一人吃了一碗,往后便没再吃到。朱小星说鱼粉的制作又费时费力还费柴火,他们只在冬日里有闲有太阳的时候做些,留着招待客人。 祝玉便打定了主意: “秦大哥,明日你去地里干活,我去帮忙。我也学学怎么做粉丝,趁着天气好,咱们自家也多做些粉丝。” “自家”,秦风在心里重复了一遍,笑着道: “好,我们一块。” 作者有话说: 小祝:来到了海南岛啊——物产丰富——瓜果飘香—— 做粉丝 第二天一早祝玉便起来了,昨日游泳了那么久,今日醒来神清气爽,腰腿都不疼。看来也不能总是干活,偶尔也要休息休息! 等哪天有空了,他们可以再去山上游泳、吃木菠萝。 祝玉给祝良盖了下小被子,到外头一看,鸡已经放出来喂过了,兔子的粮草也添好了,锅里蒸着番薯冒着热乎的甜香,还有一碗昨晚剩下的木菠萝,秦风应该是去挑水了。 他把番薯挑出来吃了,又吃了几块木菠萝,给蚕换上新鲜桑叶。祝良揉着眼睛出来了,拿杨柳枝胡乱搓牙齿。 “要搓干净些,阿么说了,牙不干净会长虫呢!”祝玉一边给他梳发团,一边提醒他,他迷瞪着眼唔唔回答。 “等会儿我去旋哥那儿帮忙,你想去也一块去,不然就在家里玩,或者跟着哥夫到田里。你这脖子上都晒脱皮了……” 祝玉取来小罐子,给祝良抹上,祝良被冰得咯咯笑,窝在他怀里: “良哥儿也去帮忙!” 祝玉揉揉他的小脑袋,指了指灶台上的碗:“里面还剩下几瓣木菠萝,你先去给小伙伴们一块吃完了,再到秦家来找我。” 祝良就是这样,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他心疼。别人家的小孩是要被赶着去干活,他们家的小孩是要被赶着去玩。 两人说了一阵话,因着昨日湿了的衣服都在湖边洗过晒干了,现在也不用洗衣服。祝玉和秦风说了,便朝着秦家去了。 秦家的灶房冒着炊烟,仔细一看,附近还有几家的烟囱也在冒烟,应该也是在做粉丝。秦家的院子里搭了不少凳子、薄竹担,有些晾着又白又圆的一大块烫皮。 祝玉没见过这场景,看得着迷,伸手一摸那烫皮,很是光滑,有的湿有的干,他还没说话,便被秦阿么塞了一碗烫皮: “你吃,你没吃过吧?我给你添馅。” 桌上一碗黑绿的腌菜,秦阿么将烫皮在竹担上展开,夹了些腌菜进去,三两下就把这张像薄饼的烫皮卷了起来,塞到祝玉手里,让他快吃。 祝玉原本吃了朝食,此刻闻到手里的烫皮淡淡的米香,居然有点饿了,低头咬了一口: 烫皮应该是米浆做的,此刻正湿软着,滑嫩得很,里头夹着的腌菜颗粒,咸咸的,再沾点辣椒水,他感觉他可以一个人吃两条! “怎么样?好吃吧?”秦阿么笑呵呵地看着他。 祝玉连连点头:“好吃!” “小风也爱吃,待会烫几簸箕薄的,你带回家去吃。” 秦阿么很快又回灶房里去了,祝玉站着吃了这一卷烫皮,看他进进出出地抬着薄竹担,每一块门板大小的竹担都摊开来三块雪白的烫皮,晾晒在太阳下,散发着微微的米香、酸香。 灶房的窗户打开,里头热气翻涌,祝玉一进去,就感觉热得很。 李旋正在灶边上干活,舀一勺米浆倒在簸箕上,将簸箕轻摇,上面的米浆就散开来,他另一个手打开锅盖,用夹子把里头水上蒸着的簸箕举起,这个手就把刚摊开的米浆簸箕放进去,盖上锅盖。 蒸了的簸箕倒扣在竹担上,李旋拿竹片往里面一刮再一抖,就能看见里面蒸熟的烫皮,有点半透明,整张慢慢地抖落下来。他用手扯平烫皮的褶皱,这才直起腰来看祝玉: “你怎的来得这么早?还想吃的话,我给你来一簸薄薄的。” 祝玉摇摇头,笑着道: “我来偷师了。” 他上前先蹲在灶边:“可要加火?” 李旋擦擦汗,让他加火: “还是你好,百十斤的米浆得做个两天,明水哥倒好,说是码头上要去扛大包,阿爹也一块去了!就留我和阿么、阿奶在家里,这怎么忙得过来?要是下了雨,全都淋湿了,今年谁也别想吃上粉丝!哼!” 李旋很是有点怨言,叨叨起来。他还想多弄些粉丝,到时候回娘家也送去。 这些年娘家给他们补贴不少,他却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好东西。粉丝是好东西,可是前几年家里粮食都不够吃,够吃也要拿去卖钱。哪有今年这样好,粮食丰收,官府又减免了粮税,这才有多的粮食能做些粉丝。 祝玉上前,捏了捏他的肩膀,李旋哎哟一声:“是这,就是这,酸疼得很。” “我看外头都晒着不少了,你也歇会,教教我这个徒弟。”祝玉又给他捏了几下肩膀,李旋露出笑脸。 “那好。我们轮着来,等明水回来,叫他去割肉给我们三个吃!其他人都不准吃,只我们三吃。” “有这么大的肚子,能吃得完嘛?”秦阿么看他们亲近,也高兴。 三人互相看看,笑了起来。 有了祝玉的帮忙,三人轮流在灶前摊烫皮,又举出去晾晒。 太阳一出来,最先晾出去的已经晒得干了,又要人工收起来叠着,腾出空的竹竿、担子继续用。叠起来的烫皮,再用个大石头压着,保证边缘都平整,得压上一个时辰。 灶房里的柴火就没停过,一捆捆的木柴、稻茬都往里头晒,火焰烤得人口干舌燥,身上不停冒汗,接近正午,木桶里的米浆快没了。 祝良也来了,被大人们赶去堂屋看着那些叠起来的烫皮,没办法,这灶房里太热了!人进去,没一会儿就汗淋淋的。 最后几勺米浆,全都做成了薄的烫皮,装了三海碗,又额外下了小半锅米粥,他们才从灶房里出来。 阿奶正坐在床头,看着屋外晒满了的烫皮: “晒干了!干了,再不收要太干了!” “晓得了,阿娘,你喝点水。给你弄了粥。”秦阿么过去给他喂水。 祝玉和李旋顶着烈日,在院子里回收那些已经干了的烫皮。整个院子都摆满了,鸡都被关到后院去了,围墙上也都是,飘着淡淡的米香。 秦风走到门口,祝玉一下看见他了,连忙喊他: “秦大哥,你来了!快来帮我把这些拿进去。” 秦风见他半日不见,整个人晒得通红,额头上眉毛上都是汗,他皱了皱眉头,接过祝玉手里的东西: “我来干。怎么干?” 祝玉说了几句,就被他推到了屋檐下,他只好进屋去帮忙叠。有了秦风帮忙,院子里的烫皮收得更快了,连李旋看了也忍不住道: “我看啊,还是二弟性子好!你大哥那个性子,到了干活的时候就晓得躲懒!” 祝玉默默忍笑。他们收回来许多,还有几道工序要干,因此几人都是吃湿烫皮卷腌菜,这东西难得吃,确实好吃,秦风一个人吃了三卷。 吃完了,也没有休息,他们就在堂屋里给这些叠起来的烫皮撕开,一张张打上木薯粉。木薯粉打好了,再用刀切成一团团的细丝,送到外头去彻底晒干,变成柔软干爽的粉丝团了,再一团团地整理好团好,那才算全部做完了。 祝玉听得咋舌: “这么多步!天啊,这么难得。” “是啊,街上的粉丝比肉还贵,卖的人也少。谁家有粮食不是留着自己吃的,这样的好东西,也就是自家人愿意费心思做。” 李旋拍着粉又笑起来: “到时候给你做碗煎蛋粉丝,香死人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