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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半,天刚蒙蒙亮。
苏家别墅二楼瑜伽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柔和的暖黄色灯光,房间不大,铺了半间屋子的竹木地板上展着一张深灰色的加厚瑜伽垫,角落里放着瑜伽砖和弹力带,落地窗的遮光帘拉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只留了底部一截缝隙,晨光从那条缝隙里渗进来,铺在地板上薄薄的一层。
苏婉清正在做下犬式。
双手掌心压在瑜伽垫上,十指张开,手臂伸直撑住上半身的重量,双脚踩实,膝盖绷直,整个人的身体形成了一个极为标准的倒V字形,臀部是这个倒V字的最高点,高高地翘向天花板。
今天穿的是一条暗紫色的高腰紧身瑜伽裤。
这个颜色很深沉,不是那种张扬的亮紫,而是偏暗的葡萄紫,布料弹性极强,紧紧地贴合着从腰线以下的每一寸肌肤,把那个浑圆上翘的桃心形臀部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在下犬式的姿势里臀部翘到最高点时,暗紫色的布料在臀缝处被撑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两瓣臀肉在布料下面的形状清晰得像是用铅笔描了一遍轮廓似的。
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运动内衣,交叉肩带在背部绷成两道斜线,把肩胛骨之间那片光滑白皙的皮肤切割成了三块,运动内衣的包裹力很强,但在下犬式低头的姿势里,那对丰满到夸张的巨乳在运动内衣里受重力影响向前坠压,乳沟被挤得更深了,从领口的弧度里溢出了一截弧形的白。
呼吸很均匀,吸气时背部微微隆起,呼气时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加深。
房间里只有这个呼吸声和落地窗外很远处传来的几声鸟鸣。
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
苏牧赤脚踩在竹木地板上走了进来,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家居棉裤和一件白色的旧T恤,头发没有打理过,带着刚起床的微微凌乱,但眼神已经完全清醒了。
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那个翘到最高点的暗紫色臀部上面。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苏婉清的头在两条手臂之间低着,听到了脚步声,没有抬头,也没有转换体式。
“小牧?”声音从倒V字形的身体底部传出来,因为低头的姿势而显得有些闷。没有回答。
脚步声停在了身后。
很近。
苏婉清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臀部上的温度,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每一次在这个瑜伽房里感受到这种目光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没有例外过。
“我还没练完呢……”
话没说完。
两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直接扣住了暗紫色瑜伽裤的裆部位置。
十指收拢,攥紧了那片被体温捂热的弹力布料。
然后用力一撕。
刺啦。
弹力面料被暴力扯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瑜伽房里格外清脆,像是撕开一个快递包装的封口胶带,但比那更有质感,因为布料的弹性在被拉扯到极限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嘶嘶声,紧接着就是纤维断裂的脆响。
裆部裂开了一道缝。
不是从裤缝线撕开的,是在裆部正中央生生撕出了一个洞,洞口不大,边缘参差不齐,暗紫色的布料断口处露出了白色的内层纤维,洞口的大小刚好能够容纳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
洞口里面,白嫩光洁的耻骨和那道紧密合拢的淡粉色缝隙暴露在了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不穿内裤。
这已经是日常了。
“你又撕我的裤子!”
苏婉清的声音从两条手臂之间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股明显的咬牙切齿,但身体没有从下犬式的姿势里出来。
“上回那条黑色的也是被你撕的,一条好几百块,你到底撕了我多少条了!”
“今天不一样。”
苏牧的声音很平,甚至有点懒洋洋的,带着刚起床没多久的那种低哑磁性,蹲在母亲翘起的臀部后面,一只手的食指勾住了那个撕裂的洞口边缘,轻轻地把洞口扯大了一点点,让那道淡粉色的缝隙完整地露了出来。
“今天你保持每个瑜伽体式不许动。”
手指的指腹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轻轻地蹭了一下,没有探进去,只是从外面拂过去。
“我从后面操进去,你的体式一崩,我就停下来不干了。”
苏婉清的手臂微微颤了一下。
“你这什么变态规则……”
“变态?”苏牧笑了一声,声音很轻,鼻腔里哼出来的那种,手指在那道缝隙上又蹭了一下,这次稍微用了一点力,指腹压着阴唇的外缘向下滑了半寸。
“堂堂副省长每天早上练瑜伽练了多少年了?体力和柔韧性应该没问题吧,还是说妈妈母猪连保持一个瑜伽体式都做不到?”
“谁说做不到!”
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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