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厢内安静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回应小家伙刚刚的问话:“明日,父皇便带你回青云国,见你爹爹。” 沈玉双眼瞬间发亮,开心地拍着小手:“太好喏!我马上就能见到爹爹啦!” 紧接着又急切追问:“那古爷爷、丙子叔叔、谭叔叔、柳叔叔,也会跟我一起走吗?” 萧北靖压根不想带上这群人,坏他的事,却又不愿让小家伙失落,只得随口敷衍撒谎:“好,到时候都带上。” 沈玉愈发欢喜雀跃。 望着孩子天真开心的模样,萧北靖唇角也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淡笑意。 不多时,马车缓缓停下。 已然抵达热闹繁华的东市美食街。 萧北靖抱着沈玉走下马车。 走了几步便轻轻将他放下,指着前方琳琅满目的小吃摊位,温声宠溺道:“小玉儿想吃什么,随便挑,随便吃。” 孩童鲜少不爱街边零嘴,沈玉望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小吃摊位,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馋得忍不住伸出小舌尖,轻轻舔了舔粉嫩的唇角,瞬间化身小馋猫。 他指着街边香气扑鼻的炸鸡柳摊位,软糯的小嗓音带着几分乖巧,仰头看向萧北靖:“我可以吃这个吗?” 萧北靖当即颔首,语气宠溺:“自是可以。” 话音落下,他随手丢给炸鸡柳小贩一片金叶子。 小贩接过金叶子,瞬间喜不自胜,当即把沈玉当成小祖宗般悉心伺候,专门停下其他生意,只为他炸起各种口味的鸡柳。 萧北靖又瞥见一旁卖糖葫芦的摊位,出手阔绰地直接包下整货架的糖葫芦,尽数堆到沈玉面前,任由小家伙尽情享用。 暗处,沈倦看得嘴里直冒酸水,牙根都隐隐发痛,压低声音凑到沈元白身边,满是不赞同:“哪有这么带孩子的?吃这么多甜的、腻的,牙齿还要不要了,对身子也太不好了!” 沈元白眉心始终微蹙,此刻他忧心的早已不是吃食问题。 “他这般疏于照看孩子,即便暗卫在暗中护卫,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一旦有歹人盯上小玉玉,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轻易将孩子偷走。” 沈倦嘿嘿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那我们可不就是那‘歹人’嘛。” 浔叔叔,我知错了 沈元白立刻沉声叮嘱:“不可鲁莽,必须瞅准时机,务必一次成功。”又着重道:“这事我来,你不可行动。” 两人虽低声交谈,可沈元白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在沈玉身上,默默看护着小家伙,不敢有半分松懈。 与此同时,萧北靖这个极不称职的父亲,正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望着不远处的烤肉串摊位,陷入了四年前的回忆当中。 四年前,他与浔叔叔一同来此街市游玩,他先是给浔叔叔买了糖葫芦,又买了喷香的烤羊肉串,那串肉上撒满了辣椒粉。当时他笑着调侃:“都说酸儿辣女,浔叔叔既爱吃酸,又偏爱辣,不知朕日后是得儿子,还是女儿。” 浔叔叔嗔他一眼,也跟着打趣道:“说不上是一对龙凤胎。” 话音落下,他们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满是温情。 算算时间,那时候浔叔叔的腹中,已然…… 想到此处,萧北靖这才想起沈玉来,目光骤然落到沈玉的小身上。 人群中,正猫着腰悄悄朝沈玉靠近的沈倦,脚步忽地一顿,在心底暗骂:这暴君怎么跟诈尸似的,突然看向大侄子?坏我好事! 与此同时,暗中还有几拨人,也趁着萧北靖分神的间隙,不动声色地潜伏在人群里,一点点朝着沈玉逼近。 他们打算找准时机,一把将沈玉拽进人群,小家伙身形娇小,一旦混入拥挤人潮,暗卫根本无从寻找。再加上同伴伺机制造骚乱,偷走这孩子,简直十拿九稳。 而沈倦是趁着沈元白不注意,擅自行动,一心想在哥哥面前露一手,给沈元白一个惊喜。 可这番自作聪明的举动,到头来只给了沈元白一个天大的惊吓。 沈元白避开萧北靖的视线,闪身到沈倦身旁,用眼神厉声质问:你是不是活腻了?想被萧北靖大卸八块! 沈元白太了解沈倦粗枝大叶的性子,就凭他如此莽撞,怎么可能从萧北靖眼皮子底下偷走沈玉。 除非萧北靖是个傻子,周遭暗卫全都眼瞎耳聋,否则沈倦这般行动,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可沈倦满心都是想在哥哥面前表现,眼神坚定地回视沈元白:哥,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沈元白无奈至极,又怕沈倦暴露,只得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腕,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 此刻,萧北靖与他们不过相隔五米距离。 即便两人屏息凝神,没发出半点声响,可一旦被萧北靖那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过,必定会被当场识破。 沈元白抬眸快速扫视四周,宫中不少暗卫都见过他和沈倦,此刻他们稍有异动,就会被暗处的暗卫察觉,所以当下万不可轻举妄动。 另一边,沈玉吃了不少鸡柳,口渴了。他低头拿出自己的小手帕,认认真真擦干净嘴角,随即仰起小脸,看向身旁的萧北靖:“叔叔,我口渴,想喝水。” “叫父亲。”萧北靖纠正完,抬眼看向路边的茶馆,温声道:“我们去茶馆喝水。” 说罢,他伸手牵起沈玉稚嫩的小手,缓步朝着路边茶馆走去。 沈元白望着那一大一小离去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 进了密闭的茶馆,小玉玉反倒能安全几分。 萧北靖实在太不会照顾孩子,连沈倦的一半都比不上。 思及至此,沈元白拉着沈倦的手,打算带他离开这个太过显眼的地方,先把沈倦藏好,再由自己独自寻找机会救走沈玉。 可两人刚转过身,沈倦用来假扮孕妇的包袱突然从衣裳里滑落下来,“啪”地一声落在地上。 身边路过的行人见状,当即失声惊呼:“我的天,这人居然在装孕妇?” 这一句话,瞬间引来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两人身上,让两人瞬间成为了整条街的焦点。有人瞪大眼睛,有人捂嘴偷笑,有人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那些目光像密密麻麻的针尖,扎得人脊背发凉。 沈元白心头猛地一紧,不由分说拉着沈倦,加快脚步想要离开。 沈倦也心慌慌的,乖乖跟着沈元白快步往前走,再没了方才的雀跃劲儿。 “浔叔叔?” 一道声音从身后骤然砸来——饱含着极致的激动,又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颤抖。 是萧北靖。 他死死盯着那两道混在人群中、急于逃离的身影,浑身的血液像是在这一瞬间全部涌上了头顶。方才误以为是幻听的沈倦的声音,此刻与眼前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所有疑虑尽数消散。 他激动得浑身发颤,眼眶泛红,又嘶吼着喊出声:“浔叔叔——我知错了!求您,不要抛弃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松开沈玉的手,不顾一切地朝着两人的方向狂奔而去。 街上的行人被他撞得东倒西歪,惊呼声、叫骂声此起彼伏,可他的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 他的眼里只有那一道身影。 那道魂牵梦绕,他想得快要发疯的身影。 意外的变故 沈玉被独自留在原地,小手还维持着刚刚被牵着的姿势,怔怔望着萧北靖狂奔离去的背影,整个人都懵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倦也呆立愣了好几秒,才骤然回过神。 他猛地瞪圆了眼睛,激动地看向沈元白:“哥?哥?他刚刚居然叫你浔叔叔!他……” 沈倦此刻只觉得自家哥哥总算是苦尽甘来,眼眶瞬间泛红,声音都带上了哽咽:“那暴君亲口说自己知错了,正求着你的原谅!哥你往后再也不用怕被他折磨,不用再刻意躲着避开他,大可以好好以牙还牙……哎?哥你干啥去?” 话音未落,就见沈元白已快步朝着萧北靖奔来的方向而去。 沈倦见状嘴角狠狠一抽,暗自腹诽:哥该不会是个恋爱脑吧? 被那暴君这三言两语哄得晕了头,忘了从前受过的那些数不清的伤痛,好了伤疤忘了疼? 而另一边。 沈元白根本无暇顾及沈倦的心思,也没有多余精力去分析萧北靖是如何忽然就信了他是楚浔之事。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有落在萧北靖身上半分,只牢牢锁着路边那道小小的身影,心底满是焦灼担忧,还有说不尽的心疼怜惜。 “浔叔叔!” 萧北靖一把推开身前阻拦的人,终于快步奔至沈元白面前。 那双深邃星眸里泪水纵横,没有半分犹豫,径直跪在了沈元白膝下,嗓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声泪俱下地忏悔:“是我有眼无珠,一直没能认出,摄政王的身份,原来是浔叔叔您假扮的……” “闭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