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你为何,偏偏要让朕对你失望透顶!” 萧北靖根本无心听他诉说这些陈年情意,满心满眼都是要救回沈玉,当即厉声打断他的话,眼底满是寒意:“朕从未想过,你竟如此大逆不道,胆敢掳劫朕的小玉儿!” 不等上官澜再开口,萧北靖强压着心底翻涌的滔天杀意,刻意放缓了嗓音,试图劝服他放了沈玉:“你心里清楚,小玉儿是朕的亲生骨肉,你若真的心悦朕,便放了这孩子。” 萧北靖满是心疼的目光,紧紧锁在悬崖边瑟瑟发抖的沈玉身上,他当即纵身下马,快步朝着孩子的方向奔去。 “别过来!”上官澜挟持着沈玉,猛地向后退了半步。 只是这微小的一动,脚下便传来一阵刺耳的“哗啦啦”声响,碎石不断滚落,坠入脚下万丈深渊,听得人头皮发麻。此刻只要再往后挪半寸,两人便会一同坠入那漆黑不见底的深渊,粉身碎骨。 “朕不动!” 萧北靖奔出的脚步骤然顿住,僵在原地,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你不许伤朕的小玉儿分毫!” 上官澜攥着匕首的手愈发用力,锋利的刀刃早已划破沈玉脖颈稚嫩的肌肤,一颗颗血珠顺着细腻的皮肤缓缓滴落。沈玉被吓得小脸煞白,小小的身体颤抖的不成样子,连哭声都憋在嘴里不敢发出。 而见到萧北靖这般模样,上官澜的情绪越发激动悲切,他咬牙强忍着眼眶的泪水,声音嘶哑地嘶吼:“皇上,这孩子不只是您的,他更是沈元白的亲生骨肉!臣恨他,恨透了他!若不是他横空出现,臣绝不会落得如今这般凄惨的下场!”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害了臣,毁了臣的一切,让臣沦为皇城人眼中的大笑柄!臣今日就要杀了这个他视若性命的小东西,狠狠报复他!” “这一切,都是朕造成的!”萧北靖心疼的目光从小脸惨白的沈玉身上,移到已然失去理智的上官澜身上,沉声道:“沈元白从始至终,只是一名受害者。你若想报复,尽管冲朕来,不准伤害无辜之人。” 说罢,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沈玉身上,眼底满是愧疚与心疼:“这孩子,更是最可怜的受害者。他身为朕的亲骨肉,朕从未给过他一日安稳的父爱,更是因朕有眼无珠、犯下的过错,让他小小年纪,就过着颠沛流离、东躲西藏的日子。如今还被朕连累,身陷绝境,承受这般恐惧惊吓,于生死攸关之际。” 说到此处,萧北靖的情绪也抑制不住地悲愤起来,他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去上官澜,指着自己厉声道:“你要报复,就冲朕来!当初将你打成重伤的是朕,罢免你官职的是朕,毁了你一切、让你沦为世人笑柄的,全都是朕一人!所有恩怨,尽数冲朕了结,来报复朕!” “报复……皇上?”上官澜眼底翻涌着痴缠的爱意与恨意,目光一寸寸地打量着眼前的帝王。 大周国谁人不知,当今帝王英俊无匹、风姿卓绝,却也暴戾无常、杀伐果断,让无数痴男怨女敢爱而不敢近,最终只能望而却步。 唯有他,不顾后果,满心满眼都是帝王,一心想与他结为伴侣,相守一生。可事到如今,这份执念,早已成了泡影,梦想彻底破灭。 不,还没有彻底破灭。 上官澜的眼神骤然变得极致疯狂,眼底翻涌着蚀骨的痴恋与恨意,死死黏在萧北靖身上,声音凄厉得如同索命的鬼魅,一字一顿道:“臣对皇上的报复,便是——您陪臣一起死!我们共赴黄泉,永不分离!” 萧北靖试图安抚他这激进到极致的情绪:“你还年轻,前程未断,为何非要寻死,不好好活下去?” “活下去?”上官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底布满阴鸷的赤红,青筋在额角暴起,整个人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猛地嘶吼出声,“皇上,别再用这些话哄骗臣了!事到如今,就算臣肯放了这个孩子,您手握大权,又怎会留臣性命?臣谋逆掳劫皇子,本就是必死无疑的下场!” 不等萧北靖开口,他又决绝道:“更别想用臣的父亲来威胁臣!臣是家中老来得子,自幼被宠得自私自利,若真顾念父亲,当初就不会做出这般事来!” 话音落下,上官澜忽然仰天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又癫狂:“既然生前不能与皇上做一世夫夫,那死后,便做一对鬼夫夫吧!” 狂笑声戛然而止,他痴痴地盯着萧北靖,一字一句,带着致命的威胁:“皇上若不随臣跳下这万丈深渊,臣便带着沈元白的儿子,一同跃下,让他给臣陪葬……” “不要!”萧北靖毫不犹豫地开口,语气没有半分迟疑,“只要你肯放了小玉儿,朕便随你跳下去,陪你死。” 但即便是死,他也绝不会与上官澜做什么鬼夫夫。 他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沈沈一人。 听到萧北靖这般毫无迟疑、甘愿赴死的话语,上官澜愣怔了片刻,随即眼底的痴缠与恨意愈发浓烈,他咬牙道:“好!皇上既然答应,那就即刻跳下去!” 相知相爱 与此同时,跟在萧北靖身后的侍卫们纷纷跪地,急切地开口阻拦。 “皇上!您贵为九五之尊,万万不可随他赴死啊!” “皇上三思!他不过是一条贱命,我等定会想出其他法子救下小殿下!” “……” 此起彼伏的劝诫声,彻底激怒了悬崖上的上官澜。 他神色彻底扭曲,攥着沈玉的手猛地收紧,作势就要抱着孩子往悬崖下倾去,厉声嘶吼:“你们再敢多劝皇上一句,我现在就带着这小东西跳下去,同归于尽!” “朕这就跳!”萧北靖脸色骤变,慌忙出声制止,生怕他一时冲动伤了沈玉,沉声道:“你先把小玉儿放了。” 此刻的沈玉,早已被这惊心动魄的场面吓得昏死过去。小脸惨白,毫无血色,软软地瘫在上官澜怀中,像一只被猛兽叼住的小雀,毫无反抗之力。 上官澜目光猩红,直勾勾地盯着萧北靖,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皇上,您没有跟臣谈条件的资本。臣数十个数,您若不先跳下去,臣就抱着这孩子,先一步跃下深渊!” 他丝毫不给萧北靖转圜的机会,立刻念起了那催命符般的数字:“十、九、八……” 远处骤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崖边的死寂。 萧北靖猛地回眸望去,只见一道单薄却决绝的白衣身影,正驭马疯狂疾驰而来——是沈元白! 沈元白本就身负重伤,为了赶过来救自己的孩子,全然不顾体内伤势撕裂的剧痛,舍弃乘坐马车,一路纵马疾驰,不敢有片刻停歇。 这几年,沈玉便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支柱,是他的命根子,是他在这世间最后的牵挂。 “驾——快——” 他扬鞭高喝,声音被狂风撕扯得支离破碎。目光牢牢锁定悬崖边那抹小小的身影,眼眶通红,泪水刚涌出来便被呼啸的狂风尽数刮走。心口痛得像是在滴血,每一下心跳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 他只求能快一点,再快一点,救下他的小玉玉。 若是救不下来—— 他便陪着孩子一同赴死,绝不让他孤身一人。 “浔叔叔……你、你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 萧北靖望着远处疾驰而来的身影,瞬间泪流满面,嗓音哽咽到发颤,看着沈元白那头一夜白头的青丝,悔恨与心疼在心底疯狂交织,痛苦地喃喃出声。 他痛苦地闭上含泪的星眸,指尖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满心都是无力与自责。 片刻后,萧北靖睁开双眸,望着那抹越来越近的白衣身影,红着眼眶,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压在心底的话:“朕若是救不下我们的孩子,也无颜苟活于世——朕爱您,朕爱您沈沈,自始至终只爱您一人!朕从未爱过摄政王沈元白,从来没有!” 冰凉的冷风呼啸而过,扬起萧北靖鬓边凌乱的发丝,绣着金色蟠龙纹的广袖在狂风中翻飞。他哭红的眼眸,满是眷恋与不舍,最后深深望了沈元白一眼——然后决然收回目光,毫不迟疑,一步一步,朝着悬崖边缘走去。 崖边,上官澜那催命般的数字还在继续:“五、四、三……” 可他的声音,却在数到此处时戛然而止。 看着空空如也的崖边,看着那个真的纵身跃下的帝王,上官澜忽然瘫坐在崖边,失声痛哭起来,泪水混着满脸的癫狂与执念,嗓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皇上……你没食言,臣,也会履行承诺……” 他小心翼翼地将怀中昏迷的沈玉,平稳放在安全的崖边,随后起身,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纵身跃下了万丈深渊。 身影很快便被崖下的迷雾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此刻,沈元白终于策马赶到。 他踉跄着翻身下马,脚下一软,重重跌倒在地上。碎石硌破了掌心,鲜血渗出,他却浑然不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