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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州脸色变为震惊,随即变为伤心,语气都带着不可置信:“你在说什么?我只是看看马窖的杂草够不够,毕竟上一次赵安骑着马来,还说我们抠,连个粮草都不给。”随即他伤心的垂眼:“你不会觉得,我贪生怕死,想一个人独活吧?”他自嘲地笑笑,眼底一片暗淡,像是被伤透了心。谢寻之转过他的脸,直视他眼睛:“我没有这个想法,就……我以为你是想让我躲起来……对不起。”他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贺州没说话,抓着他的手腕不放,指肚轻柔的摩擦,其实他就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找到。不然赵安只要是没来,他下药也要把谢寻之弄进去。只是他还不知道,自己有让人道歉的癖好,听到谢寻之开口的那一刻,他死命咬着嘴,才强撑着没大笑出来。贺州低着眼,心底琢磨着,怎么拿这事换点好处,或者秘密出来。他抿着不说话,本就是张严肃的脸,这下更是让人看的发毛,好在谢寻之早就免疫了。他搭在贺州手上,一点点挠着他掌心……氛围都到这了,纸上得来终觉浅,是时候实践一下了。贺州对自己力气还是蛮自信的,抱起两个谢寻之都绰绰有余。就谢寻之那个小腰……他眼神逐渐变深,去他娘的男人都是得到了不珍惜,死到临头了,先爽完再说。“大人……菜你还吃吗?”贺州一激灵,拉开一段距离:“不吃了,不吃了。”荷花悄然走了进来,捧着一碗菜走。他摸摸下巴:“你觉不觉得荷花有点奇怪?”一次就算了,两次是不是有点刻意,感觉每回有一点暧昧地气息,荷花就闻着味过来了。这次更明显了,明明两趟就能端完的菜,硬生生一道一道来了好几次。“没有啊?”谢寻之摇摇头,视线上下将他扫了一边:“倒是你……怎得这几天如此奇怪?若不是知道你不喜欢男的,我都要误会了。”“?”贺州瞪大双眼看着他,顿时胸口升起一股闷气,但好像也确实没什么问题。他是不喜欢男的,但这和他死之前想成全谢寻之,让自己留下更深刻的印象,不冲突啊!况且谁说他一定不喜欢男的了?这玩意又不是固定的,只要不祸害别人,他今个喜欢女的,明个喜欢男的,后天喜欢个花,喜欢个草,喜欢水泥也不碍事啊!贺州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讲的,甚至细心的给谢寻之解释。自己都不歧视他,估摸着谢寻之也不会多说什么。谢寻之被这看似有道理,实则处处都是漏洞得话逗乐了,笑的肚子疼。他故意露出半丝神伤,手指扶着头:“是我多心了……”令人心疼的眼神扫过贺州,眼神逐渐变得黯淡,浑身像是没了力气,好似珍珠蒙尘。怎么可能不让人难受,又怎么可能不让贺州这个采珍珠的人伤心。可他嗓子像是被堵住一样,分不出半句安慰地话,结结巴巴的把刚刚的话重复一遍,完全忘记拿刚刚的事情拿乔。谢寻之剜了他一眼,恢复平常的样子:“走吧,还是要看看考场周围,有没有什么隐患的。”贺州嗷了一声站起来,也没纠结刚刚的事。巧的是,他们后门走的,无论如何都推不开,贺州黑着脸往外看,果不其然有一丝衣角。他搬过梯子顺着墙边翻过去,门前蹲着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男人蹲在地上,两只手捧着锁,头上直冒汗,好似钥匙卡在锁里了。贺州记得回来的时候没有锁门,他翻墙跳下来,走过去被吓了一跳,厉声喝道。“李宁书?”许是惊讶带着心慌,李宁书感觉和想象得一点不一样。他被吓的摔倒在地,仰着脸去看贺州,钥匙被掰断了卡在锁里面。“李宁书?”贺州打量着眼前人,眉头死死拧在一起,要是只有土匪还好。如果是加上李家叛变,那可就不容易了,至少他们衙门里的人活不了。他掂量着袖子的短刀,笑眯眯的伸手把人拉起来:“还真是你?怎么蹲在我着?”李宁书脸红脖子粗,猛的甩开手,之前县里面七七八八的消息可听了不少,一时间看贺州的眼神都变了不少。“路过看看……”“哈哈哈哈哈。”贺州笑起来,指了指门上的锁:“这个我进去之前可没关?这……钥匙……”锁眼里卡着半截钥匙,另外半截被李宁书握着掌心,藏在袖子里贺州捏着钥匙顺着缝隙抽了出来,暗黄色的钥匙一闪一闪,还是崭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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