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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口对了就是有点厚”他掂量着看了看:“这是……想找我?直接喊我不就行……”“呸!你个不知廉耻的坏种!”李宁书表情厌恶的转到一边,黑着脸:“我不是断袖,少拿你龌龊的心思来想。”门口被重重的推了一下,两扇木门剧烈的晃动,后面传来谢寻之的声音。贺州嗤笑:“那清清白白的李公子,中午蹲在我的门前……手上疑似拿着复配的钥匙……这是?”他掏出钥匙,眼睛始终盯着李宁书,半侧着开门:“再说了……我也不是断袖。”“那谁知道?现在县里可都传遍了……大人好色。”“又是一个谣言,这回不会还是李公子吃醉传地话吧?”谢寻之笑着出来。他垂眼笑笑:“还不知道公子大驾光临……”两双眼睛锁在李宁书身上,要是说不慌也不可能的,他手指抵着半截钥匙,隐约感受到尖锐的刺痛。他思路飞快的转动,不是说后门不常走动吗?现在想杀了阿丁的心都有。“我自是有事……才来的……”李宁书仰着脸,手里一热,血顺着指尖滴落下来。“什么事?”他又哑了火,偏过头声音小了下来:“阿丁说你们寻常都不走后面……也不在屋里睡觉……”“然后呢?”贺州点点头:“钥匙也是他给你配的?”“是的,他那里有模板,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们有没有准备好。”贺州递给他方帕,示意先把血迹擦点:“关于这个事,我们自然是做好完全的准备了,”李宁书脸色不怎么好看,也不知是羞还是气的,他没有接过方帕,随手在衣服上蹭蹭。“知道了还问我,存心让我丢人是吧?什么还完全准备呢好笑,要不是钥匙卡住了,现在我早拿到了。”他语气嫌弃,脚下步子挪挪,身边的两个人是把他前后堵死了。“拿到……拿到了又能怎么样?”贺州隐约感觉不对,是拿到给赵安的信吗?可是这个东西,又不是不能重写,结果总是相同的,除非两个人说的就不是一个东西。自从上次谢寻之提醒他,字迹还是不标准,他就很少拿笔了,但凡相关联的都交给谢寻之写了。不可能是计划书,这个东西也不存在,那不成是项上人头?他摸了摸下巴,同谢寻之对视上,脸色实在不算好。“考题!不然还能是什么!”李宁书羞红了脸,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得。“我父亲说你没收钱,还说相信我……但是县里面和我学的本就不同,我看你就是想给我戴高帽!那我来看看考题又怎么了?再说了我不也没看到!”他有些激动,眼底一团火:“明明就是你们的错!”?贺州眨眨眼,瞬间无语:“你多大了?”说话怎么这么欠收拾?一张嘴就气的人牙痒痒,说的都是一些歪理,上一次莫名其妙的造谣也是。只不过当时是被李父抚平了,现在看起来李宁书这个人还真是处处都是毛病。“比你大一岁……”李宁书脸撇向一边:“你这样一次中榜的人,怎会理解我的心思,如果这次中不上,我还是回去收租,过那种漫无目的的铜臭生活!”“……我不懂……但是想要……”贺州嘴角抽抽,他现在怀疑李宁书不单单是被家里惯坏了,或许脑子可能不太正常。谢寻之面色依旧,嘴角轻轻扬起:“我也能理解这种心情,你知道地我从小就和贺大人在一起,他是陪着我学的,但是……他成功了,我却……”他语气低落,似乎连脸上的笑容都勉强不少:“其实当时的夫子,说我最有天赋,而贺大人说陪同我去考试,没想着功名。”“这种人就是可恶的小人!”李宁书瞬间共情,看向贺州的眼神恨不得吃人:“但是他还好上一点,至少考上了还带着你,但谁知道骨子里是不是人面兽心!”他拉开三分距离:“李嫂说是谢寻之主动,现在看来也不见得,你欠他的知道吗?”贺州眼前清澈,眨了眨看向谢寻之又看了看李宁书,沉默的摸了摸下巴,所以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背着自己竹马偷学,考上功名,还挖苦竹马,甚至让竹马产生爱慕的恶毒小人?好像有点带感,也不是不可以。“我都没怎么……学?”贺州试探的说了一句。谢寻之眼神黯淡:“你看他们总是这样。”“白眼狼!”他靠近李宁书,叹了口气:“你知道的,其实我现在就恨不得把考题给你,只是……”他故意咬着嘴不说话,闪烁的眼神看着贺州,加上似有似无的唉叹声,瞬间激发了李宁书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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