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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闪了闪,顿住:“你想要现在听?”“那不了,等你以后和我讲。”贺州托腮靠着窗边,打了个哈欠。好奇是真的,但现在不适合也是真的,谁知道隔墙会不会有耳,现在可是掉脑袋走钢丝的时候。每次都这样,越是紧张,越是不在乎,靠!万一要是活了,不就赚了。贺州迷迷糊糊的靠着窗边睡着了,没一会他就试到隐约有人在抱他。睁开眼就看到谢寻之在眼前,还企图把他抱起来,外面已经安静下来了。“怎么……几时了……”“很晚了,他们都去路线上守着了,我想抱你到床上地。”贺州念头一闪而过,脸色腾的红起来:“没事我自己上床!”他同手同脚的走到床边,抱着谢寻之躺了下来。毛茸茸的脑袋抵着胸口,被子只是半盖着,谢寻之似乎有什么动静,但也只是一会,像是小猫一样。天还不亮两个人就起来了,早上的氛围总是压抑的,外面也不例外。有人欢喜有人忧,考场倒是没有多少人讲话,个个都是沉默的坐进号房。贺州和谢寻之分开,个监考一边,他从头到尾眉头都没松开,紧张的咬着手指。“怎么了?”谢寻之从后面绕到前面,小声询问。“你说陈老爷会不会在被抓到的一瞬间,就说出你的身份?”他是真的紧张的不行,死死的盯着前面。前面号房,考试的是个小胖子,被他盯的发毛,几层肉止不住的颤抖,小心的擦着头上的汗。谢寻之小手指微微蹭了蹭他,安抚的笑笑:“别担心,他肯定是在府邸,坐收渔翁之利的……”他顿了顿,释怀道:“若是真的遇上了,也是命……要是我被揭发了,你就说啥也不知道!是我勾引你的……你表现的震惊一点……”“不要!”贺州反手拉住她,大力捏住一直蹭自己的手:“要是你被揭发了,我只会挡在你之前。”“少说混话!”谢寻之眉头紧锁,他心底是藏不住地悸动。他知道贺州说的不是假的,而是可能发生的。谢寻之挣脱开,去了后面一排号房。贺州盯着自己空落落的手看了一会,自己不会说谎,如果被发现了。自己绝对会挡在谢寻之前面。他烦躁的甩甩手,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春卷。整个考场里面,只有他和谢寻之,外面守了几个赵安地人。时间一点点过去,石钟上的时间指向中间,午时了要收卷了。贺州看了眼考场外面,几乎没有什么声音。他擦掉头上的汗,怎么回事啊!按理说抓土匪,肯定是要引着他们全出来,怎么会一点声音没有!这不合理,心底的恐惧一点点被放大。谢寻之走到前面朝他挥挥手:“收卷了!”“嗯。”贺州回过神,把门口的人喊来,让他们收。县里面人手不够,所以监考是他,批改卷也是他们,本来收卷也是他们。只是他心底发慌,想着看看门口的人是什么态度。门被打开,外面没有什么特殊的人,两人也是利索的开始收卷子。结束的时候被盯了一上午的小胖,抖着腿走了出去,看到贺州的时候,“哇”的一声哭出来。“啧啧啧,大人你看把人吓的。”熟悉得声音在耳边回荡,他转头对上李宁书嚣张的脸。李宁书揽着他:“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从家里溜出来了……”他撩开一截衣服,上面沾着两片胡须:“也是,我伪装的好,刚刚登记的时候,你们都没认出来。”贺州笑笑,他刚刚一颗心都扑在后面的院子里了,哪还在意这个。赵安带了那么多人来,压根不用预防李家反水。“考的怎么样?”“一般般吧。”李宁书骄傲的笑起来,抱着膀子开始吹:“感觉和科考简直不是一个水平,老朽打顽童。”“这套题目是顽童。”谢寻之手上抱着卷子走来:“李公子聪明,这套卷子怎会难倒。”“谬赞、谬赞。”李宁书嘴角都快扯到耳朵后面了,他挤挤眼压低了声音:“你们处理的怎么样了。”他特意伸着头往外看了看,门前聚集人众多,也不像是受到什么影响一般。“看起来,还行,也算是通过我考验了……”李宁书一眼看出,人堆后面三个是他家小厮。他急忙挥挥手:“我先走了!有空再聊。”李宁书一股烟一样溜开,贺州心底的疑惑还没有问出来,人影就看不见了。“别看了,早跑远了。”谢寻之掂量着把卷子放到了盒子里,自己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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