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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对几人慢慢踱步:“看来你们一直觉得,是我父亲死有余辜。”
邵凌姿瞅准时机,连忙跑过去拉住冯邱,把人往相对安全的区域带。
未料前面席未渊神神叨叨说了几句,猝不及防转身,对着母女二人的方向连开几枪。
“那你们就陪他一起去死吧。”
想阻止已经来不及,邵寂飞身朝前一扑,正面扑向席未渊,拽住了他开枪的手。
子弹射偏,两人双双摔倒在地。
邵凌姿搂着母亲下意识一蹲,却仍是不慎被子弹擦伤了肩膀,衣料破开,皮肤渗出了血。
可她来不及关心这些。
邵寂将席未渊扑倒的瞬间,震耳欲聋的枪声突起,忏摩的士兵一阵扫射,玻璃茶几碎开,地毯与沙发面目全非,客厅里霎时成了一片狼藉。
佣人们尖叫逃窜,邵凌姿趴在地上,用身体紧紧护住母亲。
岳崇从未经历过如此大的场面,吓得几乎晕厥,身体不断痉挛着,尿液顺着大腿留下,弄湿了裤子。
邵寂被席未渊一脚踹开,滚了几个圈,手臂大腿接连中弹,费力地想拿起武器反击,手枪却丢在了离自己很远的地方。
在场所有人中,仅剩邵留良一人还是立着的。
邵留良一拍轮椅,毅然决然朝着密集的枪口而去。
几个士兵立刻掉转枪头,准备解决轮椅上碍事的老头。
“住手——”
席未渊沉声制止,邵留良停在几个发热的枪口前,视线越过枪支和士兵,凝望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的席未渊。
“原来你还记得,你和你父亲这两条命,是我保下来的。”
“良叔的救命之恩,我铭记于心。”
席未渊一手握枪,不紧不慢整理着弄乱的衣服和头发,拂去袖口的灰尘,说道:“您当年救了我和我父亲,现在我还您两条人命。”
他指了指邵寂、邵凌姿和冯邱:“这三位,您想保哪两个呢?”
冯邱侧过头,眼神像淬了毒一样,直勾勾盯住席未渊,仿佛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席未渊欣然自在,十分享受这种被他人憎恨的快意,正要开口之时,邵家大门让人踹开,一群全副武装的人鱼贯而入。
在有些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他们雷厉风行地包围客厅,迅速拿下最外围的忏摩士兵,接着十几杆枪唰唰瞄准席未渊,只要他敢动,下秒就会变成活筛子。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好像不费吹灰之力,便轻松拿下了局势掌控权。
趴在地上的邵凌姿全身血液冰冷,四肢都已麻木僵硬,看见突然从天而降的人,她怔了怔,眼眶没忍住一热,心底委屈和害怕成倍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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