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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一些这方面的店铺,但是楼双信对这种科研方面的玩意儿真的可以说是一无所知。维尔西斯的意思是可以送一些比较珍稀的材料,生物或者某些稀有物质都可以,图个心意就好。 最实在的其实是给研究所投资,但是咱家日子还得过,科研支出不是他们这三瓜俩枣能负担的。 楼双信还真跟着维尔西斯去一些特殊的店看了看,星际有一些专门售卖当地特色产物的店,比如生物制品、基因产物或者一些矿物等等,据说维奥莱特会在自己的住处摆一些矿物标本。 工作虫也很认真地给他们介绍了,但楼双信最终全权交给了维尔西斯选择。 真没办法,知识像大分子,没法透过血脑屏障,过不了脑子;把知识拆解成小分子,都被肾小球滤过了,一点都重吸收不回来,全尿出去了。 楼双信蔫吧了,“你选吧,回头再选几块好料子,我给你两个哥哥做点东西提提运。” 他也没啥能做的了,还是干回老本行吧。 最后他们回酒店,提前联系了酒店,让机器虫把那些店铺送来的商品放在门口。 楼双信看着门口一大堆东西陷入了沉思。 “原来买了这么多东西啊。”楼双信说,“我都没什么感觉” 然后楚陵光大晚上洗完澡还在刷小说,被楼双信叫过来,以为他们又要算计谁了,结果楼双信手一指门口那架子上放的一堆东西,“帮我搬。” 楚陵光难以置信,“你有病?少将的力气把这整个架子抬起来也可以吧?你俩要是不想弄叫机器虫啊?” 其实维尔西斯也是这么想的,楼双信让他先去洗澡了,电话还没打出去突然就想贩个剑。 楼双信从那堆袋子里扒拉了一会儿,提了其中一个袋子给楚陵光。 楚陵光:“干嘛?” 楼双信:“生日礼物啊。” 楚陵光有点警惕,“今天真不是我生日。” 楼双信说,“我不傻,但心情好。” 那好吧,不收白不收。 最后他们谁都没有搬,还是让机器虫搬的,楚陵光不能理解,也许神经病就是这样的。 来都来了,楚陵光直接坐在沙发上,他对这种豪华套房还挺熟悉,这种奢华又商务的感觉仿佛回到了自己还是现代社畜的时候。 楚陵光问,“最近看主星的新闻了吗?皇室今天发了个一个公开决策,还有一段卡特的发言。” “啊,摄政的那个?”楼双信后知后觉地累了,瘫在沙发上不想动,“没仔细看。” 楚陵光直接开始投影了。 其实楼双信并不太想看,如此美好的夜晚为什么要看装货演讲?还不如他们仨打几把斗地主或者玩玩海龟汤。 维尔西斯出来的时候看见投影屏上卡特正在讲话,露出了很一言难尽的表情,就好像喝奶油蘑菇汤时发现里面黑黑的蘑菇原来是只死苍蝇,浑身上下都写满抗拒。 几位虫皇的后宫站在卡特身后,看起来非常难过,格瑞纳还悄悄抹了一下眼泪,雌虫们都是一副深爱雄主悲痛欲绝的模样。 楼双信真受不了这种,“这个帝国是集装箱吗,从哪搞来这么多装货?” 卡特这一家子简直就是虫族里的菜鸟驿站,全是大件货和小件货,虽然楼双信自己比他们更爱演,但他就是要对敌虫重拳出击。 “你说卡尔文那边会不会出问题?”楚陵光突然开口,“毕竟都到这个关头了,又正好卡尔文不在主星。” 楼双信抬起头看他,“肯定会动手吧。你在担心哪方面?” 楚陵光说,“所有。” 楼双信依然靠着沙发,“总会有点波折的。不过我给你送的礼物,你不拆开看看吗?” 楚陵光觉得他们正在聊大事来着,但还是去拿了那个袋子,里面是个精装的礼盒,掏出来一条项链。 “大师,又有什么玄机?”楚陵光拨弄了两下,发现还是那种可以塞小照片的项链,怪不得坠子偏大,他揭开,里面嵌了一张小芯片。 楼双信说,“你自己回去用光脑连,这个可以跟卡尔文联络,以防他那边出意外。” 这种通讯方式不算少见,但这个性能改过,虽然用的是光脑,但信号传递方式不一样,也不会有数据留在光脑和星网里。 这是之前维奥莱特的研究室里出来的,虽然他自己是主要负责药物研究,但一整个研究所有很多分类部门,弄一些内部的玩意儿也算不上难,很多东西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在内部流通。 楚陵光表情并没有变好看,“所以还有一张在卡尔文那里。意思就是可能会有危险?” “你说呢?”楼双信说,“现在皇帝快驾崩了,傀儡太子监国,太后垂帘听政。最有能力的皇子在这种关头被逼出京城代天巡视,换做你,你敢不敢让他安稳回来? 那最好的方法就是路上出个意外,或者直接顶个大逆不道的罪名回来啊。” 当然这样就太刻意了,长脑袋的都知道肯定是冤死的,问题是谁在乎呢? 明面上大家也就都过了,大家伙只在意是谁赢了,又不在乎你是怎么赢的。但凡混迹在政斗里的,谁又比谁干净。 楚陵光倒是也明白,而且他担心也屁用没有,说到底他又不能跟着卡尔文一起去,遇到点危险他去就是纯纯添乱。 楚陵光问,“你给他算了?” “放心吧,我保证他能好好回来。”楼双信揣着手,没直接回答,“我还等着退休养老呢。” 但也只是不会让卡尔文在现在死,具体局势如何变化,楼双信不是完全不能管,但已经不该管了。 这种局面,迟早都是要面对的,楼双信希望卡尔文成功,这事关他的日后生活,但很多东西,他不应牵扯太多。 某种程度上,他不想自己拔苗助长,如果这种事情卡尔文没有上帝视角就应对不了,那想当一国之君还不够格。 楼双信自己也好,楚陵光也好,他们又不是真的虫,骨子里还是人类,对这个世界和这个国家缺乏归属感的个体,是没有办法成为真正的臣子的,卡尔文不能对楼双信的能力产生依赖感。 虫族的未来也不该握在几个人类的手上,楼双信可以去做一个临时的助推器,但其他的事,还是算了吧。 这大概也是塔伦对他如此敌视的原因。很理所当然,塔伦能看出来他不是真正的虫族,说到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只是可惜,塔伦跌了跟头也只能妥协,因为事到如今,大家都没得选。 楚陵光没说话。他大概能理解楼双信的意思,也没有别的话可以说,道理他都懂,他也不认为卡尔文会在这里栽跟头。 “真烦。”楚陵光过了一会儿,把项链戴在脖子上,才说,“我现在有些自己要当皇后的实感了。” 楼双信呵呵一笑,“你有名分吗你,就皇后。” 楚陵光不理他:“有点不敢回主星了,本宫怕被暗杀。” 楼双信说,“你现在应该担心皇帝登基以后,发现你的庶妹一直和皇帝暗通款曲,然后将你打入大牢,你只能被欺骗后惨死,最后重生在你掉入御花园的小湖被殿下救起的那天” 楚陵光:“神经” 不扶烂泥 楚陵光待了一会儿就回去了,楼双信继续瘫在沙发上。 “唉。”楼双信说,“操心。” 维尔西斯坐在旁边拍了拍他的头顶,楼双信哼哼两声,往那边蹭了蹭,头枕在维尔西斯大腿上、 “雄主说着不管,但还是有点担心殿下啊。”维尔西斯捏捏他的耳朵,他发现楼双信其实本质上还是有个操劳命,天天嚷嚷着不想管不要管,但该操心的事还是留在脑子里。 楼双信撇嘴,“没办法,要是这会儿走错了什么,咱们可前功尽弃了。” “你知道卡尔文殿下不会有问题的。”维尔西斯还挺喜欢这种姿势,摸摸雄虫的脑袋,“你都已经让他放手做了。” 不然也没有别的办法。楼双信叹气,诺卡斯如今是安全的,楚陵光不在主星,至少卡尔文暂时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说到底还是看这群虫自己,卡尔文也好,塔伦也好,都该走自己的路,只是楼双信凭借自己的私心,稍微推了推。 说起塔伦唉。 楼双信说,“唉!不想见二殿下。” 维尔西斯揉揉他,“那就不见。我去跟他说。” “你别给他吓死了。”楼双信笑了一声,“还是得去啊,该说的话要说清楚。” 维尔西斯也没有说别的。只要楼双信自己不发疯,那基本就不会面对什么危险,想到这里忍不住又一股无名火,“别跟上次那样了。要是那次塔伦还是想杀你怎么办?” 楼双信翻了个身,撒娇一样搂住他的腰,脸埋在雌虫的小腹上,“别不高兴,我现在听话得很。而且就算塔伦没想开,我也不可能真任他宰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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