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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到不想接收的信号,她藉着月光摸索着要下榻。
为时已晚,脚腕被他拽住,同一时间衣带一松,原本轻薄的寝衣顿时散开。
“陛下,我困了。”
“还没到困的时候。”
萧景润凑近她耳边问,如狼似虎的眼神不加收敛,“以往我让你先满足,这一回可以让让我吗?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你也没给我说话的时间呐。
“捻儿乖,交给我就好。”
“!!”
是夜,宁真又学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生僻诗句。
一句句一词词地飘进她耳畔,又仿佛一个个单字依次掉落,与她的感官一同泡在酸胀的快慰之中,七上八下,七零八落。
今夜,漫长。
宁真怎么也没想到萧景润口中所言“全部的我”是那种意思。
合着第一回她觉得他挞伐不断还是他已然收敛过了的。
最近几晚都折腾到快五更天才睡,她硬着头皮为了那一句公平之诺勉力应付,谁知他竟变本加厉,不再满足于贵妃榻或架子床,要拉着她往木雕屏风上去。
口中还不忘问她些有的没的,例如“你觉得时序这个表字怎么样?嗯?很好的话怎么不唤我呢?”
又例如“捻儿为何又闭着眼,朕面目可憎吗?”
不下流,但肯定不正经。
更可气的是,天一亮萧景润便跟没事人一样起身梳洗了,甚至上朝前还有功夫晨练一把,属于字面意义上的不知疲倦。
并且长身如松神清气爽,仿佛颇有欲求的人不是他本人。
而宁真腰窝酸麻,四肢无力,一到白日里就犯困,都快日夜颠倒了。
拂云轩宫人们侍奉得尽心,就差没将每日膳食端着喂到她嘴里了。
然就是这样,宁真觉得又羞又窘,终于在一天夜里宣布即日起她要搬回绮华宫。
萧景润大骇,不允。
“绮华宫离这儿太远,况且那地方小,不开阔。”
宁真饮了口茶,不慌不忙地斜睨他一眼,“那陛下一开始将我发配去太远、地方小、不开阔的绮华宫做什么?”
“……”发配这个字眼也太严重了吧。
宁真笑了笑,再接再厉戳他的心,“想必是那会儿陛下不愿见到我,觉得我面目可憎吧!陛下一定没有想过我们俩还有如今这样坐下来好言好语说话的时候。”
“没有,不提过往了,”萧景润牵强地笑笑,努力找补,“朕仔细想想绮华宫也不错,小而精致,离御花园也近,你不是爱去那儿散步么,多好啊。”
“甚好,我这就搬过去,虎子也过去。”
萧景润一滞,将她圈在怀里,一副不肯撒手的样子,无赖道:“那你把朕也带上算了,我们一家三口住绮华宫。”
“谁和你一家三口了。”
“喵。”
萧景润扶额,很不客气地瞪了虎子一眼,然而虎子猫仗捻势,毫不惧他,甚至还将爪子按在他腿上,眼神犀利满是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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